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镜头 贾管事房间
夜色浸凉,贾管事独居的院落冷清死寂,院内青石板落满细碎夜露,几株枯木枝干疏斜,在沉沉夜色里映出斑驳诡谲的黑影。晚风穿院而过,卷起满地寒凉,屋内烛火熄灭,黑漆漆一片,无半分人声烟火,处处透着仓皇逃窜后的荒芜死寂。宫尚角孤身踏入院中,玄色织金暗纹锦袍在夜风中猎猎轻扬,玉冠束起的墨发一丝不苟,仅剩几缕碎发垂落额前,衬得他眉眼冷锐凛冽,周身气场沉肃慑人,每一步落下都轻稳无声,带着彻查真相的压迫感。随行的绿玉侍卫躬身紧随其后,步履规整,神色肃穆,不敢有半分懈怠。
二人径直踏入屋内,屋内陈设简陋规整,桌椅案几整齐摆放,却处处透着刻意收拾过的干净,反倒显得愈发刻意可疑。昏暗夜色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浅浅微光勉强照亮屋内景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灰与陈旧木料气息。绿玉侍卫快步巡遍屋内角落,俯身细细查验桌案柜体,片刻后骤然驻足,俯身看向靠墙的红木抽屉柜,沉声回禀。


公子,抽屉里有暗阁
宫尚角缓步上前,身姿挺拔伫立在柜前,垂眸看向紧锁的抽屉,狭长眼眸沉如寒潭,无半分波澜,周身冷意愈发浓重。他抬手微摆,语调清冷淡然,不带半分情绪。

你也下去吧


绿玉侍卫躬身领命,轻步退离院落,顺手合上院门,将满院静谧与沉凝尽数隔绝在内。屋内彻底只剩宫尚角一人,四下寂然无声,唯有夜风穿窗的细碎轻响。宫尚角指尖抚过抽屉木纹,稍一运力便打开机关,暗藏的暗阁缓缓弹出。暗阁之内空空荡荡,唯独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纹路冷硬诡异的令牌,令牌质感冷冽,刻着独属于无锋的隐秘纹路,辨识度极高。
他修长指节捏住那枚冰冷令牌,指尖微微摩挲纹路,薄唇轻启,吐出一字,嗓音低沉冰冷,裹挟着彻骨寒意。

魅
一字落定,眼底寒光翻涌,瞬间洞悉这场连环阴谋的根源。无锋细作蛰伏宫门多年,暗藏杀机,此番算计远比他预想的更为深远凶险。他将令牌妥善收起纳入袖中,周身戾气稍敛,不再多做停留,转身阔步踏出院落,步履沉稳迅捷,连夜折返角宫。
夜色渐深,角宫正殿灯火温软,彻夜长明。暖金烛火透过雕花灯罩洒落,铺满整块青玉地砖,一室暖光融融,驱散了深夜所有寒凉。殿内袅袅白檀熏香轻盈浮动,香气清浅安神,绵长舒缓,悄然浸染整座大殿。
你一身素雅烟霞锦裙慵懒伏在紫檀木书案前,长发松松挽起,几缕柔软发丝垂落在颊边与肩头,温顺缱绻。案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古旧医书,纸页平整,墨字清晰,是你方才静心研读的典籍。连日奔波劳累加之蛊毒初愈体虚,抵不过殿内安神香的温润药力,你不知不觉沉沉睡去,眉眼安然,呼吸绵长轻柔,长密的眼睫垂落,在白皙脸颊投下浅浅扇形阴影,模样温顺软糯。
案旁温炉静静燃着星火,炉上瓷盏袅袅腾着热气,一盏温润药茶静静搁置在侧,是宫尚角临行前特意为你备好的固本茶饮,药性温和,可滋养气血、压制体内残余蛊寒,暖意袅袅,氤氲一室温柔。
角宫朱红大门之外,夜色沉沉,晚风微凉。一名身着规整黄玉侍卫服饰的女子静静伫立等候,身姿挺拔端正,眉眼利落沉稳,周身气场干练内敛。她头戴制式玉簪,腰束黄玉腰牌,衣衫整洁利落,正是奉命而来的玲珑。听闻远处传来沉稳渐近的脚步声,玲珑抬眸望去,望见夜色中缓步归来的宫尚角,即刻躬身垂首,姿态恭敬得体。

角公子
宫尚角缓步驻足,玄色衣袍随步履轻轻垂落,周身冷肃气场微微收敛。他眸光淡淡扫过眼前陌生的黄玉侍卫,目光锐利通透,一瞬便瞥见她腕间佩戴的专属黄玉手环,纹路精致,制式特殊,并非宫门本土侍卫所有,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讶异,沉声开口问询,语调平稳无波。

可是长老们有何事?
玲珑闻声直起身形,神色恭谨肃穆,字字清晰作答。

角公子,属下来自昆仑山,是凤家主亲命,前来担任角夫人的贴身侍卫,专职护夫人周全。
宫尚角眸光微凝,神色端正严谨,行事素来缜密规矩。

可有文牒为证?
玲珑闻言,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玉质文牒,文牒质地温润,边缘雕刻着细密的昆仑山脉纹路,盘面篆刻着栩栩如生的凤戏梧桐私印,纹路独一,是昆仑凤家专属信物,无可伪造。她双手恭敬奉上,姿态落落大方。
宫尚角垂眸扫过文牒纹路与私印,确认无误,眼底疑虑尽数散去,微微颔首。

好

先下去吧,夜深了,无需近身打扰

是
玲珑躬身领命,缓缓退至宫门侧旁静立值守,身姿端正,恪守本分。
宫尚角抬步踏入角宫正殿,厚重殿门轻掩,隔绝了外界夜色寒凉。入目便是伏案安睡的你,暖烛光影温柔包裹着你的身躯,温顺柔软,全然没了平日机敏果敢的模样,惹人怜惜。他抬手缓缓解下肩头厚重披风,随手搭在侧旁屏风之上,动作轻缓无声,生怕惊扰了你的睡梦。
他放轻脚步,缓步走到书案旁,居高临下静静凝望着你熟睡的眉眼,清冷眼底瞬间被极致的温柔宠溺填满,方才查案的凛冽杀伐尽数消融殆尽。见你衣衫单薄伏在案上,夜风透过窗缝浅浅渗入,极易着凉,他当即抬手取过一旁叠放的柔软云锦外袍,俯身轻轻披在你的肩头,指尖动作轻柔至极,细细拢好衣摆,严严实实护住你的身躯。
温热衣料覆身的轻微触感将你从浅眠中轻轻唤醒,你睫羽轻轻颤动,缓缓睁开惺忪睡眼,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雾,神志昏沉晕钝,视线朦胧。眼前是宫尚角清隽立体的眉眼,近在咫尺,气息清冽温润,你下意识轻声呢喃,嗓音软糯沙哑,带着初醒的慵懒。

你回来了
宫尚角见你懵懂乖巧的模样,胸腔漫起温热笑意,唇角微微上扬,漾开一抹极浅的宠溺弧度,眼底温柔缱绻,浓得化不开。他顺势俯身,长臂轻轻环住你的腰肢,稳稳将慵懒无力的你揽入宽厚温热的怀中,怀抱安稳紧实,暖意融融。

怎的在这里睡着了?
他掌心贴着你的后腰,温热触感缓缓传来,语调低沉温柔,满是疼惜。

趴在案上也不怕着凉,身子刚好,这般不爱惜自己。
你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干净的檀香气息,困意未散,脑袋微微发沉,软软辩解。

都怪你这安神香,药性太温和有效了,我本想着翻几页医书,不知不觉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宫尚角低低浅笑一声,胸腔震动的温热触感透过衣衫传来,温柔动人。他松开怀抱,起身移步案前,执起瓷壶为你斟满一盏温热药茶,茶汤澄澈,暖意袅袅。随后重新回到你身侧,将茶盏递至你手边,眉眼温柔妥帖。

来,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醒醒神
你抬手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瓷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四肢,心底一片安稳。你浅浅抿了一口,眉眼弯弯,轻声道谢。

多谢
稍作缓神,你立刻压下慵懒困意,微微支起脑袋,眸光清亮看向他,眼底带着淡淡的期许与急切,轻声问询。

对了,你连夜探查,可有查到什么关键线索?
宫尚角垂眸望着你澄澈灵动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神色微敛,褪去宠溺,添了几分凝重。

在贾管事房间暗阁中,找到了一块无锋令牌
你眸色骤然一凝,眼底睡意瞬间尽数消散,满是错愕与审慎。

无锋令牌?
你眉心微蹙,思绪飞速流转,字字剖析其中蹊跷,语气满是凝重。

那日你我同去郑家之时,我们早已彻查清楚,无量流火并无外泄痕迹,安稳无虞。偏偏就是我们二人不在宫门的空档,老执刃与少主骤然出事,宫门群龙无首,才不得不仓促启动缺席继承。

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绝非意外
你抬眸望向宫尚角,眼底满是深思与笃定,大胆推演真相。

难不成无锋细作早已蛰伏宫门多年,潜藏暗处隐忍不发,专门等候选亲大乱之际,伺机与人合谋,刺杀老执刃与少主,搅乱整个宫门格局?
宫尚角轻轻颔首,眸色深沉,语气沉稳审慎。

目前仅此一枚令牌为证,尚未查到更多牵连线索,无法锁定细作身份。

如此看来,宫门内部,定然还藏着无锋余孽
你神色郑重,语气坚定,条理清晰。

此事必须细细彻查,绝不能漏掉半点蛛丝马迹。上至各位公子夫人、长老亲信,下至宫门侍卫、底层下人,尽数排查,务必揪出所有蛰伏细作。

无锋刺客素来擅长隐匿蛰伏、伪装蛰伏,但凡他们有所动作,终究会露出马脚,不必急于一时。
你抬眸看向他,眼底清亮笃定,主动揽下此事,语气恳切认真。

此事交由我来查。
宫尚角闻言,眉心微蹙,眼底泛起几分疼惜与顾虑,抬手轻轻抚过你的发顶,语调带着温柔的规劝。

此事非同小可,牵涉甚广,宫门前山后山、内外人数众多,盘根错节。你身子刚愈,如何能逐一细查?这般操劳,是要把自己累坏不可。
你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柔软微凉,仰头望着他,眉眼灵动明媚,带着几分笃定与俏皮。

尚角,你放心,我自有稳妥法子,不会莽撞行事

况且我的身子骨没有你想的那般孱弱,绝对不会把自己累趴下的。
你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笑意,眼底带着浅浅挑衅与灵动。

不信的话,要不要我们二人比划比划,看看谁更利落?
宫尚角望着你鲜活灵动、眉眼明媚的模样,心头顾虑尽数消散,无奈又宠溺地轻笑出声,眼底温柔泛滥。

是是是,是我多虑了。我竟忘了,我的阿月行走江湖数年,阅历颇深,经营筹谋、查案辨奸的手段,未必比我逊色半分。
你闻言眉眼弯弯,笑得清甜软糯,眼底满是雀跃。

嘿嘿
笑意渐歇,你忽然想起近日宫人侍卫的称呼,心头泛起浅浅疑惑,抬眸认真看向他。

对了,我回角宫这些时日,为何宫里所有人,都唤我角夫人?
你话音微顿,脸颊悄然泛起浅淡绯色,语气带着几分羞赧。

我……我尚未与你定名分,他们这般称呼太过唐突了。
宫尚角垂眸凝着你泛红的耳廓,眼底宠溺更深,唇角笑意温柔缱绻,语气笃定郑重,字字深情。

阿月迟早要嫁我为妻,是我认定的此生唯一归宿,他们称你为角夫人,再正常不过。
听闻此言,你脸颊绯红更甚,温热暖意顺着耳根蔓延至整张脸颊,心底怦怦直跳,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灼灼的目光,佯装嗔怪。

谁、谁要嫁给你了。
你睫羽轻颤,不敢与他对视,眉眼含羞,温顺又娇软,全然没了方才机敏果敢的模样。
宫尚角见状,心头微动,身形微微前倾,缓缓凑近你,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你的后颈肌肤,酥麻温热,带着极致的暧昧缱绻。他嗓音压得极低,磁性沙哑,带着几分刻意逗弄的慵懒。

那阿月,想嫁给谁?
他鼻尖几乎抵上你的颈侧,温热气息层层包裹着你,私密又缠绵。

难不成,你要嫁给远徵?
你闻言立刻转头反驳,眉眼清亮,羞赧又无奈。二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轻轻相擦,温热呼吸交缠相融,方寸之间满是暧昧氛围,心跳骤然失序。

怎么可能,远徵弟弟还为弱冠呢

伯母可是很满意我这个郎婿呢
四目相对,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眉眼、心绪、情意尽数袒露在对方眼底。宫尚角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你的唇瓣,眼底温柔翻涌,情愫滚烫,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情意。
他微微低头,薄唇轻轻覆上你的唇,吻得轻柔细碎,温柔缱绻,不带半分掠夺,唯有满心宠溺与珍视。浅浅一触即分,似羽毛轻拂,酥麻温热的触感瞬间漫遍全身,撩得人心尖发颤。

阿月
他嗓音愈发沙哑低沉,眼底情愫翻涌,眷恋地凝着你的唇瓣,意犹未尽,正要俯身再度温存。你心头慌乱发烫,连忙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指尖微微发颤,柔软阻拦。

尚角,夜深了,不早了。

你明日还要前往长老院商议对策,事关宫门大局,需早些歇息才是。
你说着便要撑着书案起身退开,躲开这暧昧缱绻的氛围。可身形刚动,手腕便被他温热的指尖牢牢攥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他微微用力,你重心一失,瞬间被他重新拽回坚实温热的怀抱之中,牢牢禁锢,无处可逃。
不等你从慌乱羞涩中反应过来,他抬手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你的双手,轻轻抵在你的腰侧,温柔束缚,不伤人分毫,只牢牢锁住你的所有挣扎。下一瞬,他再度低头,俯身深深吻住你的唇,褪去方才的浅尝辄止,带着绵长的眷恋与隐忍许久的情意,温柔缱绻,细细温存。
你浑身僵硬一瞬,耳尖爆红,心底慌乱悸动,微微挣扎了几下,可他怀抱太过安稳温暖,力道温柔又坚定,让人全然无力抗拒。几番轻挣无果,你终究缓缓放松身躯,任由他温柔相拥,沉溺在这片滚烫缱绻的温柔之中。
殿内烛火摇曳,暖光融融,白檀香气缠绵萦绕,将二人相拥相吻的身影温柔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纷争寒凉。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你的唇,手臂依旧紧紧搂紧你的腰身,将你牢牢护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嗓音沙哑缱绻,满是隐忍与珍视。

我等了你许久,盼了许久

好不容易等到你全心留在我身边,我可不会再放手分毫。
他收紧怀抱,将你抱得更紧,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心跳相融,安稳缱绻。

今夜,阿月陪我可好?
你整个人窝在他怀中,浑身发烫,心跳不止,唇瓣泛红湿润,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雾,羞赧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调软糯细碎。

这这……
你话音未落,宫尚角已然俯身,稳稳将你横抱而起。他身姿挺拔稳健,力道温柔妥帖,小心翼翼托着你的膝弯与后背,将你轻柔拥在怀中。你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深埋进他温热的肩窝,羞赧得不敢抬头。
他抱着你缓步起身,步履轻稳无音,穿过层层雕花回廊,朝着暖融融的寝殿走去。晚风轻拂殿帘,烛影摇曳缠绵,满殿温柔尽数奔赴,余下一夜绵长缱绻的安稳与温柔。
角宫寝殿较之正殿更为温润静谧,轻纱罗帐层层垂落,掩去一室风月。暖烛置于白玉灯台之上,光晕柔和朦胧,透过轻薄帐纱洒下,将铺陈整齐的云丝锦被染得暖意融融。屋内萦绕着极淡的冷梅香,是宫尚角常年浸染的气息,清冽干净,又带着独属于他的安稳,驱散了深夜所有寒凉与萧瑟。
宫尚角轻步踏入寝殿,垂眸看着怀中人儿温顺娇羞的模样,眼底柔情泛滥,步步轻缓,生怕颠簸惊扰了你。他稳稳俯身,小心翼翼将你轻放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动作温柔至极,不曾有半分粗鲁。
锦褥柔软温热,贴合身躯,暖意瞬间包裹全身。你下意识攥住身侧的锦被,指尖微微蜷缩,长睫紧紧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羞涩与慌乱,整张脸颊绯红滚烫,连耳尖都红得透彻。方才缱绻缠绵的触感依旧残留在唇瓣,酥麻温热,让你心跳迟迟无法平复。
宫尚角并未立刻俯身靠近,而是屈膝跪在榻边,身姿微俯,静静凝望着你。他抬手褪去头上玉冠,乌黑如墨的长发顺势散落肩头,褪去了平日宫主的矜贵冷冽,多了几分慵懒温润的烟火气。玄色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眉眼清隽深邃,烛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颜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落下,细细拂过你鬓边散落的碎发,指腹轻柔摩挲着你细腻的脸颊肌肤,力道缱绻温柔。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静谧寝殿中缓缓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害羞了?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你的眉眼,你心头一颤,不敢抬眸与他对视,脑袋微微偏转,嗓音细若蚊蚋,软糯又羞怯。

谁、谁害羞了……
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让宫尚角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温柔。他微微俯身,身形缓缓笼罩下来,将你妥帖护在身下,却不曾施压半分,只维持着极致亲昵的距离。

嗯?不害羞,怎么脸这么红?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你发烫的脸颊,触感温热绵软,心头悸动不止。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是隐忍了许久的偏爱与珍视,尽数落在你的身上,别无二致。
你被他盯得浑身愈发燥热,睫毛轻颤,微微抬眸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独属于你的深情,澄澈滚烫,让你瞬间失了所有底气,只能软声妥协。

夜深了,快歇息吧,明日还要去往长老院议事
你伸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想要轻轻推开他,逃离这让人心慌的暧昧氛围。可指尖触到他温热坚实的胸膛,反而被他顺势抬手,轻轻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掌心稳稳贴在他心口。
有力沉稳的心跳透过衣衫层层传来,规整滚烫,声声入心,昭示着他为你而动的满心欢喜。

议事之事,明日自会处置
他垂眸看着你,眼底认真又温柔,字字恳切

睡吧
话音落,他缓缓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彻底交缠相融。寝殿静谧无声,唯有二人浅浅的呼吸交织,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你心底所有的羞怯与慌乱,尽数被他温柔的姿态抚平,只剩下满心安稳与柔软。你缓缓松开攥着锦被的指尖,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他,软糯应声。

你你……安分些
宫尚角低低闷笑出声,胸腔震动的温热触感贴合着你,温柔撩人。他顺着你的力道侧身躺下,小心翼翼将你揽入怀中,让你稳稳枕着他的臂弯,姿势温柔妥帖,极尽呵护。

好
他收紧手臂,将你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抵你的发顶,细细摩挲,气息温柔绵长。轻纱帐幔缓缓垂落,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风雨,隔绝了宫门的阴谋算计。
你窝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清冽的冷梅檀香,连日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残留的困意缓缓翻涌上来,眉眼渐渐松弛,嗓音带着浅浅的慵懒睡意。

困了
宫尚角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动作温柔舒缓,像在安抚孩童一般,语调温柔。

安心睡吧
寥寥数语,胜过万千情话。你心头一暖,眼眶微热,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最安稳的姿势,沉沉贪恋着此刻的温柔。
烛火摇曳,暗香浮动,一室温柔缱绻。他静静抱着你,未曾再胡闹嬉戏,只默默守护,将所有温柔偏爱尽数予你。漫漫长夜,风月温柔,余生漫漫,皆是心安。
第二日,转换镜头 长老院

长老院殿宇恢弘庄重,青瓦飞檐古朴沉敛,殿内檀香袅袅,常年不散。三位长老端坐高位,衣饰制式规整,神色肃穆威严,周身气场沉稳压人。殿中光影澄澈,透过雕花高窗洒落,落在光洁的青玉地砖上,映得满殿愈发规整肃静。宫尚角一身玄色宫袍矜贵端正,金纹暗纹在天光下隐隐流动,墨发玉冠,身姿挺拔如松,立在殿中,眉眼清冷凛冽,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花长老率先开口,嗓音沉厚苍老,带着看透世事的凝重,缓缓剖析连日来的连环阴谋。

看来这个无锋奸细,早已潜伏宫门多年。恰逢选婚大乱之际,他抓住时机,暗中调换了前执刃与少主常年服用的百草萃,再与混入宫门的无锋细作郑二里外内合,精心布局,最终完成了这场惊天刺杀。
雪长老微微颔首,眉眼沉稳,语气带着几分警醒,一语道破敌方算计。

既然是无锋在暗中捣鬼,我等便万万不能中了他们的挑拨离间之计。外敌虎视眈眈,最想看见的,便是我们宫门自乱阵脚。
月长老轻叹一声,神色温和却暗藏威严,目光扫过殿中众人,语重心长开口。

宫门一族历来以血脉为羁绊、以手足为根基,眼下正值新旧执刃交替的动荡关口,人心浮动、局势不稳。我们更不该在此时手足相疑、内耗相争、伤了至亲和气,那样恰好正中无锋下怀,遂了他们搅乱宫门的歹心。

从今往后,宫门上下严禁再出现家人内斗、手足猜忌的丑态,此事就此作罢,不准再提。
话音落下,殿内气氛愈发沉凝。宫尚角眸光微沉,狭长眼眸覆上一层冷冽寒霜,身姿笔挺立在原地,语调清冷铿锵,字字掷地有声,不卑不亢辩驳。

宫门换了执刃已昭告天下,现在撤换,确实未免儿戏

可若是任由一位纨绔无能之人稳坐执刃高位,无力掌家、无力护族,只会让百年宫门沦为整个江湖的笑柄,让先祖基业蒙尘。

你说谁是笑柄呢
宫尚角不避不闪,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荡凛然,条理清晰、字字笃定,句句戳中要害。

历届宫门执刃,皆是从族中最优秀的继承者里层层筛选而出。即便是我,亦或是从前的少主宫唤羽,皆是实打实闯过后山三域试炼,凭自身实力拿到少主候选人的资格,名正言顺。

论武功修为、智谋格局,论江湖声望、族中威信,子羽弟弟你皆德不配位。

他不过是依着祖训家规,仗着突发变故钻了空子
他目光转向三位端坐的长老,身姿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立场坚定。

三位长老,若我们事事都要恪守宫门规矩,那继任者必须闯过后山三域试炼的祖制规矩,是否也该依规践行?
雪长老眉头微蹙,出声调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折中。

当时事发突然、局势危急,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事急从权,破格定执刃,也是为了稳住宫门大局。

可如今时间却很充裕

若是子羽弟弟能在一月之内闯过三域试炼,我宫尚角心甘情愿,彻底认下你这位执刃。

一个月时间,你干脆直接撤去我的执刃之位得了,何必恶意刁难

通不过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江湖凶险,无锋虎视眈眈,一心想要斩尽宫门血脉、覆灭宫家基业。一个弱小无能、未经试炼的执刃,如何能护住宫门百年根基、护住全族上下老小?

让你通过三域试炼是理所应当,怎么就成我恶意刁难了
月长老见状连忙出声劝解,神色带着几分恻隐,看向宫尚角缓缓开口。

一个月时间也太难为人了

你那个时候参加三域试炼我记得你是用满了三个月时间
宫尚角神色微缓,顺势退让,坦荡磊落,不授人以柄。

那就三个月

免得月长老觉得我心怀恶意
月长老转头看向面色紧绷的宫子羽,轻声劝勉。

子羽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愤懑与不甘,抬眸迎上宫尚角的目光,眼神倔强坚定,掷地有声。

三个月就三个月

从来没有在任执刃参加三域试炼的先例,万一过程当中出了意外
宫尚角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浅弧,眼底毫无波澜,语气淡漠凉薄。

怕什么

不过是再次启动缺席继承罢了

宫家又不是没有人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尽显角公子的杀伐底气与坦荡格局。殿中一时寂然无声,无人再敢多言。


希望你顺利
宫子羽敛去所有情绪,神色冷硬倔强,语气笃定自持。

不用你希望,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顺利通关

这话还是等你到后山再说吧
宫子羽不再争辩,躬身对着三位长老行辞别礼,身姿挺拔,转身拂袖离去。步履沉稳,却难掩心底积压的郁结与压力。
长老院外晨光正好,清风徐徐掠过廊下枝叶,落得满地斑驳光影。你一袭利落玄黑劲装衬身,衣料挺括修身,腰束窄带,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姿,袖口收束利落,暗藏锋芒。长发尽数松松挽起,仅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清丽之余更显飒爽干练,褪去了往日温婉娇柔,多了几分江湖儿女的利落英气。
你静静立在廊下等候,远远便见宫子羽缓步走出殿门。见状,你身姿微欠,落落大方行晚辈礼,语调恭敬平和。

执刃
宫子羽淡淡颔首应声,神色清淡疏离。

嗯
二人擦肩而过,无人多言,气息疏离。待他走远,你抬步踏入长老院大殿,迎着满堂肃穆目光,从容躬身行礼,身姿端正坦荡。

见过三位长老
直起身时,你神色郑重,眸光清亮沉稳,条理清晰地禀报案情。

三位长老,昨日夜里,尚角于贾管事卧房暗阁之中,查获一枚纯正无锋令牌。除此之外,晚辈还查到一桩惊天隐患——宫门至高机密无量流火,疑似早已外泄。
随后你将当日郑家查探所得、无量流火的异动疑点、无锋细作的蛰伏痕迹,一五一十尽数详述,分毫不漏,言语沉稳,逻辑缜密。
花长老闻言面露惊色,眉头紧蹙,满是难以置信。

竟是这样
月长老依旧满心疑惑,沉吟开口,眼底满是不解。

那我还是想不明白,一个刚进入山谷的新娘,如何知晓无量流火

好在密信当中对无量流火提及甚少,想是无锋获取的信息不多,危机不是很大
话音未落,宫尚角已然沉声开口反驳,语气凝重严肃,瞬间压下殿中浅淡的松懈。他眸光沉沉,眼底满是审慎警惕,深知其中利害。

不

无量流火的威力想必各位长老都很清楚

光是让无锋之人知道无量流火的存在,就已经是宫门百年来最大的危机了
你适时开口,神色笃定,主动揽下查案重任,语气恳切安稳。

三位长老放心,此事晚辈定会全程协助彻查,追根溯源,查清机密外泄源头,揪出蛰伏细作,护宫门安稳。
宫尚角转头看向高位的三位长老,语气稍缓,带着几分恳切请求。

对了,既然贾管事的身份已经确定,那我可以把远徵弟弟从牢里放出来了嘛
花长老连忙颔首应允,态度温和。

当然,当然
宫尚角垂眸看向身侧的你,四目相对,二人眼底皆是了然温柔,无声默契流转。双双对着长老颔首示意,并肩转身退出长老院大殿。
殿外清风和煦,天光透亮。你抬眸便看见廊下静立等候的玲珑,女子身姿挺拔端正,站姿利落规整,眉眼沉稳不惊,周身气场干练内敛,一举一动皆是顶尖侍卫的沉稳风范。你眼底不由得泛起几分赞许笑意,侧首看向身侧的宫尚角,轻声问询。

果然能人辈出、英才无数。尚角,你何时悄悄收了这般出色的女侍卫?我竟全然不知。

属下见过夫人。
宫尚角目光温柔落在你身上,嗓音清浅温和,缓缓解释。

她名玲珑,并非我手下之人,是三位长老特意调来,专职护你左右、保你周全。
你恍然颔首,眉眼含笑,心底愈发赏识眼前女子。

原来是这样啊

当真巾帼不让须眉,气度不凡、沉稳有度。往后你便跟着我吧,无需拘谨。

是,属下遵命。
你转头看向身侧的宫尚角,眉眼温柔轻快。

走吧,去接远徵弟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