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余夏的出现实在太过于蹊跷,拥有后山雪宫的专属玉佩,可以随意进出前后山。以及突然出现在新娘中,不知其目的。
还有那日,宫远徵见到她化身的一道流光。
一桩桩一件件,都按时着余夏的不平凡。
为了宫门,不得不如此。
夜色沉寂。
上官浅敲响了云为衫的房门。
云为衫打开门,眉眼间没有一丝疑惑,似乎早就料到上官浅会来寻她。
两人在桌案前对坐,上官浅把玩着发丝:“你知道我今晚要来找你?”
云为衫抿了口茶:“是为了余夏的事情吧。”
上官浅能查到的,云为衫自然也能查到。
女子单手撑着头,巧笑嫣然地看向云为衫:“姐姐真聪明。”
她们已经查到,余夏并非是简单的徵宫人,她和宫远徵的相遇也不是她所说的那般巧合。
以及,她身上的那枚玉佩。
“余夏的那枚玉佩,来历可不简单,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我听说,拥有那玉佩的人可是不能轻易到这来的。”上官浅把玩着纤长的手指,交换情报却被她说的像寻常的小事。
“余夏可以来去自如,一定不简单。”
云为衫神色晦暗不明,“我之前向其余的新娘打听了,参加选婚的新娘里,根本没有余夏这个人。”
上官浅点点头:“而且传闻中那心狠手辣的宫三公子,竟然能容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还朝夕相处,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她们之前还怀疑余夏是宫门内的人特意安插在新娘里的眼线,为的就是揪出无锋刺客,可根据情报来看,余夏并非宫门的人。
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甚至能让心思缜密的宫尚角都找不出破绽?
“哎呀,两位姐姐这么关心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
门外传来少女娇俏的声音,云为衫和上官浅皆是一惊。
好歹是无锋训练有素的刺客,竟然没发现余夏是何时来的?!
屋内,三女围坐,气氛微妙而凝重。余夏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茶杯,指尖在温润的瓷面上缓缓游移,似在把玩,又似在思索。原本精致如画的脸庞此刻却毫无柔和之意。
“天地玄黄。”上官浅盯着她的眼睛,看似平静,实则放在桌案下的手紧张的握拳。
少女轻笑,“上官姐姐,难道你但凡见一个人,就要给她对一遍你们的暗号吗?”
“两位姐姐昨晚还真是心大,也不怕中途有人查房什么的,光明正大的对暗号。”余夏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喝下去。
昨晚,余夏来到女客院落,本来是想给她们分享一下自己查到的,关于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身份的事情。结果刚到门口,却听到了些有趣的东西,原是上官浅和云为衫在那对暗号。
见二女面色凝重,余夏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放心吧,我对你们的计划不感兴趣,也不会出手阻拦。我来这里,只是想找到我要的东西而已。”
云为衫:“我们如何信你?”
余夏起身俯视着她们,“信不信由你们,若我真的有意要干预你们的话,你们早在郑南衣被抓的那天,就已经变成尸体打包送回无锋了。”
语落,女孩又笑着说:“我也挺好奇你们能做到哪一步的,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