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镜头 女客别院



有劳二位姑娘,画好了

辛苦大人

有劳大人,把我画这么美

作画自然是耗时耗力的,不知不觉已经夜幕。

几个时辰前,这儿还热热闹闹的,但一转眼只剩下我们俩了

对了,姜姑娘已经痊愈,被送出宫门了

我以为你会关心,坐了这么久要都快断了

我先睡了,姐姐也早点休息

可是我还想和妹妹聊会天呢

这么大的院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叫人害怕

那就再好不过了
随后上官浅便被云为衫拉倒自己的卧房,二人对立而坐

你想干什么

你这么紧张

你我已成水火之势,你属于宫子羽,我属于宫尚角,这么多人看着,你跟我聊什么天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三日之后,当宫尚角带回我们的身份信息时,我们怎么办

看着他们打脸啊,这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你不是云为衫

我当然不是云为衫

我和寒鸦肆在黎溪镇袭击了云家小姐冒充了她

那你麻烦了

那你呢,难道你真的是上官浅,大赋城的上官浅

对啊,我就是上官浅

那你怎么会是无锋的魅

作为无锋来说,你对陌生人的信任未免多的有点愚蠢

陌生人?谁?

我

我从小就被家里送去无锋训练,但是逢年过节或者庙会灯市我都会回来,在众人面前露脸

顺便这几天,安排几次和城里的大户人家的相亲

平日里家里也会安排一个体弱的丫鬟假扮成我,隔着帘子让不同的大夫上门号脉问诊

各种药方子也是不断地送进家里来,再大堆大堆的药渣丢出家去

因此,我可以凭借着体弱身寒,不宜出门的借口长期在无锋训练

所以即使宫尚角拿着我的画像满城的打听,得到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我,就是上官浅,咳,一个体弱多病,不爱出门的上官浅

那你留下,我必须走,我不能冒险


你想干什么?你疯了?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的眼神多出了一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是你,我就赌


赌什么

赌无锋是压宝在你身上还是压在那个已经暴露身亡的郑二小姐身上

什么意思

就凭郑二小姐那身手和那愚蠢到极致的脑子

她和你一样,最多就是个魑

你可真行,一句话骂两个人

我的任务是接近宫尚角

而郑二小姐的任务也只剩你来完成了

如果无锋不想断了这根线的话

我想,他们应该想办法在梨溪镇坐实你的身份

对无锋来说只有他们不想做的事,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云为衫此刻想起了寒鸦肆的叮嘱,“记住我说的话,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自己的身份,你叫云为衫,来自黎溪镇”。
转换镜头,羽宫



你就别气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二宫三从小到大就是这副臭德行

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执刃,我之前说的可以帮我们辨别药材的人马上就到了

嗯

那个你们一会儿不要问他是谁,也不要管我到底从哪儿找来的他

但他说的话一定可信,而且肯定不会害执刃

还能是从哪儿来的

宫门就这么大,不是从医馆就是从宫远徵徵宫里来的

赶紧把他叫进来

我第一次发现他说话这么磨叽

好像对他有点失去兴趣了

你再去侍卫营偷看他两次洗澡我保证你很快再次产生兴趣

少血口喷人啊你我就去看了一次

谁血口喷人



你是

说好不问的呢

啧

执刃大人,我姓月

三山五岳的岳?

风花雪月的月

月公子

月哥哥

我可能要比你哥哥年纪大多了

月公子看着比金繁都小,怎么会老呢

你若非说自己老,那我就叫你月老了

月公子,请你看看,这个是否是百草萃原料中最重要的神翎花


这并非神翎花,而是灵香草

那如果百草萃原料里把神翎花换成灵香草,这百草萃还有效吗

自然无效

神翎花是百草萃的核心,如果核心被调换,那百草萃就基本无用了

果然是徵宫搞得
宫紫商换了一副嗓音

果然是徵宫搞得鬼

既然已经解开执刃大人的疑惑那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执刃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嘛

你说回去,回哪儿去

说好不问的呢,你这个骗子

执刃大人,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那时你一定会知道我是谁,告辞了

月哥哥,让我送送你


水性杨花,书里写的果然没错,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最近都看一些什么书啊

是不是要把那个可疑的下人抓回来审问一下


金繁,赶紧去找他

现在去啊这么晚了

怕是已经晚了

好
夜色浓稠如泼墨,沉沉覆压整座宫门。林间薄雾袅袅萦纡,丝丝缕缕漫过枝桠草木,在夜风里缓缓飘荡流动,氤氲得周遭景物朦胧迷离。你一身素雅玄色劲装裹身,银纹流云在幽暗夜色里隐没敛光,身姿轻盈如掠影,静静隐于羽宫外围参天古木的深重阴影之中,屏息凝神,遥遥眺望前方。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道孤峭背影孑然伫立,身姿挺拔清隽,肩线轮廓熟悉得刻入骨髓,与你惦念多年的师父别无二致。清冷月色被层层夜雾揉碎,散落满地斑驳虚影,朦胧视线,真假难辨,让人无从笃定辨认。你静立树下良久,眸光沉沉微动,几番斟酌思虑,终究压下心底翻涌的念想,未曾贸然抬脚上前,打破这漫夜沉寂。
几番思忖过后,你彻底打消了前往女客院落的念头,足尖轻点地面,身姿旋即一转,循着来时蜿蜒小径,悄无声息折返。步履轻缓无音,未惊扰林间栖鸟,亦未搅动夜半雾色,只携一身微凉夜露与淡淡雾霭,从容归返角宫。
彼时角宫正殿灯火彻夜长明,暖金琉璃灯火穿透精致雕花窗棂,倾泻而出,铺满殿内整块澄澈青玉地砖,温润光晕驱散了深夜所有寒凉肃穆。整座大殿静谧安宁,无半分喧嚣,唯有袅袅白檀熏香缓缓浮动,清雅绵长。
宫尚角并未更衣就寝,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规整肃穆,墨发玉冠束起,一丝不苟,唯有额前几缕碎发轻垂,柔和了周身冷硬气场。他独坐于紫檀木案前,脊背挺直,身姿端稳,指尖轻搭案边,似在静心等候,沉静的侧脸被暖烛光影勾勒得棱角分明,清冷矜贵,却敛去了平日执掌宫务的凛冽锋芒。
细微的衣袂拂地之声穿破殿内静谧,入耳轻浅。他闻声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抬落间,目光精准落于踏门而入的你身上,周身凝滞的冷寂气场瞬间消融,眉眼间层层寒霜尽数化开,漾开浅浅温软弧度,随即起身抬步,从容朝你迎面走来。

回来了
他声线低沉温润,褪去了朝堂议事的沉稳冷厉,裹挟着夜半独候的温柔,轻柔落于耳畔。眸光牢牢锁着你的身影,细细描摹你的眉眼,藏着不易察觉的牵挂。

阿月,可有见到想见之人?
你驻足殿中,晚风裹挟的微凉雾气还萦绕在衣袂间,眉眼清淡平和,语气从容恬淡。

林间路途幽深,夜雾太过浓重,视线受阻,我不便在外久候,便先行折返了。
宫尚角闻言,胸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浅笑,温柔缱绻,满是纵容宠溺。他抬手,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掌缓缓抬至你的头顶,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指尖缓缓褪去你头上覆着的素色帷帽。帷帽轻纱垂落,随风轻扬,他收势之间,温热指腹不经意擦过你鬓边柔软的碎发,一缕温热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浅浅暖意漫入心腑,驱散了你满身夜凉。

无妨,你们很快便会有相见之时
他垂眸凝着你,眼底温柔缱绻,化开所有清冷,不等你开口应答,便径直伸手,温热掌心稳稳牵住你的手腕,力道温柔稳妥,不容挣脱,轻轻牵引着你走向殿中长桌。

你在外奔波许久,定然腹中空空,过来用些晚膳。
长条玉案之上,精致膳食错落摆放,荤素相宜,摆盘雅致精巧。滚烫热气袅袅升腾,裹挟着食材的鲜香,漫溢整座大殿,驱散了夜半清寒,添了几分烟火暖意。

先垫垫肚子,好好用膳。
他眸光细细描摹你的面容,眉峰微敛,语气带着细碎的疼惜。

瞧着,你似乎清瘦不少
你抬眸望着满桌精致佳肴,眼底掠过几分讶异,轻声问询。

何须这般费心,备了这么多菜式?

皆是按照你的口味所备,细细尝尝,看是否合你心意。
席间灯火温柔,氛围松弛安稳,褪去了所有宫门纷争的紧绷与肃穆。二人低声闲谈,话语舒缓轻柔,细碎笑语落在静谧殿中,温润动人。宫尚角时时执起白玉公筷,细心挑拣最为鲜嫩适口的菜肴,轻轻夹入你的白瓷描金碗碟之中。素来冷峭锋利的眉眼全然舒展,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温润的笑意,目光温柔缱绻,时时落于你的身影之上,片刻不离。
殿内垂首侍立的一众宫人皆屏息敛气,心底暗自震动惊愕。世人皆知角宫主性情冷硬孤高,寡言疏离,执掌宫务杀伐果断,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半生清冷,从未对任何人流露半分温情。可今夜他这般和颜悦色、细致妥帖、悉心呵护人的模样,是众人此生罕见,颠覆了往日所有认知。
一餐膳毕,侍女步履轻盈无声,悄然上前收拾碗碟残局,随即奉上两盏袅袅温热的清茶。澄澈茶汤浮着淡淡茶香,温润清心。二人隔案对坐,闲话漫谈,笑语从容恬淡,眉眼相依,岁月安然,模样与朝夕相守、相濡以沫的寻常夫妻别无二致。
宫尚角静静凝望着暖烛映照下你的侧脸,柔和光影细腻勾勒出你温婉的下颌弧线、清绝的眉眼轮廓。他一时不觉微微失神,心底漫起一阵虚实难辨的恍惚,只觉眼前光景温柔得如同一场珍藏多年的幻梦,美好得让人不忍惊扰。
闲谈未尽,一阵猝不及防的眩晕骤然席卷灵台,猛地攫住你的神志。头颅沉沉发胀,眼前光影微微晃动,你下意识抬手,纤细指尖轻轻抵住额角,眉心不自觉蹙起一抹浅痕。幼时埋下的那枚罕见诡蛊如期发作,瞬息之间,四肢百骸涌上沉重酸软的脱力感,刺骨寒凉顺着骨缝丝丝缕缕蔓延渗透,从四肢蔓延至心肺,冻得人身躯发僵。

时辰不早,我身子有些乏了,先回偏殿歇息
你勉力撑住光滑的实木桌沿,想要借力起身,可浑身绵软沉坠,四肢全然不受掌控,刚微微起身便险些踉跄倾倒。
宫尚角洞悉异变,反应迅疾如电,长臂倏然舒展探出,稳稳揽住你的腰肢,将摇摇欲坠的你牢牢拥入宽厚温热的怀中,紧实护住,隔绝所有失衡的慌乱。

怎么了?可是身子骤然不适?
蛊毒寒气肆意侵蚀身躯,你浑身气力尽数散尽,绵软无力,只能软软倚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你的呼吸浅淡微弱,绵长无力,连抬眸的力气都已然耗尽。

无妨,只是旧年落下的老毛病,时常发作,不碍事。

我抱你回去
你无力挣扎,亦无心抗拒,安然顺从地任由他俯身横抱而起。他身姿挺拔稳健,力道温柔妥帖,小心翼翼护着你的身躯,生怕稍一用力便让你添了不适。步履缓而稳,穿过宫门迂回曲折的雕花回廊,廊间串串宫灯次第摇曳,暖光明明灭灭,将二人相拥相依的剪影长长投射在青石地面,缱绻缠绵。
不多时便踏入暖意融融的偏殿,殿内熏香袅袅,暖意绵长。他俯身轻躬,动作轻柔至极,将你稳稳安置在铺着厚重云锦软垫、绵软如云的临窗软榻之上。随即侧身落座于榻边,敛去眼底所有温柔笑意,神色骤然沉凝肃穆,指尖精准稳稳搭上你的纤细腕脉,凝神屏息,细细探查紊乱的脉象。
片刻探查过后,他眸色骤然沉沉一沉,漆黑眼底掠过一抹浓重惊惶,声线瞬间紧绷沙哑,藏着难以压抑的焦灼与震动。

脉象紊乱虚浮、飘忽不定,阿月,你体内竟潜藏着剧毒蛊毒?
你倦怠至极,微微轻点下颌,长长的眼睫无力垂落,覆在澄澈眼眸之上,掩去眼底浓重的疲惫与隐忍,面色泛着一层浅浅的苍白。

我耗费数年心力,遍查古籍、寻访江湖名医,始终辨不出这究竟是何种诡蛊。只知晓它盘踞体内多年,每逢月中,便会准时发作一次,岁岁如此,从无例外。
宫尚角眸底怜惜翻涌,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疼惜。

就连你这般精通毒术医术、冠绝江湖的人,也束手无策吗?
刺骨寒凉愈发肆虐,顺着血脉蔓延全身,侵入五脏六腑。你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中轻轻蜷缩靠拢,单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细密的冷颤顺着肩背蔓延,深入骨髓的寒意几乎要将你整个人吞噬冻结。

好冷……
你的嗓音微弱细碎,裹挟着难以掩藏的轻颤,绵软无力,听得人心头发紧。
宫尚角心口骤然一揪,满心焦灼疼惜瞬间泛滥。他当即扬声沉声传令门外值守宫人,语气急促肃穆,命人即刻奔赴宫门医馆,速速传召太医前来问诊。与此同时,他手臂骤然收紧,将你牢牢护在温热怀里,掌心温热宽厚,反复轻柔摩挲你的后背衣料,一遍遍替你揉搓驱寒,试图以自身微薄暖意,抵挡住那深入骨血的寒凉。深邃眼底翻涌着汹涌的焦灼与疼惜,素来冷静自持的心绪,此刻全然乱了分寸。
你微微偏过头,脸颊轻轻蹭过他温热的颈侧肌肤,贪婪贪恋着这世间唯一可予慰藉的暖意。周身寒凉刺骨,唯有他怀抱温热安稳,能稍稍消解蛊毒带来的寒痛,予你片刻安稳。
静待片刻后,殿外婢女步履轻缓,端着一盏温热的药酒悄然入内。青瓷酒盏冒着淡淡温热,醇厚药香混着酒气缓缓散开,温润绵长。

来,先把药酒服下
他抬手接过酒盏,动作轻柔细致,微微俯身,小心翼翼抬手托住你的后颈,一点点将温热药酒喂入你口中。药酒入口腥辣醇厚,辛辣气息直冲喉间,熨得五脏六腑微微发烫,你难耐这股浓烈涩味,眉心轻轻蹙起,眉眼微拢,露出一丝细碎的委屈模样。
待你尽数饮下药酒,他轻轻抬手,以温热指腹拭去你唇角残留的酒渍,动作温柔缱绻,极尽宠溺。随后缓缓扶你平躺于软榻,细致抬手为你掖好绵软锦被,将你严严实实裹住,不留半分缝隙,唯恐夜风侵入,加重你的寒凉。
他直起身,侧目对着殿内侍立的婢女沉声叮嘱,语气郑重严谨。

好生守着,但凡有半分异动,即可去唤我
叮嘱完毕,他再度垂眸望向榻上孱弱的你,眼底焦灼未散,只剩满眼温柔妥帖。

睡吧,安心歇息
药酒暖意缓缓扩散四肢,稍稍压制了体内蛊毒的寒凉,连日奔波与毒发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浓重困意汹涌袭来,你眼皮愈发沉重,睫羽轻轻颤动几番,便彻底阖上眼眸,沉入安稳梦乡,呼吸渐渐绵长均匀。
宫尚角静静伫立榻边,垂眸凝望着你安然熟睡的眉眼,身姿挺拔静立,久久未曾挪动半分。暖烛光影落在他清冷侧脸,褪去所有锋芒,只剩满目温柔与心疼。确认你睡得安稳沉熟,他才放轻脚步,敛去周身所有心绪,悄然转身,缓步离开了偏殿。
转换镜头 羽宫

金繁也是效率极高,将那名有嫌疑的宫人给抓了回来

我叫你把下人给带来,你把贾管事绑来做什么

我过去的时候那个下人已经不见了

我看药房贾管事鬼鬼祟祟,也很可疑,就索性把他抓过来了


要怎么对他严刑逼供,是使用十八般啊~我说我说酷刑

要不咱们去宫远徵哪里偷一些毒药给他用用

让他说话

我说完了

我说的是让他说话
金繁将贾管事口中的布子拿了下来

贾管事,你也是宫门老人了

今日念你体面,徵宫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交代

老奴不懂,执刃有事大可传唤,为何要将老奴绑来

是谁指使你将神翎花换成灵香草的


执刃痛失至亲情绪无处发泄也是情有可原,但也不能张口就污蔑徵宫调换药材啊

看来是我们冤枉贾管事了

金繁给他松绑,好生护送回去

啊?


还愣着干什么,给他松绑

一会儿所有人都会看到金繁礼数有加地将贾管事送出羽宫大门

明日一早我就找人放出风去,说贾管事为前执刃中毒一事提供了关键线索,并带上奖赏,隆重登门拜访

原本走到房门的贾管事听到宫子羽这么说直接转身跪地

执刃,高抬贵手啊

这消息若是传到宫远徵耳中,老奴就是没有活路啊

贾管事,现在放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你把你知道的全盘托出,我作为执刃还可以保你一命,要么你继续在这里打马虎眼,我们就各凭本事,天亮见分晓

执刃英明,老奴罪该万死

老奴也是受人指使被逼无奈才调换了神翎花

老奴……愿替执刃作证

给你下命之人到底是谁

宫远徵

未完待续~(内容更新修改中……)
致所有喜爱《心笺》的读者:
回顾早年文稿,自觉部分章节文笔存在不足,今日已进行删改修整。本书持续更新,永不弃坑,感谢每一位收藏、等候的读者。同步说明:本作男主设定变更为宫尚角,期待后续故事与大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