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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公子,虽我们之间无夫妻之实,也有夫妻之名。”上官浅的一席话让宫尚角皱了皱眉,她嗤笑一声道。“别这样看着我,听我说完。”
“若我离开,长老们还会让角公子您娶别的女人,对吗?”宫尚角沉默,点点头。1
两男一女抢一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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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合作吧,我要留在宫门。”上官浅依旧是笑语晏晏,宫尚角的视线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射向她。但她恍若不知,语气平淡。
“角公子应是也不想看到日后别的女人借着嫂子的名头欺负她,您知道我说的是谁,对吗。”
“所以,我们的夫妻关系继续维持下去,我只要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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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瞳孔猛地颤动几下,他看着上官浅的脸,被她的发言震惊到失语。
“别这么吃惊,那样好的姑娘,喜欢上她不是很正常的么。”上官浅很淡定,甚至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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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宫尚角平复好心情,上官浅下一秒说出的话让除了她之外的屋里屋外两个人都异常震惊。“您不也与我一样么,角公子。”1
“你在胡说什么?”宫尚角将手中茶杯重重落在桌上,上官浅‘啧’了一声,为自己茶杯的遭遇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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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尤其是在发现情敌方面。”她笑道。“我知道,您不想让徵公子知道。”
“所以,我的存在才很重要。”她慢悠悠道。“您与我成亲,很长时间内长老们都不会催您再选亲,至于子嗣…会有别的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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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能继续留在她身边。多么划算的事,您难道不心动吗。”上官浅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她相信宫尚角一定会答应。
“……”宫尚角沉默不语,心中一团乱麻。远徵是他的弟弟,他竟对弟弟的妻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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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答应吧。”一道声音从窗外响起,屋里二人看过去,宫远徵站在窗口。他上半张脸陷入黑暗,看不清他的表情。2
远徵弟弟大冤种都快抑郁了
三人在屋里不知谈了什么,第二日天一亮去执刃大殿议事时,宫尚角提出要与上官浅也举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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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十分吃惊,宫尚角这样做与他的猜测完全不同。他以为宫尚角会放上官浅离开宫门,他都准备好下达命令了。
但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宫尚角愿意办婚礼,长老们是最高兴的。他们还愁要不要单独给他来一场选亲,没想到现在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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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宫门四宫的婚礼同时举办,是继无锋消失后最让江湖振动的事,大大小小无数门派都送来了贺礼。
就连宫中已成功诞下一子的贵妃娘娘,也派人给尤怜送来了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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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的日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冬天就转瞬即逝。在第二年早春二月时,宫门迎来了两件喜事:尤怜和宫紫商怀孕了。
刚成年的宫远徵弯道超车越过两个兄长,成为了宫门中第一个要做父亲的人,而金繁竟奇迹般地成为了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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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明明都喝过百草萃,宫远徵比我年轻也就算了,但为什么金繁比我还快一步当爹?肯定是我的毛病呜呜呜!
公子羽:我最最亲爱的远徵弟弟,给我来二斤人参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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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怀孕三个月时,她的小腹要比同样月份的宫紫商大一些。宫远徵给她把脉,说是双胎之相。
他怕自己摸得不准,又叫医馆的医师们过来,医师们与宫远徵结论一致:大概率是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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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怀孕五个月的尤怜坐在角宫院落中的凉亭里,旁边春桃秋橘轻轻打着扇子。
宫远徵坐在她右侧搂着她的肩,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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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看着宫远徵抚摸自己怀孕的肚子,有些担忧。“远徵,你说孩子不会遗传到我的医术废柴体质吧?”
“不会,我们的孩子一定在各个方面都是个天才。”宫远徵对此十分自信。“别担心,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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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由于怀孕的缘故,她总是觉得困,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宫远徵肩膀上昏昏欲睡。
他搂着少女,少女的脸蹭了蹭他的胸口,靠在他颈窝处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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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坐在少女左侧默默无言,将她的大袖整理好,将露在外面的一小节手臂盖住。
就在他的手要撤离时,少女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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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睡吧。”宫尚角将声音放低,用极度温柔的声线安抚她。她握紧他的手,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宫远徵看看怀中的少女,又看看哥哥,视线再移到不远处花圃里浇花的上官浅,嘴角弯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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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身边,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
这样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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