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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我,捂热的。”少女缩在被窝里,一只手拍了拍她身边的空位置,一脸期待。
“……”雪重子张口想说什么,但下一秒看见少女的红眸开始闪烁,疑似又要暴走,只好咬着牙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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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躺下,僵硬地躺在尤怜身边,姿势笔直。徵公子在天有灵,请务必原谅他的非分之举,他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身边的少女见他躺下,闪烁的红眸平息,她那双看似纤细实则十分有力的手臂将他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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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贴着他,红眸合上慢慢陷入沉睡。雪重子身体僵直,直到少女的呼吸变得平缓,他才敢稍微动一动。
他试着挣脱出来,却发现少女就算睡着,手上的力气也没松懈,依旧紧紧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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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向宫远徵表达歉意后,雪重子闭上眼,伴随着耳边少女轻浅的呼吸声渐入睡眠。
第二日清晨,雪重子睁开眼,在感受到身上仍然抱着他的手臂后,立刻向身旁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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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还睡着,昨日还有惨白的脸也恢复了些血色,正泛着淡淡的红晕。就在他看着她发呆时,对方醒了。
她睁开迷蒙的猩红双眸,眨巴着眼看着他,乖巧地像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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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现在如此乖巧,但雪重子知道,她眼下看着乖巧,但发狂时,狂暴地像头失控的狮子。
他在少女湿漉漉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抬手摸摸她的长发。“徵夫人,我要去练功了,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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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她抱着自己的双臂,少女歪头,听话地将双手松开。
雪重子得了自由,他快速起身,在少女的注视下飞速换好衣物,逃也似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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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在雪宫住下,竟奇迹般的再也没出现过暴走的情况。她每日就蹲在雪莲池旁边,时不时用手戳一下花瓣。
要么就是坐在一旁,看着雪重子与雪公子练功。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少女愈发依赖雪重子。
…
几年后,在某次议事中,长老们与雪重子提议,想让少女回到前山,毕竟她还是徵宫夫人。
虽说徵宫现已无人,但目前宫门新一代都尚且年幼,还需要人来执掌宫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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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重子没有给准确答复,只说回后山后问问少女的想法。还未到后山,雪重子眼见后山雪宫的位置刮起狂风,阴云密布。
坏了,她要失控了。雪重子暗道不好,用了轻功往后山起风的中心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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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少女衣衫上下飞舞,狂风围绕着她盘旋,雪公子被吹得站不住脚,还不忘大声喊话。
“尤姑娘!你冷静一些!雪公子没打算送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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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骗我。”少女闪着红光的双眸直直盯住赶来的雪重子,等着他给自己答案。
“你若不愿,就不走。”雪重子顶着风慢慢靠近,少女眯起眼,狂风慢慢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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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雪重子走到她面前时,风彻底停了下来。“长老们希望你能回前山,但我说回来询问你的意见。”
“你没有想送我回去?”雪重子还是小孩模样,少女微微弯腰,平息下来的红眸与他的双眼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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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雪重子摇头,眼神坚定。“后山雪宫,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不出意外的话,他可以活很久,那就由他来一直看着她吧。这样想着,他轻握住她的手腕。“饿么,我们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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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少女十分满意,又恢复到平时乖巧听话的模样,心满意足地弯腰抱住他,蹭了蹭他的脸颊。
“走呀,我们回去。”少女拉着雪重子的手往雪宫走,还不忘招呼雪公子。雪公子屁颠屁颠跟上去,三人返回雪宫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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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后山一住,就住了很多年。这些年,雪公子成了雪长老,宫门新一代都已十几岁,最大的那个已经要开始后山试炼了。
在试炼前,宫子羽语重心长地嘱咐自家儿子。“去后山雪宫时记得离那位银色长发的青年远些,不然就连你爹我都保不住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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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的儿子宫清羽听爹娘说过,他们宫家有一位十分神秘强大的人物守护,据说还是他爹的小姨。
按辈分,他是该叫她一声‘姨奶奶’的。“爹,姨奶奶为何一直住在后山?”他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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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姨奶奶很多年前遭遇意外失了忆,忘却前尘后便长居后山。”宫子羽挑重点给他讲。
“她失忆后,便只认后山雪重子,不准任何人接近他。所以爹才那样告诉你,你自己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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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清羽从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姨奶奶,只是听父辈说她生得极美,恍若神妃仙子一般。
他抱着好奇心走进后山雪宫,远远瞧见二人坐在雪宫屋外围廊下,面对面坐着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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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那银发青年看见他,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寒池。声音平淡。“雪宫试炼,深入寒池底部取回一个木盒。”
“是,多谢雪重子指点。”他抱拳拱手,抬头无意中看向雪重子对面的人。等看清她的脸后,他呼吸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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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姨奶奶?”他有些结巴,试探着问。那少女托着下巴,明亮的红眸好奇地看向他。“你叫我?”
“是的姨奶奶,我爹是执刃宫子羽,您是我爹小姨,自然是我的姨奶奶。”那双红眸看得他有些慌乱,又赶紧调整好心情,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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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来这位美女竟然是子羽的姨奶奶!看来我这次来雪宫,还能顺便攀个亲戚,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