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袭黑袍,杀气腾腾地走来。
云知薇见状,迅速将手伸向云为衫,云为衫一个警惕,向她使出一招“清风问叶手”。
云知薇脚底一个旋转就躲到了宫远徵的身后。
走来宫尚角看着唇角沾有鲜血的宫远徵,又看向云为衫。
“云为衫,你刚刚使用的是清风派的'清风问叶手'。清风派在归顺无锋之时就交出了所有武功心法……你果然是无锋的人。”宫尚角手指云为衫,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云为衫面色骤变,不可置疑的看向云知薇,对方则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宫尚角解下腰间的佩刀,侧过头,问一旁的宫远徵:“远徵弟弟,还可以吗?”
宫远徵早已戴上了他那副薄如蝉翼却刀枪不入的手套,病态的狞笑道:“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宫尚角抬头,语气淡淡:“捉拿云为衫,如果有人敢阻挡,除了宫子羽,其他人,原地斩杀。”
宫远徵狞笑着,露出一排带血的牙齿。
宫尚角身形一晃,瞬间近身,迅速攻向云为衫,云为衫飞身躲闪,堪堪避过一击,知道不敌宫尚角,飞快闪身后撤。
宫子羽没有丝毫犹豫,拔刀与宫尚角交锋。
宫子羽不想铺垫,直接用绝学,瞬间使出拂雪三式的第一式——新雪。
宫尚角一声冷哼,拔刀出手,以一模一样的拂雪三式回击,强大内力呼啸而出,宫子羽瞬间被密不透风的寒气压迫得无法还手。
宫尚角说:“你敢在我面前用拂雪三式……不自量力……你知道自己的融雪心经和拂雪三式并不相称吗?”
月公子突然上前,衣袖卷动,拂开了宫尚角的刀风。
“执刃,宫尚角的内功心法是苦寒三川经,是最匹配拂雪三式的内功心法……你用拂雪三式是打不过他的……你带云姑娘先走!”
“想走?”话音未落,宫尚角轻功施展,再次经逼近云为衫。
宫子羽和月公子一同上前,这才勉强困住宫尚角。
然而,宫远徵已经近身,朝云为衫大打出手。
金繁见宫子羽他们暂时不落下风,再次和宫远徵交手。
宫子羽趁月公子与宫尚角缠斗的瞬间,冲到云为衫面前,催促她说:“快走!去后山找雪重子!”
云为衫看着眼前难分难解的恶斗,冲对宫子羽说:“来找我,我等你。”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云为衫翻窗而出时,宫远徵的剧毒暗器也随之破空而出。
夜色中,可以清晰听见暗器打进血肉的声音和云为衫的惨叫。
下一刻,云知薇就扣着云为衫的肩,带到众人面前。
“别走了,都走不了了。”
双方人纷纷停手,宫子羽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云知薇。
深夜之中,执刃殿中灯火通明,各宫人员齐聚,但却鸦雀无声,空气格外沉闷,每一个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殿堂中央,宫子羽、月公子、金繁、宫尚角、宫远徵跪在地上,可云知薇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站在一侧,云为衫则被黄侍卫扣着肩跪在一旁。
花长老气急攻心,连胡须都在颤抖,扫视着宫子羽、宫尚角等人,连声高喝:“宫门之耻!”
宫尚角指责宫子羽道:“身为执刃,竟然被美色迷惑,勾结无锋细作,残害同族至亲,确实是宫门之耻!更是宫门之祸!”
宫子羽反唇相击:“你还在颠倒黑白。心胸狭窄,嫉妒生恨,主观臆断胡乱栽赃,对执刃大打出手,刀兵相向,你才是宫门之耻,祸乱之原!”
花长老一拍桌案:“够了!……月长老,你虽然年轻,但身居长老之位,理应深谋远虑,顾全大局,怎么和一帮晚辈们混在一起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