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到底是谁

心笺

转换镜头 女客别院

画师
画师

有劳二位姑娘,画好了

云为衫
云为衫

辛苦大人

上官浅
上官浅

有劳大人,把我画这么美

作画自然是耗时耗力的,不知不觉已经夜幕。

上官浅
上官浅

几个时辰前,这儿还热热闹闹的,但一转眼只剩下我们俩了

上官浅
上官浅

对了,姜姑娘已经痊愈,被送出宫门了

上官浅
上官浅

我以为你会关心,坐了这么久要都快断了

上官浅
上官浅

我先睡了,姐姐也早点休息

云为衫
云为衫

可是我还想和妹妹聊会天呢

云为衫
云为衫

这么大的院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叫人害怕

上官浅
上官浅

那就再好不过了

随后上官浅便被云为衫拉倒自己的卧房,二人对立而坐

上官浅
上官浅

你想干什么

云为衫
云为衫

你这么紧张

上官浅
上官浅

你我已成水火之势,你属于宫子羽,我属于宫尚角,这么多人看着,你跟我聊什么天

云为衫
云为衫

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浅
上官浅

什么怎么办

云为衫
云为衫

三日之后,当宫尚角带回我们的身份信息时,我们怎么办

上官浅
上官浅

看着他们打脸啊,这有什么好怕的

上官浅
上官浅

难道你不是云为衫

云为衫
云为衫

我当然不是云为衫

云为衫
云为衫

我和寒鸦肆在黎溪镇袭击了云家小姐冒充了她

上官浅
上官浅

那你麻烦了

云为衫
云为衫

那你呢,难道你真的是上官浅,大赋城的上官浅

上官浅
上官浅

对啊,我就是上官浅

云为衫
云为衫

那你怎么会是无锋的魅

上官浅
上官浅

作为无锋来说,你对陌生人的信任未免多的有点愚蠢

云为衫
云为衫

陌生人?谁?

上官浅
上官浅

上官浅
上官浅

我从小就被家里送去无锋训练,但是逢年过节或者庙会灯市我都会回来,在众人面前露脸

上官浅
上官浅

顺便这几天,安排几次和城里的大户人家的相亲

上官浅
上官浅

平日里家里也会安排一个体弱的丫鬟假扮成我,隔着帘子让不同的大夫上门号脉问诊

上官浅
上官浅

各种药方子也是不断地送进家里来,再大堆大堆的药渣丢出家去

上官浅
上官浅

因此,我可以凭借着体弱身寒,不宜出门的借口长期在无锋训练

上官浅
上官浅

所以即使宫尚角拿着我的画像满城的打听,得到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上官浅
上官浅

我,就是上官浅,咳,一个体弱多病,不爱出门的上官浅

云为衫
云为衫

那你留下,我必须走,我不能冒险

上官浅
上官浅

你想干什么?你疯了?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的眼神多出了一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上官浅
上官浅

我是你,我就赌

云为衫
云为衫

赌什么

上官浅
上官浅

赌无锋是压宝在你身上还是压在那个已经暴露身亡的郑二小姐身上

云为衫
云为衫

什么意思

上官浅
上官浅

就凭郑二小姐那身手和那愚蠢到极致的脑子

上官浅
上官浅

她和你一样,最多就是个魑

云为衫
云为衫

你可真行,一句话骂两个人

上官浅
上官浅

我的任务是接近宫尚角

上官浅
上官浅

而郑二小姐的任务也只剩你来完成了

上官浅
上官浅

如果无锋不想断了这根线的话

上官浅
上官浅

我想,他们应该想办法在梨溪镇坐实你的身份

上官浅
上官浅

对无锋来说只有他们不想做的事,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云为衫此刻想起了寒鸦肆的叮嘱,“记住我说的话,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自己的身份,你叫云为衫,来自黎溪镇”。

转换镜头,羽宫

宫紫商
宫紫商

你就别气了

宫紫商
宫紫商

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二宫三从小到大就是这副臭德行

宫紫商
宫紫商

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金繁
金繁

执刃,我之前说的可以帮我们辨别药材的人马上就到了

宫子羽
宫子羽

金繁
金繁

那个你们一会儿不要问他是谁,也不要管我到底从哪儿找来的他

金繁
金繁

但他说的话一定可信,而且肯定不会害执刃

宫子羽
宫子羽

还能是从哪儿来的

宫子羽
宫子羽

宫门就这么大,不是从医馆就是从宫远徵徵宫里来的

宫子羽
宫子羽

赶紧把他叫进来

宫紫商
宫紫商

我第一次发现他说话这么磨叽

宫紫商
宫紫商

好像对他有点失去兴趣了

宫子羽
宫子羽

你再去侍卫营偷看他两次洗澡我保证你很快再次产生兴趣

宫紫商
宫紫商

少血口喷人啊你我就去看了一次

宫子羽
宫子羽

谁血口喷人

宫子羽
宫子羽

你是

金繁
金繁

说好不问的呢

宫子羽
宫子羽

月公子
月公子

执刃大人,我姓月

宫子羽
宫子羽

三山五岳的岳?

月公子
月公子

风花雪月的月

宫子羽
宫子羽

月公子

宫紫商
宫紫商

月哥哥

月公子
月公子

我可能要比你哥哥年纪大多了

宫紫商
宫紫商

月公子看着比金繁都小,怎么会老呢

宫紫商
宫紫商

你若非说自己老,那我就叫你月老了

宫子羽
宫子羽

月公子,请你看看,这个是否是百草萃原料中最重要的神翎花

月公子
月公子

这并非神翎花,而是灵香草

宫子羽
宫子羽

那如果百草萃原料里把神翎花换成灵香草,这百草萃还有效吗

月公子
月公子

自然无效

月公子
月公子

神翎花是百草萃的核心,如果核心被调换,那百草萃就基本无用了

宫紫商
宫紫商

果然是徵宫搞得

宫紫商换了一副嗓音

宫紫商
宫紫商

果然是徵宫搞得鬼

月公子
月公子

既然已经解开执刃大人的疑惑那我先回去了

宫子羽
宫子羽

等一下

月公子
月公子

执刃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嘛

宫子羽
宫子羽

你说回去,回哪儿去

金繁
金繁

说好不问的呢,你这个骗子

月公子
月公子

执刃大人,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那时你一定会知道我是谁,告辞了

宫紫商
宫紫商

月哥哥,让我送送你

金繁
金繁

水性杨花,书里写的果然没错,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宫子羽
宫子羽

你最近都看一些什么书啊

金繁
金繁

是不是要把那个可疑的下人抓回来审问一下

宫子羽
宫子羽

金繁,赶紧去找他

金繁
金繁

现在去啊这么晚了

宫子羽
宫子羽

怕是已经晚了

金繁
金繁

夜色浓稠如泼墨,沉沉覆压整座宫门。林间薄雾袅袅萦纡,丝丝缕缕漫过枝桠草木,在夜风里缓缓飘荡流动,氤氲得周遭景物朦胧迷离。你一身素雅玄色劲装裹身,银纹流云在幽暗夜色里隐没敛光,身姿轻盈如掠影,静静隐于羽宫外围参天古木的深重阴影之中,屏息凝神,遥遥眺望前方。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道孤峭背影孑然伫立,身姿挺拔清隽,肩线轮廓熟悉得刻入骨髓,与你惦念多年的师父别无二致。清冷月色被层层夜雾揉碎,散落满地斑驳虚影,朦胧视线,真假难辨,让人无从笃定辨认。你静立树下良久,眸光沉沉微动,几番斟酌思虑,终究压下心底翻涌的念想,未曾贸然抬脚上前,打破这漫夜沉寂。

几番思忖过后,你彻底打消了前往女客院落的念头,足尖轻点地面,身姿旋即一转,循着来时蜿蜒小径,悄无声息折返。步履轻缓无音,未惊扰林间栖鸟,亦未搅动夜半雾色,只携一身微凉夜露与淡淡雾霭,从容归返角宫。

彼时角宫正殿灯火彻夜长明,暖金琉璃灯火穿透精致雕花窗棂,倾泻而出,铺满殿内整块澄澈青玉地砖,温润光晕驱散了深夜所有寒凉肃穆。整座大殿静谧安宁,无半分喧嚣,唯有袅袅白檀熏香缓缓浮动,清雅绵长。

宫尚角并未更衣就寝,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规整肃穆,墨发玉冠束起,一丝不苟,唯有额前几缕碎发轻垂,柔和了周身冷硬气场。他独坐于紫檀木案前,脊背挺直,身姿端稳,指尖轻搭案边,似在静心等候,沉静的侧脸被暖烛光影勾勒得棱角分明,清冷矜贵,却敛去了平日执掌宫务的凛冽锋芒。

细微的衣袂拂地之声穿破殿内静谧,入耳轻浅。他闻声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抬落间,目光精准落于踏门而入的你身上,周身凝滞的冷寂气场瞬间消融,眉眼间层层寒霜尽数化开,漾开浅浅温软弧度,随即起身抬步,从容朝你迎面走来。

宫尚角
宫尚角

回来了

他声线低沉温润,褪去了朝堂议事的沉稳冷厉,裹挟着夜半独候的温柔,轻柔落于耳畔。眸光牢牢锁着你的身影,细细描摹你的眉眼,藏着不易察觉的牵挂。

宫尚角
宫尚角

阿月,可有见到想见之人?

你驻足殿中,晚风裹挟的微凉雾气还萦绕在衣袂间,眉眼清淡平和,语气从容恬淡。

凤惜月
凤惜月

林间路途幽深,夜雾太过浓重,视线受阻,我不便在外久候,便先行折返了。

宫尚角闻言,胸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浅笑,温柔缱绻,满是纵容宠溺。他抬手,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掌缓缓抬至你的头顶,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指尖缓缓褪去你头上覆着的素色帷帽。帷帽轻纱垂落,随风轻扬,他收势之间,温热指腹不经意擦过你鬓边柔软的碎发,一缕温热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浅浅暖意漫入心腑,驱散了你满身夜凉。

宫尚角
宫尚角

无妨,你们很快便会有相见之时

他垂眸凝着你,眼底温柔缱绻,化开所有清冷,不等你开口应答,便径直伸手,温热掌心稳稳牵住你的手腕,力道温柔稳妥,不容挣脱,轻轻牵引着你走向殿中长桌。

宫尚角
宫尚角

你在外奔波许久,定然腹中空空,过来用些晚膳。

长条玉案之上,精致膳食错落摆放,荤素相宜,摆盘雅致精巧。滚烫热气袅袅升腾,裹挟着食材的鲜香,漫溢整座大殿,驱散了夜半清寒,添了几分烟火暖意。

宫尚角
宫尚角

先垫垫肚子,好好用膳。

他眸光细细描摹你的面容,眉峰微敛,语气带着细碎的疼惜。

宫尚角
宫尚角

瞧着,你似乎清瘦不少

你抬眸望着满桌精致佳肴,眼底掠过几分讶异,轻声问询。

凤惜月
凤惜月

何须这般费心,备了这么多菜式?

宫尚角
宫尚角

皆是按照你的口味所备,细细尝尝,看是否合你心意。

席间灯火温柔,氛围松弛安稳,褪去了所有宫门纷争的紧绷与肃穆。二人低声闲谈,话语舒缓轻柔,细碎笑语落在静谧殿中,温润动人。宫尚角时时执起白玉公筷,细心挑拣最为鲜嫩适口的菜肴,轻轻夹入你的白瓷描金碗碟之中。素来冷峭锋利的眉眼全然舒展,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温润的笑意,目光温柔缱绻,时时落于你的身影之上,片刻不离。

殿内垂首侍立的一众宫人皆屏息敛气,心底暗自震动惊愕。世人皆知角宫主性情冷硬孤高,寡言疏离,执掌宫务杀伐果断,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半生清冷,从未对任何人流露半分温情。可今夜他这般和颜悦色、细致妥帖、悉心呵护人的模样,是众人此生罕见,颠覆了往日所有认知。

一餐膳毕,侍女步履轻盈无声,悄然上前收拾碗碟残局,随即奉上两盏袅袅温热的清茶。澄澈茶汤浮着淡淡茶香,温润清心。二人隔案对坐,闲话漫谈,笑语从容恬淡,眉眼相依,岁月安然,模样与朝夕相守、相濡以沫的寻常夫妻别无二致。

宫尚角静静凝望着暖烛映照下你的侧脸,柔和光影细腻勾勒出你温婉的下颌弧线、清绝的眉眼轮廓。他一时不觉微微失神,心底漫起一阵虚实难辨的恍惚,只觉眼前光景温柔得如同一场珍藏多年的幻梦,美好得让人不忍惊扰。

闲谈未尽,一阵猝不及防的眩晕骤然席卷灵台,猛地攫住你的神志。头颅沉沉发胀,眼前光影微微晃动,你下意识抬手,纤细指尖轻轻抵住额角,眉心不自觉蹙起一抹浅痕。幼时埋下的那枚罕见诡蛊如期发作,瞬息之间,四肢百骸涌上沉重酸软的脱力感,刺骨寒凉顺着骨缝丝丝缕缕蔓延渗透,从四肢蔓延至心肺,冻得人身躯发僵。

凤惜月
凤惜月

时辰不早,我身子有些乏了,先回偏殿歇息

你勉力撑住光滑的实木桌沿,想要借力起身,可浑身绵软沉坠,四肢全然不受掌控,刚微微起身便险些踉跄倾倒。

宫尚角洞悉异变,反应迅疾如电,长臂倏然舒展探出,稳稳揽住你的腰肢,将摇摇欲坠的你牢牢拥入宽厚温热的怀中,紧实护住,隔绝所有失衡的慌乱。

宫尚角
宫尚角

怎么了?可是身子骤然不适?

蛊毒寒气肆意侵蚀身躯,你浑身气力尽数散尽,绵软无力,只能软软倚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你的呼吸浅淡微弱,绵长无力,连抬眸的力气都已然耗尽。

凤惜月
凤惜月

无妨,只是旧年落下的老毛病,时常发作,不碍事。

宫尚角
宫尚角

我抱你回去

你无力挣扎,亦无心抗拒,安然顺从地任由他俯身横抱而起。他身姿挺拔稳健,力道温柔妥帖,小心翼翼护着你的身躯,生怕稍一用力便让你添了不适。步履缓而稳,穿过宫门迂回曲折的雕花回廊,廊间串串宫灯次第摇曳,暖光明明灭灭,将二人相拥相依的剪影长长投射在青石地面,缱绻缠绵。

不多时便踏入暖意融融的偏殿,殿内熏香袅袅,暖意绵长。他俯身轻躬,动作轻柔至极,将你稳稳安置在铺着厚重云锦软垫、绵软如云的临窗软榻之上。随即侧身落座于榻边,敛去眼底所有温柔笑意,神色骤然沉凝肃穆,指尖精准稳稳搭上你的纤细腕脉,凝神屏息,细细探查紊乱的脉象。

片刻探查过后,他眸色骤然沉沉一沉,漆黑眼底掠过一抹浓重惊惶,声线瞬间紧绷沙哑,藏着难以压抑的焦灼与震动。

宫尚角
宫尚角

脉象紊乱虚浮、飘忽不定,阿月,你体内竟潜藏着剧毒蛊毒?

你倦怠至极,微微轻点下颌,长长的眼睫无力垂落,覆在澄澈眼眸之上,掩去眼底浓重的疲惫与隐忍,面色泛着一层浅浅的苍白。

凤惜月
凤惜月

我耗费数年心力,遍查古籍、寻访江湖名医,始终辨不出这究竟是何种诡蛊。只知晓它盘踞体内多年,每逢月中,便会准时发作一次,岁岁如此,从无例外。

宫尚角眸底怜惜翻涌,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疼惜。

宫尚角
宫尚角

就连你这般精通毒术医术、冠绝江湖的人,也束手无策吗?

刺骨寒凉愈发肆虐,顺着血脉蔓延全身,侵入五脏六腑。你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中轻轻蜷缩靠拢,单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细密的冷颤顺着肩背蔓延,深入骨髓的寒意几乎要将你整个人吞噬冻结。

凤惜月
凤惜月

好冷……

你的嗓音微弱细碎,裹挟着难以掩藏的轻颤,绵软无力,听得人心头发紧。

宫尚角心口骤然一揪,满心焦灼疼惜瞬间泛滥。他当即扬声沉声传令门外值守宫人,语气急促肃穆,命人即刻奔赴宫门医馆,速速传召太医前来问诊。与此同时,他手臂骤然收紧,将你牢牢护在温热怀里,掌心温热宽厚,反复轻柔摩挲你的后背衣料,一遍遍替你揉搓驱寒,试图以自身微薄暖意,抵挡住那深入骨血的寒凉。深邃眼底翻涌着汹涌的焦灼与疼惜,素来冷静自持的心绪,此刻全然乱了分寸。

你微微偏过头,脸颊轻轻蹭过他温热的颈侧肌肤,贪婪贪恋着这世间唯一可予慰藉的暖意。周身寒凉刺骨,唯有他怀抱温热安稳,能稍稍消解蛊毒带来的寒痛,予你片刻安稳。

静待片刻后,殿外婢女步履轻缓,端着一盏温热的药酒悄然入内。青瓷酒盏冒着淡淡温热,醇厚药香混着酒气缓缓散开,温润绵长。

宫尚角
宫尚角

来,先把药酒服下

他抬手接过酒盏,动作轻柔细致,微微俯身,小心翼翼抬手托住你的后颈,一点点将温热药酒喂入你口中。药酒入口腥辣醇厚,辛辣气息直冲喉间,熨得五脏六腑微微发烫,你难耐这股浓烈涩味,眉心轻轻蹙起,眉眼微拢,露出一丝细碎的委屈模样。

待你尽数饮下药酒,他轻轻抬手,以温热指腹拭去你唇角残留的酒渍,动作温柔缱绻,极尽宠溺。随后缓缓扶你平躺于软榻,细致抬手为你掖好绵软锦被,将你严严实实裹住,不留半分缝隙,唯恐夜风侵入,加重你的寒凉。

他直起身,侧目对着殿内侍立的婢女沉声叮嘱,语气郑重严谨。

宫尚角
宫尚角

好生守着,但凡有半分异动,即可去唤我

叮嘱完毕,他再度垂眸望向榻上孱弱的你,眼底焦灼未散,只剩满眼温柔妥帖。

宫尚角
宫尚角

睡吧,安心歇息

药酒暖意缓缓扩散四肢,稍稍压制了体内蛊毒的寒凉,连日奔波与毒发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浓重困意汹涌袭来,你眼皮愈发沉重,睫羽轻轻颤动几番,便彻底阖上眼眸,沉入安稳梦乡,呼吸渐渐绵长均匀。

宫尚角静静伫立榻边,垂眸凝望着你安然熟睡的眉眼,身姿挺拔静立,久久未曾挪动半分。暖烛光影落在他清冷侧脸,褪去所有锋芒,只剩满目温柔与心疼。确认你睡得安稳沉熟,他才放轻脚步,敛去周身所有心绪,悄然转身,缓步离开了偏殿。

转换镜头 羽宫

金繁也是效率极高,将那名有嫌疑的宫人给抓了回来

宫子羽
宫子羽

我叫你把下人给带来,你把贾管事绑来做什么

金繁
金繁

我过去的时候那个下人已经不见了

金繁
金繁

我看药房贾管事鬼鬼祟祟,也很可疑,就索性把他抓过来了

宫紫商
宫紫商

要怎么对他严刑逼供,是使用十八般啊~我说我说酷刑

宫紫商
宫紫商

要不咱们去宫远徵哪里偷一些毒药给他用用

宫子羽
宫子羽

让他说话

宫紫商
宫紫商

我说完了

宫子羽
宫子羽

我说的是让他说话

金繁将贾管事口中的布子拿了下来

宫子羽
宫子羽

贾管事,你也是宫门老人了

宫子羽
宫子羽

今日念你体面,徵宫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交代

贾管事
贾管事

老奴不懂,执刃有事大可传唤,为何要将老奴绑来

宫子羽
宫子羽

是谁指使你将神翎花换成灵香草的

贾管事
贾管事

执刃痛失至亲情绪无处发泄也是情有可原,但也不能张口就污蔑徵宫调换药材啊

宫子羽
宫子羽

看来是我们冤枉贾管事了

宫子羽
宫子羽

金繁给他松绑,好生护送回去

宫紫商
宫紫商

啊?

宫子羽
宫子羽

还愣着干什么,给他松绑

宫子羽
宫子羽

一会儿所有人都会看到金繁礼数有加地将贾管事送出羽宫大门

宫子羽
宫子羽

明日一早我就找人放出风去,说贾管事为前执刃中毒一事提供了关键线索,并带上奖赏,隆重登门拜访

原本走到房门的贾管事听到宫子羽这么说直接转身跪地

贾管事
贾管事

执刃,高抬贵手啊

贾管事
贾管事

这消息若是传到宫远徵耳中,老奴就是没有活路啊

宫子羽
宫子羽

贾管事,现在放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你把你知道的全盘托出,我作为执刃还可以保你一命,要么你继续在这里打马虎眼,我们就各凭本事,天亮见分晓

贾管事
贾管事

执刃英明,老奴罪该万死

贾管事
贾管事

老奴也是受人指使被逼无奈才调换了神翎花

贾管事
贾管事

老奴……愿替执刃作证

宫子羽
宫子羽

给你下命之人到底是谁

贾管事
贾管事

宫远徵

未完待续~(内容更新修改中……)

致所有喜爱《心笺》的读者:

回顾早年文稿,自觉部分章节文笔存在不足,今日已进行删改修整。本书持续更新,永不弃坑,感谢每一位收藏、等候的读者。同步说明:本作男主设定变更为宫尚角,期待后续故事与大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