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越来越近,由虚到实,是被遣腿离席的少年,百姓一拥而上,将他包围在中心,进出不得,少年早早的被驱逐,在他们上前的那一瞬间,四周的空气充斥着压抑不满因子。
“请问,比赛结果出来了吗?”
“为什么就一个出来了?”
“您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
一个一个的问题抛出,一个比一个犀利,迫近少年情绪的零界点。少年还残留着一点理智,看了看守门的侍卫,要在这闹事,直接去宗人府劳动改造,他娘都捞不动,少年吸收吐纳,“无”刚吐出一个音,就瞧着百姓如同看见瘟疫,一步步退后,唯恐自己脚步慢了,被禁卫军拎着衣领提到宗人府。
“多谢肖统领,您可真是及时雨,救我于水火之中啊”少年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公子慢走”少年乘着轿撵离开,少年掀开帘子回望“终究还是……”
一个时辰有陆陆续续的人走出宫门,少年的身影不会离开肖统领的视线之内,老百姓屈服肖统领的威压,不敢越界半步,紧缩脑袋的小鹌鹑,出门的也战战兢兢,心里发毛。
又一个时辰过去,肖统领依旧伫立在宫门,两侧的禁卫军面不改色。拍拍周围人的肩膀“老马,要是结果出了,你告知老哥一声,我先回去给婆娘烧饭了,婆娘田地回来,没看见饭菜,怕要抄扫帚”。“那老哥先走吧,嫂子脾气…多担待,我先在这守着”。“老兄,那我去种田了”“我要去排水”……最后留下的被委以重任。
一柱香后,女官手拿圣旨,在百姓期盼的目光下宣读了结果,变相的昭告天下。抱头蹲地,撕心裂肺,鬼哭狼嚎,千奇百怪。“初空,初空,他是谁?为什么不是少将军,我的少将军啊,我的银子”“他不就是赔率最高的嘛,还好老子聪明,看赔率的面上投了几银子”。“赔率最高,我记得赌盘上就两钱袋子”“我打赌肯定有他自己的一份”。有人疯癫有人狂。
肖统领就是2g网人士,他们怎么都疯癫了?
“统领,他们可能输钱了吧”
“输钱?这有什么好输钱的?”
“统领,您不知道,皇太女的正君在半个月钱就开设赌局了,哎,我也输了一笔钱,想想怎么回去和妻主交代吧”那位禁卫军的声音也弱了几分,“谁能想到突然冒出了一匹黑马”。
“初空,我明天就给尚书大人递上拜帖,不用和以前一样找借口偷偷见面,你以后可是有名分的人了”祥云在初空面前从不摆皇太女的架子,不称本殿,她自想两人能携手过完这一生,给彼此留下完美的结局。
“偷偷见面”说得我们搞地下情似的,是你见不的人还是我见不得人啊,我可没遮掩我们的行踪,女皇有心察,什么找不到啊,不过,明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修茗来到他们跟前“殿下,该离开了,宫内的规矩殿下应该是最清楚的,你们来日方长”。
祥云,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初空缓缓转身离开,初空也站在原地挥手告别。“修茗,你一别国质子和我未来皇太女正君站一起合适吗?
“你不要过河拆桥”修茗第一反应。
随后初空缓缓道出“宫内最不缺对就是眼线,这也不是摩罗王宫”。
“我可没那么小心眼,不过,修茗你确实该找个伴,陪陪了,你看看这红绳多粗啊,红线翁翁都替你着急”。
修茗脑海里跳出的女子便是那对她有救命之恩的西西,也是他在这世界记得为数不多的人。初空看修茗沉思的模样就知道有点东西,有戏瞧了。
“本殿恭贺小公子得偿所愿”。前面的对话,他们都压低了声音,最后这句倒是拔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