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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篌杀人、残害女子的证据被一一披露与人前,在场之中所有人无不唏嘘,原本安静的人群,又变得喧闹,众人纷纷声讨这位人前温善,背后阴险的涂山大少主十恶不赦,罪不容诛。
涂山太夫人同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几乎又要晕倒过去,多亏身边的玱玹眼疾手快,一直在身旁搀扶着她,才不至于让她跌落在地上。
“关于涂山篌,还有一件事,今日原本可以不用拿到明面上的,可有人却自己坐不住了,宁愿顶着灭族之祸也要冒险来救情郎,当真是感天动地。”
小六高声说着,凌厉如刀的眼神望向对面的防风意映,轻蔑一笑,面对这个将爱情看的比天大的瞎眼女人,他生不出半分同情。
小六又要催动灵力,这时候,默不作声许久的涂山璟,突然大声制止道。
“够了!玟小六。。。够了。。。”
小六先是一愣,继而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并不去理会涂山璟,继续催动灵力,将涂山篌与防风意映最不堪,最肮脏的秘密公之于人前。
本就喧闹的人群,突然间像被投入了一颗火球,瞬间炸裂开来,人们对这对男女肮脏勾当的不满,甚至远超涂山篌此前所做过的任何一条罪行。
谴责声,咒骂声。。。不绝于耳。刑台之上,涂山篌像是被人扒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原本桀骜的脸此刻懊丧成了毫无生气的灰败色。而距离他不远处的防风意映却与之恰恰相反,她原本视死如归的一张俏脸,在看到心爱的男人被当众羞辱之后,眸底生起无边恨意,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六,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小六不惧的迎上她的目光,依旧不懈的道。
”防风小姐,我真为你的爱情感动,可你知道你究竟错在哪了吗?“
不等防风意映开口,小六又咬牙恨声道。
“你错就错在,所托非人,眼瞎心盲。你爱涂山篌原本没有错,可你本可以光明正大的爱他,可你偏偏不?你选择牺牲自己的清白,牺牲未婚夫婿的性命来为你的爱情铺路。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防风意映嘲讽的大笑,笑的双耳轰鸣,双目酸胀,目光却是望着涂山璟,轻蔑的说。
“他一个优柔寡断的废物,既然失踪了十年,就不该突然回来,他死了便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篌行事果敢,胸有大志,哪一点比不上这个只会冷着脸的废物,凭什么他就可以做涂山氏未来的族长,我的篌就不行?”
“涂山篌作恶多端,即便没有二少主,这样的人也不配做我涂山氏族长。。。”
开口的却是站在人群中间,一位胡子花白的长者,见他如此说,旁边人纷纷赞同的点头。
“你们懂什么?篌做这些也都是被你们这些老顽固逼得,他原本也可以像他弟弟一样,做一位光风霁月的闲人公子。。。都是你们,你们这些将血统出身看的比天都大的老东西,将他逼到了今日。他那么爱我,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出身,又怎么会愿意牺牲我,去跟他的弟弟争抢?”
防风意映怒骂到力竭,冰冷的眼眸缓缓转向不远处的涂山篌时,又溢满了柔情。
小六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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