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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小夭多大的气也在这祖孙两个一唱一和间消散了。在耍无赖这件事情上,她一直不是玱玹的对手,待会且听一听他又要作何狡辩吧。。。
辰荣山顶上,玱玹拉起小夭的手坐进提前布置好的藤椅上。
藤椅是玱玹亲手绘制设计出来的,宽度刚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躺着看星星。
小夭甩开玱玹伸过来的手,却并没有拒绝与他一同坐进藤椅中。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再耍滑头,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么?”
“我。。。信不信我永远不理你。”
“。。。信!”
玱玹沉默半晌后笑起来,朗声回道。
夜晚的辰荣山顶雾气缭绕,落在玱玹浓密的眉峰与卷翘的睫毛上,凝结成水珠,晶莹剔透,点缀着他明媚的脸,趁的眼眸愈加光华璀璨,似盛了闪耀星河,美的让人不敢逼视。
今夜并不适合赏月,雾霭遮住了大半天幕,残月半掩,群星黯淡。
可偏他就是拉着她上了辰荣山顶,美其名曰夜色撩人。
小夭偷一眼他比星光璀璨的眸子暗道。
“这人哪里是要来赏月,分明就是与星月比美来了。活脱脱的美人计,偏就吃定了她吃他这一套。”
察觉自己的分心,小夭勉力拉回神智继续道。
“你老实交代,我收不到阿念的消息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是!”
玱玹爽快的答。眉目舒朗,在他脸上看不出半丝歉疚,反倒添了三分倨傲两分不悦。
这下反而轮到小夭错愕,他竟这样干脆的承认了。
“那你。。。你是为什么啊?那可是阿念,是你一手照顾到大的妹妹。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小夭气急,腾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质问着玱玹。
“此事与阿念无关。并且阿念的伤势我最清楚,她很快就能痊愈。”
玱玹也坐正了身子,不去看小夭,将视线投向别处,更加不悦,此时的他完全是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怎么还生起气来了?要气也该是我呀。”
小夭怒极反笑。这人晚饭时信誓旦旦说任她撒气,这会倒好,话没说上两句,就已经原形毕露了。
“我。。。我为何不能生气。你自己说,你究竟是在关心阿念,还是关心那个相柳。”
玱玹终于回过头,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将情绪全部摆在脸上。一张臭脸摆给小夭看不说,一开口全是幼稚的酸话。
被他倒打一耙,小夭更生气,脱口便道。
“西炎玱玹,你这是无理取闹。我当然是关心他们两个的伤势。”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
“我承认。。。我承认什么了?”
“阿念是你妹妹,你关心她,我自是没什么话说,可相柳是谁,是伙同辰荣府中细作将你绑走的人。这样一个人你为什么要关心他,你敢说你没有对他。。。”
“对他什么?你说呀,你倒是说呀!”
二人吵到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可这一架仍旧没有结束的迹象。
终究是玱玹率先找回一丝理智,放缓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