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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if线:假设尤怜是尤家亲女儿,无特殊能力。宫子羽和宫远徵在无锋大战中死去,上官浅离开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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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再不吃东西,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春桃坐在床边,手里端着小碗,苦口婆心地劝床上的少女。
“春桃,拿下去吧,我不想吃。”少女面色苍白,撇过头去不愿再说话。见此情况,春桃叹气,只好端着托盘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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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好房门,春桃向门口的秋橘摇了摇头。“还是什么都不吃,这可如何是好,小姐腹中还怀有身孕呢。”
“如今只有执刃大人才能劝动小姐了……”二人在角宫门口翘首以盼,不多时,道路尽头出现了一个高大男人,他正大步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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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发现,此人正是刚继任执刃没几日的宫尚角。他神色疲倦,身上穿着执刃常服。“如何,还是什么都不吃么。”
春桃秋橘神色恹恹,点点头。这么短时间,小姐她不可能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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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几日前,宫门与无锋的那场大战中,宫子羽和宫远徵一换一,杀了两个无锋之魍。
二人倒在血泊中,冲着彼此咧开嘴相视一笑。没想到他们不对付了这么多年,最后竟死在一处。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若说遗憾,也是有的,他们没办法再陪自己的爱人共度余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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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费力地抬手摸进怀中,那里是云为衫给他做的荷包。他在几日前刚得知云为衫怀孕的消息,兴奋地不得了。
阿云,对不起,我没办法陪你和孩子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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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弟弟死在眼前,负伤的宫尚角悲愤交加下冲冠一怒,实力暴涨,将原本与他实力相持平的无锋杀手斩于刀下。
他杀得失去理智,几个无锋联手都挡不住他。最后,宫门以执刃与徵宫宫主牺牲的代价惨胜,将闯入宫门的无锋杀手灭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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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锋闯入宫门前,宫远徵为了保护尤怜,将她关在徵宫密室。
她在昏暗的密室里等待宫远徵来接她,等待许久,密室门开,她只看到了满身血迹,神色悲痛的宫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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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你没事……”他将少女紧紧抱在怀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只有你了…”
怀中温暖的温度让他意识到,这是他弟弟生前留给他的最后一件‘遗物’。他还不能垮掉,还要为她撑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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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睁着双眼茫然看着他,他的泪冲不掉他脸上的血点。“角公子,到底怎么了?远徵呢?远徵他说要来接我的。”
她怯生生地发问,男人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脸埋进她的颈窝。眼前这种状况,让她心中渐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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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受伤了?角公子,你带我去瞧瞧他好不好?”她的眼圈开始泛红,抓着宫尚角的衣服哀求他。
宫尚角不敢将宫远徵牺牲的事告诉她,怕她承受不住。此时,角宫门外细碎的脚步响起,侍卫们跑进来,语气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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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角公子前往执刃大殿,接替执刃之位!”洪亮的声音在院中回荡,同时也在冲击着尤怜的脑海。
“接替执刃之位?子羽呢?他不是执刃么?”她声音颤抖,脚下几欲站不住。“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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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往日里平和温柔的徵宫夫人头一次如此暴怒,侍卫们不敢隐瞒,只好据实以告。
“回徵夫人,执刃他,他与无锋同归于尽了!徵公子也,也……”宫尚角的目光好似能杀人,后面的话,侍卫再也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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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远徵他…”尤怜猛地握紧宫尚角的手臂,思维宕机,头脑一阵眩晕。
“你们骗我!他明明说要来接我出去的!”她满目不可置信,转而哀求着看向宫尚角。“角公子,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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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有心想骗她,但他自己的表情此刻正扭曲着,在尤怜看来完全没有说服力。
宫尚角的沉默不语和神态出卖了他,尤怜的腿在一瞬间软了下去,眼前一片灰暗。最后看见的,是宫尚角流着泪接住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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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来时,宫尚角坐在她床边半裸着上身,偏过头查看自己的后背。他后背被刺上每任执刃必备的刺青,有些地方还渗着血。
她坐起身,直勾勾盯着他背后的刺青。他听到身后的动静将衣服穿好,转过身,声音干涩。“小怜,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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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双目微微睁大,手不自觉地摸上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医师号脉说,才一月有余。”宫尚角声音很轻,语气小心翼翼。“小怜,你要好好活着,带着孩子一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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