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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公子,这是奴婢自己要求的,与您无关。”她捏着药瓶,仔细将药粉洒在他伤口上。
宫子羽疼得哆嗦,她轻呼着气,想降低一些他的疼痛。“往后奴婢不在,您…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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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岁入宫门,在宫子羽身边待了十二年,怕是比一些夫妻相处的时间还要久。
只是如今她就要前往后山,再次见面就不知是何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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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宫子羽如何抗议,宝雀去后山的事都不会再变。宫子羽哭天抹泪地往宝雀的行李中塞东西,拦都拦不住。
等到她去后山那日,侍卫们扛着好几个大木箱,还有家居用品,浩浩荡荡地前往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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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雀实在拦不住,甚至还计划半夜偷偷离开。结果宫子羽就像心有灵犀似的,她刚一起身就被发现了。
幸好长老们并未怪罪,对宫子羽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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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后山月宫,宝雀瞧见一位风姿翩翩的白衣男子站在那里。走到近前,她福身行礼。“月公子,恕奴婢来迟。”
雾姬在她来之前,已给她透露了一些关于后山的信息。如今月宫掌管者是位年轻公子,他医毒双绝且武功高强,是后山新一代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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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在下未等多久。”这位俊朗的月公子微笑,颔首道。“你便是宝雀姑娘吧,请随我来。”
月公子谦和的态度让宝雀暗自有些诧异,她原以为这种天之骄子都有些傲气在,她已经做好被他给下马威的准备了,却没想竟这般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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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谢月公子。”她再次行礼,跟随月公子往月宫去,侍卫们抬着东西跟在身后。
“宝雀姑娘,此处便是你的住处,可还满意?”月公子停在一处房屋门前推开门,好让她看清屋中情况。
“在下不知姑娘喜好,便只好这样摆设,往后姑娘可自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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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月公子,奴婢不胜感激。”宝雀飞速扫过,屋中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让做好来受苦准备的她再次感到惊讶。
侍卫们鱼贯而入,将东西放下后便告辞离开,剩下月公子与宝雀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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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必惊讶,在下并非残暴之人,不会随意折磨药人。”好似看出她的吃惊,月公子笑道。
“姑娘如今是在下的药人,却也是羽公子的侍女,他心爱之人,在下会保姑娘在后山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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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有羽公子的关系么,宝雀想到临行前眼圈发红的宫子羽,轻叹一声。又欠了他一个人情,她该如何报答他。
为了让她不再拘谨,月公子先行离开,给她留出空间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后再去隔壁药房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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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雀自己的物品并不多,两个大木箱便装完了。但宫子羽又给她塞了不少崭新衣物与金银玉饰,因此只好又多装了两个箱子。
她将应用之物放在该放的位置上,简单归置后便前往药房去寻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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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中常年被各种药材的气味充斥着,宝雀还挺喜欢这种味道,不由得多嗅了几下。
月公子招手请她过去坐在自己对面,给她讲述药人需做之事。他讲述完,她觉得自己这个药人更像是个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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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日需掌管侍弄药草,书写药方之事,以及跟在月公子身边,在他制药时负责刮,削,捣,筛等药物加工之事。
鉴于她目前对医术药理还不通分毫,月公子会在实践中慢慢教授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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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修的大师亲自教授知识还不收束脩,这种好事不干才是傻子!宝雀立刻欣喜地点头,不禁为自己即将掌握一门技艺而高兴。
“好,那今日宝雀姑娘好生休息。”月公子颔首,微微笑道。“明日…卯时三刻,你我二人在药房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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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宝雀特意早起,提前将药房简单打扫,随后在屋外等着月公子来。月公子很快也到了,他带着她走进去,开始今日的工作。
他先给她示范一遍,她再接过工具按照他所教的做。二人一教一学,又皆是性情温和之人,因此相处起来十分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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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速而过,转眼一个月过去。宝雀在月宫的生活很舒适,甚至比在前山时更自由。
后山是宫门禁地,前山无事不得入,后山无事不得出,因此常年没有人员流动。她在此地像是从笼中放归的雀鸟,自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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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来,月公子教给宝雀学了很多东西。
他起先只教她医术药理,后来某次清晨练功时她在一旁观看,还拿着一柄断剑跟着他的动作有样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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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看过一遍,她竟模仿地八九不离十,这让月公子感到有些吃惊。
于是他尝试着教她一些武功,没想竟真有学武的天赋,还表现出对武功的莫大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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