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在那边如何?”王卿面无表情说,“回禀娘娘,二公主平日里住在萧府,一切安好。”侍卫道,“六王呢?”她问,“经常出入叫‘万花楼’的地方。”侍卫不好意思开口,“他去那里做什么?”再问,侍卫小声呢喃:“都是女妓招呼男客的。”他低头不敢直视,耳边传出讽刺的笑声,“继续跟着,我要知道是哪个女妓。”王卿停下笑声并命令他,“是,娘娘。”侍卫迅速退下,突然被叫住,“还有保护好二公主。”她的声音低哑,隐藏着对女儿的亏欠。
自己的女儿,怎会不想把所有的爱给她呢?王卿仔细想想这十几年,自己不是在宫内争锋相斗,就是为了讨皇上芳心,而把伊伊给宫女带大,一点也没有母亲的样子,伊伊讨厌自己也是她亲手造成的,但为什么女儿喜欢的确实自己讨厌的萧翎。
一想到这件事,王卿就恼火。年轻时的自己,在宫外有喜欢的男子,期待与他成婚,不料被先皇后一眼相中进了宫,答应过会放自己出宫,后来先皇后薨了,又被皇上看上,一直都未出过宫外。
回忆着这些事情,被贴身宫女打断,王卿一声叹气,道:“何事啊?”无精打采地看着她,“娘娘,二公主的东西已准备妥了。”“收拾收拾本宫的衣物,本宫也要去。”面对突然改变主意的贵妃,宫女们有些吃惊,缠缠绵绵地准备。
“皇上,臣妾想出宫游玩。”王卿恳求道,萧稷没见过她这样认真,“爱妃是嫌宫里冷清?”他虽是疑问,但脸上仍是严肃。“臣妾多年未出过宫门,想看看外面的景色。”王卿解释,“那爱妃想去哪,朕陪你。”他想知道王卿要做什么。
“好,若皇上空闲,就同臣妾前往东盛。”她用坚定的语气说出。萧稷也猜到如此,“爱妃是想女儿了,去吧。”发出慵懒的声音,一只手拿起毛笔,写下诏曰,把腰间的龙凤佩取下,让一旁的太监拿去给王卿,“玉佩给你防不时之需,拿着这份诏曰便能出宫。”他话中的意思是不陪她出宫了,玉佩是用做补偿的。
一切在顺利进行。王卿看到了与宫里别样的景色,是自然之景,看到朝堂上说的平凡百姓。她握紧手中的龙凤佩,如愿能.....。
突然被一个小太监叫停马车,“启禀淑妃娘娘,皇上突发心疾,请娘娘即刻摆驾回宫。”王卿双眼泪水打转,冷笑道:“他还是不让我去啊。”命人把东西给二公主送去,自己还是回去了。
“卿儿,过来。”皇帝已许久为亲昵地叫她,躺在床上的萧稷有气无力的喊,“皇上,您不要吓臣妾啊。”王卿忧心忡忡。
“朕昨晚做了个梦,这个梦啊,朕觉得是上天给的预示。”萧稷的手掌抚摸着王卿的脸,“不要再对付翎儿了,就当朕求你。”他咳嗽两声,面目变得威严,“无论爱妃要什么,朕都满足你,但不要伤害翎儿。”
王卿的内心并没有顺从,但皇帝既发声,只好假作答应。
一个先皇后,一个皇上,两个人便夺走她的半生,王卿觉得这一点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