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满彩色灯笼的街道,瞬间让人感受到不一样的氛围。这一天无论是东盛当地人还是外地人都会出来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花魁之夺。
艺伎们在准备之际,场外的有许多摊贩,供来来往往的客人消遣。
萧翎和萧娩馨走在拥挤的路上,旁边有许多人在不同的摊位中寻找乐趣。萧娩馨边走边看,看到一处射箭的摊贩,十分有意思,‘射中七箭便可参与抽奖,奖品不限’她拉了拉萧翎的衣裳,叫住他,并指了指那个摊位撒娇地说:“阿翎,我想去玩那个。”“好”他陪着她走到摊位前。
一个生长在皇宫,一个生长在观里,自然都没碰过射箭这样的玩意儿。
“老板,这个怎么玩呀?”萧娩馨问,小摊老板拿起弓和箭,示范给他们看。她身后的萧翎,拿出银钱,说:“来二十箭。”
老板把箭放进箭筒,递给萧翎。他拿着箭筒,从中抽出一根箭递给她,萧娩馨接过箭,拿起弓,学着刚才老板的样子射出,却射到了靶子外。她嘟嘴:“没中。”又拿一根箭,再一次没中,兴致已无了一半,委屈巴巴地看着萧翎。
“阿姐,我试试。”萧翎伸手要弓,拿起箭,瞄准箭靶,飞快的射出,“哇,阿翎好厉害。”一旁的萧娩馨正在欢叫。他把七支箭射满在箭靶上,把弓箭还给老板,“阿姐,快去抽奖吧。”笑着说。
在他们身后,有一个穿着绿色凤鸟纹衣裳地男人看着他们温馨地笑了。
叶翾已经坐在巧旋为他留的桌子了,酒杯倒满了酒,桌上还放着几盘下酒菜。他刚喝了一口酒,旁边那张桌子便有人来了,瞥了一眼继续喝自己的酒。
“阿姐,这是新酿的桂花酒。”萧翎拿起酒壶往她的杯子里倒,萧娩馨拿起酒杯细品,“嗯,桂花香气浓郁,这酿酒的人想必是好酒之人。”她转头看向他时,发髻上多了一支毛绒绒的仿桂花绒花发钗。
喝完这杯酒,萧娩馨认真道:“等桂花开时,我也要酿一坛。”萧翎也认真地应:“好,我定要喝上一杯。”嘴角浅浅的笑了。
整个场子,坐满了来赏舞的客人,还有门外为了一睹风姿的人们。叶翾坐在舞台的正中央,萧翎他们就坐在他的隔壁。
突然全场的灯光暗下,不少在座的人们发出惊恐的声音,一位拿着灯笼的艺伎从台上出现,他们才意识到,花魁之夺已经开始了。
乐手开始弹奏,艺伎们随着轻快的旋律,跳动在舞台上。众人皆为这精彩的舞蹈鼓掌喝彩,台下的萧娩馨,也由心发出赞赏。
萧翎则无意台上人,却对旁边穿青色衣袍的男子感兴趣,他没见过这般容貌,脸如雕刻,五官分明,眼眸似有潺潺春水。一向眼神犀利的萧翎,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无比在意,他不懂自己是怎么了。
台上艺伎大放光彩,耀眼夺目。到巧旋上场,看到叶翾,心里安心的笑了,更加自信地舞动。
等巧旋跳完,叶翾修长的双手为她鼓掌,而他不知道旁边的男人已留意他许久。但叶翾感觉到今晚,自己等的人来了。
台下的观众谁也不舍得这盛大的花魁之夺,因为艺伎们用心的表演,赢得了他们的喜欢。最后的花魁是由观众们投票决定的,也是当晚就有结果。
店里的主理人,清点完投票,请了今晚所有的艺伎上台,宣布结果。“恭喜今晚获得花魁的是,”主理人故意拖长音制造紧张气氛,台上的艺伎们互相握紧手臂,“巧旋。让我一起恭喜她。”台上台下都在热烈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