月长老听到这话,却是面露疑惑,看着面前的郑妍商开口:“你娘是......?”
郑妍商冷脸盯着面前的月长老,逐字清晰:“我娘是风语。”
“风语!”一向稳定且随和的月长老听到郑妍商说出的名字却是吃惊,顿时便站了起来,认真打量着面前的郑妍商,又恐屋外侍卫在意,忙坐回位置这才开口,“你娘真的是风语?”话间却是谨小慎微。
“是。”郑妍商点头应下,喝下口茶水看着面前的月长老, “你是觉得,风语这个名字是人人都知道的么?”
月长老握紧拳头,垂首片刻后再次看着面前的郑妍商:“那你是......”
郑妍商不禁嗤笑出声,面露嘲讽:“放心好了,我可与你们月氏一族无关。”
听到这话,月长老的拳头才松了松,黯然出声:“是我月氏一族对不起你母亲。”忽的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着面前的郑妍商,“那...雪长老与花长老,雪长老可知?”
“知道。”郑妍商说出两个字,却是激的月长老眼冒金星,体内蛊毒霎时间无法被不稳的内力压制,青色长线顺着左手腕筋脉向上而去。
月长老顿时努力稳下心神,再次运转消耗内力压制,却是艰难,一时间额上便渗出汗水。
郑妍商见此却是硬了心肠冷眼出声:“月长老放心,二位长老只知我是风凌的女儿。”顿了顿却是嘲讽开口,“毕竟,她不才是明面上的风氏大小姐吗?”
听到郑妍商的话,月长老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自己与郑妍商皆是后人,两位当事人皆已不在人世,是是非非已如尘。
只是......
月长老看着面前的郑妍商小心开口:“那...葬入后山,是风语前辈的......”
“是我娘的遗命。”郑妍商打断月长老的话,再次直视盯着人挑了眉,“怎么?就算我娘未与你月氏长辈双成,但她说到底也是风氏族人,葬入后山...不为过吧?”随着话语,目光越发的冷,好似月长老说出一个‘不’字,便要让人就地没了性命。
“自然。”月长老盯着压力附和开口,而后又言语一顿,“只不过,因着风语前辈的身份,加之,十年前宫门中的那件事。现如今,风语前辈想葬入后山,却是有些困难。”
“所以,我才找你明说。”郑妍商喝口茶水,看着面前的月长老,“想来月长老定会帮我。”
月长老看着面前将自己话语一一堵了回来的郑妍商心下叹气,面上却是点了点头:“我,我尽量。”
郑妍商伸手将月长老面前已经冷却的茶水倒在托盘中,又给人倒上热茶放在面前,带上几分笑容:“月长老,事在人为。”
月长老闻言一顿沉默,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再开口询问,“那我身上的蛊毒......”
“喝吧。”郑妍商指了指月长老面前的茶水,“就在里面,每月朔日来找我,自然会给你。”1
郑妍商给月长老倒茶的一幕,真是幽默搞笑。月长老身上的蛊毒,竟然就在那杯茶里,真是让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