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无锋令牌

心笺

转换镜头 贾管事房间

夜色浸凉,贾管事独居的院落冷清死寂,院内青石板落满细碎夜露,几株枯木枝干疏斜,在沉沉夜色里映出斑驳诡谲的黑影。晚风穿院而过,卷起满地寒凉,屋内烛火熄灭,黑漆漆一片,无半分人声烟火,处处透着仓皇逃窜后的荒芜死寂。宫尚角孤身踏入院中,玄色织金暗纹锦袍在夜风中猎猎轻扬,玉冠束起的墨发一丝不苟,仅剩几缕碎发垂落额前,衬得他眉眼冷锐凛冽,周身气场沉肃慑人,每一步落下都轻稳无声,带着彻查真相的压迫感。随行的绿玉侍卫躬身紧随其后,步履规整,神色肃穆,不敢有半分懈怠。

二人径直踏入屋内,屋内陈设简陋规整,桌椅案几整齐摆放,却处处透着刻意收拾过的干净,反倒显得愈发刻意可疑。昏暗夜色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浅浅微光勉强照亮屋内景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灰与陈旧木料气息。绿玉侍卫快步巡遍屋内角落,俯身细细查验桌案柜体,片刻后骤然驻足,俯身看向靠墙的红木抽屉柜,沉声回禀。

二公子绿玉侍
二公子绿玉侍

公子,抽屉里有暗阁

宫尚角缓步上前,身姿挺拔伫立在柜前,垂眸看向紧锁的抽屉,狭长眼眸沉如寒潭,无半分波澜,周身冷意愈发浓重。他抬手微摆,语调清冷淡然,不带半分情绪。

宫尚角
宫尚角

你也下去吧

绿玉侍卫躬身领命,轻步退离院落,顺手合上院门,将满院静谧与沉凝尽数隔绝在内。屋内彻底只剩宫尚角一人,四下寂然无声,唯有夜风穿窗的细碎轻响。宫尚角指尖抚过抽屉木纹,稍一运力便打开机关,暗藏的暗阁缓缓弹出。暗阁之内空空荡荡,唯独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纹路冷硬诡异的令牌,令牌质感冷冽,刻着独属于无锋的隐秘纹路,辨识度极高。

他修长指节捏住那枚冰冷令牌,指尖微微摩挲纹路,薄唇轻启,吐出一字,嗓音低沉冰冷,裹挟着彻骨寒意。

宫尚角
宫尚角

一字落定,眼底寒光翻涌,瞬间洞悉这场连环阴谋的根源。无锋细作蛰伏宫门多年,暗藏杀机,此番算计远比他预想的更为深远凶险。他将令牌妥善收起纳入袖中,周身戾气稍敛,不再多做停留,转身阔步踏出院落,步履沉稳迅捷,连夜折返角宫。

夜色渐深,角宫正殿灯火温软,彻夜长明。暖金烛火透过雕花灯罩洒落,铺满整块青玉地砖,一室暖光融融,驱散了深夜所有寒凉。殿内袅袅白檀熏香轻盈浮动,香气清浅安神,绵长舒缓,悄然浸染整座大殿。

你一身素雅烟霞锦裙慵懒伏在紫檀木书案前,长发松松挽起,几缕柔软发丝垂落在颊边与肩头,温顺缱绻。案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古旧医书,纸页平整,墨字清晰,是你方才静心研读的典籍。连日奔波劳累加之蛊毒初愈体虚,抵不过殿内安神香的温润药力,你不知不觉沉沉睡去,眉眼安然,呼吸绵长轻柔,长密的眼睫垂落,在白皙脸颊投下浅浅扇形阴影,模样温顺软糯。

案旁温炉静静燃着星火,炉上瓷盏袅袅腾着热气,一盏温润药茶静静搁置在侧,是宫尚角临行前特意为你备好的固本茶饮,药性温和,可滋养气血、压制体内残余蛊寒,暖意袅袅,氤氲一室温柔。

角宫朱红大门之外,夜色沉沉,晚风微凉。一名身着规整黄玉侍卫服饰的女子静静伫立等候,身姿挺拔端正,眉眼利落沉稳,周身气场干练内敛。她头戴制式玉簪,腰束黄玉腰牌,衣衫整洁利落,正是奉命而来的玲珑。听闻远处传来沉稳渐近的脚步声,玲珑抬眸望去,望见夜色中缓步归来的宫尚角,即刻躬身垂首,姿态恭敬得体。

玲珑
玲珑

角公子

宫尚角缓步驻足,玄色衣袍随步履轻轻垂落,周身冷肃气场微微收敛。他眸光淡淡扫过眼前陌生的黄玉侍卫,目光锐利通透,一瞬便瞥见她腕间佩戴的专属黄玉手环,纹路精致,制式特殊,并非宫门本土侍卫所有,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讶异,沉声开口问询,语调平稳无波。

宫尚角
宫尚角

可是长老们有何事?

玲珑闻声直起身形,神色恭谨肃穆,字字清晰作答。

玲珑
玲珑

角公子,属下来自昆仑山,是凤家主亲命,前来担任角夫人的贴身侍卫,专职护夫人周全。

宫尚角眸光微凝,神色端正严谨,行事素来缜密规矩。

宫尚角
宫尚角

可有文牒为证?

玲珑闻言,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玉质文牒,文牒质地温润,边缘雕刻着细密的昆仑山脉纹路,盘面篆刻着栩栩如生的凤戏梧桐私印,纹路独一,是昆仑凤家专属信物,无可伪造。她双手恭敬奉上,姿态落落大方。

宫尚角垂眸扫过文牒纹路与私印,确认无误,眼底疑虑尽数散去,微微颔首。

宫尚角
宫尚角

宫尚角
宫尚角

先下去吧,夜深了,无需近身打扰

玲珑
玲珑

玲珑躬身领命,缓缓退至宫门侧旁静立值守,身姿端正,恪守本分。

宫尚角抬步踏入角宫正殿,厚重殿门轻掩,隔绝了外界夜色寒凉。入目便是伏案安睡的你,暖烛光影温柔包裹着你的身躯,温顺柔软,全然没了平日机敏果敢的模样,惹人怜惜。他抬手缓缓解下肩头厚重披风,随手搭在侧旁屏风之上,动作轻缓无声,生怕惊扰了你的睡梦。

他放轻脚步,缓步走到书案旁,居高临下静静凝望着你熟睡的眉眼,清冷眼底瞬间被极致的温柔宠溺填满,方才查案的凛冽杀伐尽数消融殆尽。见你衣衫单薄伏在案上,夜风透过窗缝浅浅渗入,极易着凉,他当即抬手取过一旁叠放的柔软云锦外袍,俯身轻轻披在你的肩头,指尖动作轻柔至极,细细拢好衣摆,严严实实护住你的身躯。

温热衣料覆身的轻微触感将你从浅眠中轻轻唤醒,你睫羽轻轻颤动,缓缓睁开惺忪睡眼,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雾,神志昏沉晕钝,视线朦胧。眼前是宫尚角清隽立体的眉眼,近在咫尺,气息清冽温润,你下意识轻声呢喃,嗓音软糯沙哑,带着初醒的慵懒。

凤惜月
凤惜月

你回来了

宫尚角见你懵懂乖巧的模样,胸腔漫起温热笑意,唇角微微上扬,漾开一抹极浅的宠溺弧度,眼底温柔缱绻,浓得化不开。他顺势俯身,长臂轻轻环住你的腰肢,稳稳将慵懒无力的你揽入宽厚温热的怀中,怀抱安稳紧实,暖意融融。

宫尚角
宫尚角

怎的在这里睡着了?

他掌心贴着你的后腰,温热触感缓缓传来,语调低沉温柔,满是疼惜。

宫尚角
宫尚角

趴在案上也不怕着凉,身子刚好,这般不爱惜自己。

你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干净的檀香气息,困意未散,脑袋微微发沉,软软辩解。

凤惜月
凤惜月

都怪你这安神香,药性太温和有效了,我本想着翻几页医书,不知不觉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宫尚角低低浅笑一声,胸腔震动的温热触感透过衣衫传来,温柔动人。他松开怀抱,起身移步案前,执起瓷壶为你斟满一盏温热药茶,茶汤澄澈,暖意袅袅。随后重新回到你身侧,将茶盏递至你手边,眉眼温柔妥帖。

宫尚角
宫尚角

来,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醒醒神

你抬手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瓷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四肢,心底一片安稳。你浅浅抿了一口,眉眼弯弯,轻声道谢。

凤惜月
凤惜月

多谢

稍作缓神,你立刻压下慵懒困意,微微支起脑袋,眸光清亮看向他,眼底带着淡淡的期许与急切,轻声问询。

凤惜月
凤惜月

对了,你连夜探查,可有查到什么关键线索?

宫尚角垂眸望着你澄澈灵动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神色微敛,褪去宠溺,添了几分凝重。

宫尚角
宫尚角

在贾管事房间暗阁中,找到了一块无锋令牌

你眸色骤然一凝,眼底睡意瞬间尽数消散,满是错愕与审慎。

凤惜月
凤惜月

无锋令牌?

你眉心微蹙,思绪飞速流转,字字剖析其中蹊跷,语气满是凝重。

凤惜月
凤惜月

那日你我同去郑家之时,我们早已彻查清楚,无量流火并无外泄痕迹,安稳无虞。偏偏就是我们二人不在宫门的空档,老执刃与少主骤然出事,宫门群龙无首,才不得不仓促启动缺席继承。

凤惜月
凤惜月

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绝非意外

你抬眸望向宫尚角,眼底满是深思与笃定,大胆推演真相。

凤惜月
凤惜月

难不成无锋细作早已蛰伏宫门多年,潜藏暗处隐忍不发,专门等候选亲大乱之际,伺机与人合谋,刺杀老执刃与少主,搅乱整个宫门格局?

宫尚角轻轻颔首,眸色深沉,语气沉稳审慎。

宫尚角
宫尚角

目前仅此一枚令牌为证,尚未查到更多牵连线索,无法锁定细作身份。

凤惜月
凤惜月

如此看来,宫门内部,定然还藏着无锋余孽

你神色郑重,语气坚定,条理清晰。

凤惜月
凤惜月

此事必须细细彻查,绝不能漏掉半点蛛丝马迹。上至各位公子夫人、长老亲信,下至宫门侍卫、底层下人,尽数排查,务必揪出所有蛰伏细作。

宫尚角
宫尚角

无锋刺客素来擅长隐匿蛰伏、伪装蛰伏,但凡他们有所动作,终究会露出马脚,不必急于一时。

你抬眸看向他,眼底清亮笃定,主动揽下此事,语气恳切认真。

凤惜月
凤惜月

此事交由我来查。

宫尚角闻言,眉心微蹙,眼底泛起几分疼惜与顾虑,抬手轻轻抚过你的发顶,语调带着温柔的规劝。

宫尚角
宫尚角

此事非同小可,牵涉甚广,宫门前山后山、内外人数众多,盘根错节。你身子刚愈,如何能逐一细查?这般操劳,是要把自己累坏不可。

你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柔软微凉,仰头望着他,眉眼灵动明媚,带着几分笃定与俏皮。

凤惜月
凤惜月

尚角,你放心,我自有稳妥法子,不会莽撞行事

凤惜月
凤惜月

况且我的身子骨没有你想的那般孱弱,绝对不会把自己累趴下的。

你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笑意,眼底带着浅浅挑衅与灵动。

凤惜月
凤惜月

不信的话,要不要我们二人比划比划,看看谁更利落?

宫尚角望着你鲜活灵动、眉眼明媚的模样,心头顾虑尽数消散,无奈又宠溺地轻笑出声,眼底温柔泛滥。

宫尚角
宫尚角

是是是,是我多虑了。我竟忘了,我的阿月行走江湖数年,阅历颇深,经营筹谋、查案辨奸的手段,未必比我逊色半分。

你闻言眉眼弯弯,笑得清甜软糯,眼底满是雀跃。

凤惜月
凤惜月

嘿嘿

笑意渐歇,你忽然想起近日宫人侍卫的称呼,心头泛起浅浅疑惑,抬眸认真看向他。

凤惜月
凤惜月

对了,我回角宫这些时日,为何宫里所有人,都唤我角夫人?

你话音微顿,脸颊悄然泛起浅淡绯色,语气带着几分羞赧。

凤惜月
凤惜月

我……我尚未与你定名分,他们这般称呼太过唐突了。

宫尚角垂眸凝着你泛红的耳廓,眼底宠溺更深,唇角笑意温柔缱绻,语气笃定郑重,字字深情。

宫尚角
宫尚角

阿月迟早要嫁我为妻,是我认定的此生唯一归宿,他们称你为角夫人,再正常不过。

听闻此言,你脸颊绯红更甚,温热暖意顺着耳根蔓延至整张脸颊,心底怦怦直跳,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灼灼的目光,佯装嗔怪。

凤惜月
凤惜月

谁、谁要嫁给你了。

你睫羽轻颤,不敢与他对视,眉眼含羞,温顺又娇软,全然没了方才机敏果敢的模样。

宫尚角见状,心头微动,身形微微前倾,缓缓凑近你,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你的后颈肌肤,酥麻温热,带着极致的暧昧缱绻。他嗓音压得极低,磁性沙哑,带着几分刻意逗弄的慵懒。

宫尚角
宫尚角

那阿月,想嫁给谁?

他鼻尖几乎抵上你的颈侧,温热气息层层包裹着你,私密又缠绵。

宫尚角
宫尚角

难不成,你要嫁给远徵?

你闻言立刻转头反驳,眉眼清亮,羞赧又无奈。二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轻轻相擦,温热呼吸交缠相融,方寸之间满是暧昧氛围,心跳骤然失序。

凤惜月
凤惜月

怎么可能,远徵弟弟还为弱冠呢

宫尚角
宫尚角

伯母可是很满意我这个郎婿呢

四目相对,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眉眼、心绪、情意尽数袒露在对方眼底。宫尚角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你的唇瓣,眼底温柔翻涌,情愫滚烫,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情意。

他微微低头,薄唇轻轻覆上你的唇,吻得轻柔细碎,温柔缱绻,不带半分掠夺,唯有满心宠溺与珍视。浅浅一触即分,似羽毛轻拂,酥麻温热的触感瞬间漫遍全身,撩得人心尖发颤。

宫尚角
宫尚角

阿月

他嗓音愈发沙哑低沉,眼底情愫翻涌,眷恋地凝着你的唇瓣,意犹未尽,正要俯身再度温存。你心头慌乱发烫,连忙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指尖微微发颤,柔软阻拦。

凤惜月
凤惜月

尚角,夜深了,不早了。

凤惜月
凤惜月

你明日还要前往长老院商议对策,事关宫门大局,需早些歇息才是。

你说着便要撑着书案起身退开,躲开这暧昧缱绻的氛围。可身形刚动,手腕便被他温热的指尖牢牢攥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他微微用力,你重心一失,瞬间被他重新拽回坚实温热的怀抱之中,牢牢禁锢,无处可逃。

不等你从慌乱羞涩中反应过来,他抬手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你的双手,轻轻抵在你的腰侧,温柔束缚,不伤人分毫,只牢牢锁住你的所有挣扎。下一瞬,他再度低头,俯身深深吻住你的唇,褪去方才的浅尝辄止,带着绵长的眷恋与隐忍许久的情意,温柔缱绻,细细温存。

你浑身僵硬一瞬,耳尖爆红,心底慌乱悸动,微微挣扎了几下,可他怀抱太过安稳温暖,力道温柔又坚定,让人全然无力抗拒。几番轻挣无果,你终究缓缓放松身躯,任由他温柔相拥,沉溺在这片滚烫缱绻的温柔之中。

殿内烛火摇曳,暖光融融,白檀香气缠绵萦绕,将二人相拥相吻的身影温柔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纷争寒凉。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你的唇,手臂依旧紧紧搂紧你的腰身,将你牢牢护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嗓音沙哑缱绻,满是隐忍与珍视。

宫尚角
宫尚角

我等了你许久,盼了许久

宫尚角
宫尚角

好不容易等到你全心留在我身边,我可不会再放手分毫。

他收紧怀抱,将你抱得更紧,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心跳相融,安稳缱绻。

宫尚角
宫尚角

今夜,阿月陪我可好?

你整个人窝在他怀中,浑身发烫,心跳不止,唇瓣泛红湿润,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雾,羞赧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调软糯细碎。

凤惜月
凤惜月

这这……

你话音未落,宫尚角已然俯身,稳稳将你横抱而起。他身姿挺拔稳健,力道温柔妥帖,小心翼翼托着你的膝弯与后背,将你轻柔拥在怀中。你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深埋进他温热的肩窝,羞赧得不敢抬头。

他抱着你缓步起身,步履轻稳无音,穿过层层雕花回廊,朝着暖融融的寝殿走去。晚风轻拂殿帘,烛影摇曳缠绵,满殿温柔尽数奔赴,余下一夜绵长缱绻的安稳与温柔。

角宫寝殿较之正殿更为温润静谧,轻纱罗帐层层垂落,掩去一室风月。暖烛置于白玉灯台之上,光晕柔和朦胧,透过轻薄帐纱洒下,将铺陈整齐的云丝锦被染得暖意融融。屋内萦绕着极淡的冷梅香,是宫尚角常年浸染的气息,清冽干净,又带着独属于他的安稳,驱散了深夜所有寒凉与萧瑟。

宫尚角轻步踏入寝殿,垂眸看着怀中人儿温顺娇羞的模样,眼底柔情泛滥,步步轻缓,生怕颠簸惊扰了你。他稳稳俯身,小心翼翼将你轻放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动作温柔至极,不曾有半分粗鲁。

锦褥柔软温热,贴合身躯,暖意瞬间包裹全身。你下意识攥住身侧的锦被,指尖微微蜷缩,长睫紧紧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羞涩与慌乱,整张脸颊绯红滚烫,连耳尖都红得透彻。方才缱绻缠绵的触感依旧残留在唇瓣,酥麻温热,让你心跳迟迟无法平复。

宫尚角并未立刻俯身靠近,而是屈膝跪在榻边,身姿微俯,静静凝望着你。他抬手褪去头上玉冠,乌黑如墨的长发顺势散落肩头,褪去了平日宫主的矜贵冷冽,多了几分慵懒温润的烟火气。玄色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眉眼清隽深邃,烛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颜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落下,细细拂过你鬓边散落的碎发,指腹轻柔摩挲着你细腻的脸颊肌肤,力道缱绻温柔。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静谧寝殿中缓缓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宫尚角
宫尚角

害羞了?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你的眉眼,你心头一颤,不敢抬眸与他对视,脑袋微微偏转,嗓音细若蚊蚋,软糯又羞怯。

凤惜月
凤惜月

谁、谁害羞了……

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让宫尚角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温柔。他微微俯身,身形缓缓笼罩下来,将你妥帖护在身下,却不曾施压半分,只维持着极致亲昵的距离。

宫尚角
宫尚角

嗯?不害羞,怎么脸这么红?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你发烫的脸颊,触感温热绵软,心头悸动不止。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是隐忍了许久的偏爱与珍视,尽数落在你的身上,别无二致。

你被他盯得浑身愈发燥热,睫毛轻颤,微微抬眸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独属于你的深情,澄澈滚烫,让你瞬间失了所有底气,只能软声妥协。

凤惜月
凤惜月

夜深了,快歇息吧,明日还要去往长老院议事

你伸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想要轻轻推开他,逃离这让人心慌的暧昧氛围。可指尖触到他温热坚实的胸膛,反而被他顺势抬手,轻轻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掌心稳稳贴在他心口。

有力沉稳的心跳透过衣衫层层传来,规整滚烫,声声入心,昭示着他为你而动的满心欢喜。

宫尚角
宫尚角

议事之事,明日自会处置

他垂眸看着你,眼底认真又温柔,字字恳切

宫尚角
宫尚角

睡吧

话音落,他缓缓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彻底交缠相融。寝殿静谧无声,唯有二人浅浅的呼吸交织,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你心底所有的羞怯与慌乱,尽数被他温柔的姿态抚平,只剩下满心安稳与柔软。你缓缓松开攥着锦被的指尖,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他,软糯应声。

凤惜月
凤惜月

你你……安分些

宫尚角低低闷笑出声,胸腔震动的温热触感贴合着你,温柔撩人。他顺着你的力道侧身躺下,小心翼翼将你揽入怀中,让你稳稳枕着他的臂弯,姿势温柔妥帖,极尽呵护。

宫尚角
宫尚角

他收紧手臂,将你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抵你的发顶,细细摩挲,气息温柔绵长。轻纱帐幔缓缓垂落,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风雨,隔绝了宫门的阴谋算计。

你窝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清冽的冷梅檀香,连日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残留的困意缓缓翻涌上来,眉眼渐渐松弛,嗓音带着浅浅的慵懒睡意。

凤惜月
凤惜月

困了

宫尚角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动作温柔舒缓,像在安抚孩童一般,语调温柔。

宫尚角
宫尚角

安心睡吧

寥寥数语,胜过万千情话。你心头一暖,眼眶微热,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最安稳的姿势,沉沉贪恋着此刻的温柔。

烛火摇曳,暗香浮动,一室温柔缱绻。他静静抱着你,未曾再胡闹嬉戏,只默默守护,将所有温柔偏爱尽数予你。漫漫长夜,风月温柔,余生漫漫,皆是心安。

第二日,转换镜头 长老院

长老院殿宇恢弘庄重,青瓦飞檐古朴沉敛,殿内檀香袅袅,常年不散。三位长老端坐高位,衣饰制式规整,神色肃穆威严,周身气场沉稳压人。殿中光影澄澈,透过雕花高窗洒落,落在光洁的青玉地砖上,映得满殿愈发规整肃静。宫尚角一身玄色宫袍矜贵端正,金纹暗纹在天光下隐隐流动,墨发玉冠,身姿挺拔如松,立在殿中,眉眼清冷凛冽,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花长老率先开口,嗓音沉厚苍老,带着看透世事的凝重,缓缓剖析连日来的连环阴谋。

花长老
花长老

看来这个无锋奸细,早已潜伏宫门多年。恰逢选婚大乱之际,他抓住时机,暗中调换了前执刃与少主常年服用的百草萃,再与混入宫门的无锋细作郑二里外内合,精心布局,最终完成了这场惊天刺杀。

雪长老微微颔首,眉眼沉稳,语气带着几分警醒,一语道破敌方算计。

雪长老
雪长老

既然是无锋在暗中捣鬼,我等便万万不能中了他们的挑拨离间之计。外敌虎视眈眈,最想看见的,便是我们宫门自乱阵脚。

月长老轻叹一声,神色温和却暗藏威严,目光扫过殿中众人,语重心长开口。

月长老
月长老

宫门一族历来以血脉为羁绊、以手足为根基,眼下正值新旧执刃交替的动荡关口,人心浮动、局势不稳。我们更不该在此时手足相疑、内耗相争、伤了至亲和气,那样恰好正中无锋下怀,遂了他们搅乱宫门的歹心。

月长老
月长老

从今往后,宫门上下严禁再出现家人内斗、手足猜忌的丑态,此事就此作罢,不准再提。

话音落下,殿内气氛愈发沉凝。宫尚角眸光微沉,狭长眼眸覆上一层冷冽寒霜,身姿笔挺立在原地,语调清冷铿锵,字字掷地有声,不卑不亢辩驳。

宫尚角
宫尚角

宫门换了执刃已昭告天下,现在撤换,确实未免儿戏

宫尚角
宫尚角

可若是任由一位纨绔无能之人稳坐执刃高位,无力掌家、无力护族,只会让百年宫门沦为整个江湖的笑柄,让先祖基业蒙尘。

宫子羽
宫子羽

你说谁是笑柄呢

宫尚角不避不闪,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荡凛然,条理清晰、字字笃定,句句戳中要害。

宫尚角
宫尚角

历届宫门执刃,皆是从族中最优秀的继承者里层层筛选而出。即便是我,亦或是从前的少主宫唤羽,皆是实打实闯过后山三域试炼,凭自身实力拿到少主候选人的资格,名正言顺。

宫尚角
宫尚角

论武功修为、智谋格局,论江湖声望、族中威信,子羽弟弟你皆德不配位。

宫尚角
宫尚角

他不过是依着祖训家规,仗着突发变故钻了空子

他目光转向三位端坐的长老,身姿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立场坚定。

宫尚角
宫尚角

三位长老,若我们事事都要恪守宫门规矩,那继任者必须闯过后山三域试炼的祖制规矩,是否也该依规践行?

雪长老眉头微蹙,出声调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折中。

雪长老
雪长老

当时事发突然、局势危急,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事急从权,破格定执刃,也是为了稳住宫门大局。

宫尚角
宫尚角

可如今时间却很充裕

宫尚角
宫尚角

若是子羽弟弟能在一月之内闯过三域试炼,我宫尚角心甘情愿,彻底认下你这位执刃。

宫子羽
宫子羽

一个月时间,你干脆直接撤去我的执刃之位得了,何必恶意刁难

宫尚角
宫尚角

通不过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江湖凶险,无锋虎视眈眈,一心想要斩尽宫门血脉、覆灭宫家基业。一个弱小无能、未经试炼的执刃,如何能护住宫门百年根基、护住全族上下老小?

宫尚角
宫尚角

让你通过三域试炼是理所应当,怎么就成我恶意刁难了

月长老见状连忙出声劝解,神色带着几分恻隐,看向宫尚角缓缓开口。

月长老
月长老

一个月时间也太难为人了

月长老
月长老

你那个时候参加三域试炼我记得你是用满了三个月时间

宫尚角神色微缓,顺势退让,坦荡磊落,不授人以柄。

宫尚角
宫尚角

那就三个月

宫尚角
宫尚角

免得月长老觉得我心怀恶意

月长老转头看向面色紧绷的宫子羽,轻声劝勉。

月长老
月长老

子羽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愤懑与不甘,抬眸迎上宫尚角的目光,眼神倔强坚定,掷地有声。

宫子羽
宫子羽

三个月就三个月

雪长老
雪长老

从来没有在任执刃参加三域试炼的先例,万一过程当中出了意外

宫尚角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浅弧,眼底毫无波澜,语气淡漠凉薄。

宫尚角
宫尚角

怕什么

宫尚角
宫尚角

不过是再次启动缺席继承罢了

宫尚角
宫尚角

宫家又不是没有人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尽显角公子的杀伐底气与坦荡格局。殿中一时寂然无声,无人再敢多言。

宫尚角
宫尚角

希望你顺利

宫子羽敛去所有情绪,神色冷硬倔强,语气笃定自持。

宫子羽
宫子羽

不用你希望,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顺利通关

宫尚角
宫尚角

这话还是等你到后山再说吧

宫子羽不再争辩,躬身对着三位长老行辞别礼,身姿挺拔,转身拂袖离去。步履沉稳,却难掩心底积压的郁结与压力。

长老院外晨光正好,清风徐徐掠过廊下枝叶,落得满地斑驳光影。你一袭利落玄黑劲装衬身,衣料挺括修身,腰束窄带,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姿,袖口收束利落,暗藏锋芒。长发尽数松松挽起,仅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清丽之余更显飒爽干练,褪去了往日温婉娇柔,多了几分江湖儿女的利落英气。

你静静立在廊下等候,远远便见宫子羽缓步走出殿门。见状,你身姿微欠,落落大方行晚辈礼,语调恭敬平和。

凤惜月
凤惜月

执刃

宫子羽淡淡颔首应声,神色清淡疏离。

宫子羽
宫子羽

二人擦肩而过,无人多言,气息疏离。待他走远,你抬步踏入长老院大殿,迎着满堂肃穆目光,从容躬身行礼,身姿端正坦荡。

凤惜月
凤惜月

见过三位长老

直起身时,你神色郑重,眸光清亮沉稳,条理清晰地禀报案情。

凤惜月
凤惜月

三位长老,昨日夜里,尚角于贾管事卧房暗阁之中,查获一枚纯正无锋令牌。除此之外,晚辈还查到一桩惊天隐患——宫门至高机密无量流火,疑似早已外泄。

随后你将当日郑家查探所得、无量流火的异动疑点、无锋细作的蛰伏痕迹,一五一十尽数详述,分毫不漏,言语沉稳,逻辑缜密。

花长老闻言面露惊色,眉头紧蹙,满是难以置信。

花长老
花长老

竟是这样

月长老依旧满心疑惑,沉吟开口,眼底满是不解。

月长老
月长老

那我还是想不明白,一个刚进入山谷的新娘,如何知晓无量流火

雪长老
雪长老

好在密信当中对无量流火提及甚少,想是无锋获取的信息不多,危机不是很大

话音未落,宫尚角已然沉声开口反驳,语气凝重严肃,瞬间压下殿中浅淡的松懈。他眸光沉沉,眼底满是审慎警惕,深知其中利害。

宫尚角
宫尚角

宫尚角
宫尚角

无量流火的威力想必各位长老都很清楚

宫尚角
宫尚角

光是让无锋之人知道无量流火的存在,就已经是宫门百年来最大的危机了

你适时开口,神色笃定,主动揽下查案重任,语气恳切安稳。

凤惜月
凤惜月

三位长老放心,此事晚辈定会全程协助彻查,追根溯源,查清机密外泄源头,揪出蛰伏细作,护宫门安稳。

宫尚角转头看向高位的三位长老,语气稍缓,带着几分恳切请求。

宫尚角
宫尚角

对了,既然贾管事的身份已经确定,那我可以把远徵弟弟从牢里放出来了嘛

花长老连忙颔首应允,态度温和。

花长老
花长老

当然,当然

宫尚角垂眸看向身侧的你,四目相对,二人眼底皆是了然温柔,无声默契流转。双双对着长老颔首示意,并肩转身退出长老院大殿。

殿外清风和煦,天光透亮。你抬眸便看见廊下静立等候的玲珑,女子身姿挺拔端正,站姿利落规整,眉眼沉稳不惊,周身气场干练内敛,一举一动皆是顶尖侍卫的沉稳风范。你眼底不由得泛起几分赞许笑意,侧首看向身侧的宫尚角,轻声问询。

凤惜月
凤惜月

果然能人辈出、英才无数。尚角,你何时悄悄收了这般出色的女侍卫?我竟全然不知。

玲珑
玲珑

属下见过夫人。

宫尚角目光温柔落在你身上,嗓音清浅温和,缓缓解释。

宫尚角
宫尚角

她名玲珑,并非我手下之人,是三位长老特意调来,专职护你左右、保你周全。

你恍然颔首,眉眼含笑,心底愈发赏识眼前女子。

凤惜月
凤惜月

原来是这样啊

凤惜月
凤惜月

当真巾帼不让须眉,气度不凡、沉稳有度。往后你便跟着我吧,无需拘谨。

玲珑
玲珑

是,属下遵命。

你转头看向身侧的宫尚角,眉眼温柔轻快。

凤惜月
凤惜月

走吧,去接远徵弟弟

宫尚角
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