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门外,月公子清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缓缓走进了厅内。一双眼睛如月般的眸子红彤彤的,带着悲悯。
在他身后,是一袭白衣,装扮素净的余夏。
早在去找月华之前,她就将身上鲜艳的衣服换下,换成了白色,表示对逝者的尊重。
宫远徵原本面露疑色,但看见余夏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容。
少女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对襟长裙,轻盈的白色轻纱披在肩头,如瀑般的青丝优雅地散落于双肩上,更显妩媚动人。她未曾涂抹一丝脂粉,却已美得如此纯粹。
只是,从开始到现在,余夏的目光从未看向他。
雪长老见到来人,以为余夏是月公子身边的侍女,便没有在意,叹息着对月公子说:“事出突然,只能一切从简了。”
议事厅还充斥着血腥之气,月华的眸沉着,一派怅然之意,然后他静默着点了点头。
余夏有些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之前云雀的离开就让他变得魂不守舍开始不爱说话,如今父亲离世,不知道他又该多难过。
宫远徵见两人如此亲密去,轻声冷哼,小声地问旁边的宫尚角:“哥,此人是谁啊?”
雪长老缓缓开口解释:“几位宫主都着实年轻,长老更迭应该是初见。”
花长老宣布:“月长老亡故,按照宫门规矩,由月氏族人继承长老之位。”
众人注视着眼前这位新任的月长老,虽然这是一张年轻俊秀的脸,他整个人也和他的姓一样透着温润如月的气质,但当他的眼睛淡漠地扫过厅内的诸人时,包括宫子羽和宫尚角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宫子羽不禁张嘴:“啊……月公子,还有余夏。”说完,他还刻意看了看宫远徵的脸色。
蒽。果然很难看。
一切结束后,宫尚角和宫远徵走在回角宫的路上。
宫远徵想起刚才那一幕,忍不住问:“那个月公子看着也大不了我几岁,居然就当上了长老?执刃都有年龄限制,长老就没有吗?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吞吐道:“而且,余夏还和他,挺亲密。”
宫尚角了然笑笑,“是你必须敬重之人。至于余夏,应该是他朋友吧。”
宫远徵耸了耸肩,小嘴快撅到天上去了。
“你和余夏方才聊的怎么样了?”
议事结束后,宫远徵拦下了余夏,将她拉到一旁和她聊了半天。宫尚角也不去打扰,就在不远处等着。两人聊了什么他也知道,但他也是有好奇心,此刻想问问。
毕竟能让自家弟弟愧疚这么久的,余夏还是头一个。
宫远徵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回答,却见前方一个提着灯笼的人影出现,款步而来,让宫远徵的话收了回去。
宫远徵眯着眼,看清来人后,放下按在腰间暗器袋上的手,微妙地说:“雾姬夫人,真是稀客。”
他与宫尚角对视一眼,都心知肚明雾姬夫人为何深夜前来。
雾姬夫人走到他们面前,止住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