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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子呆坐在一旁,视线一直盯着少女流着鲜血的手腕。他不知该做什么,直到少女停止念诵,卸了力倒在他身上时,他才反应过来。
“小怜?你没事吧?”他扶着少女肩膀的手不断颤抖,声音也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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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惨白着一张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左手表示自己还活着。“没…没事。花公子,你看看它们。”
在尤怜的提醒下,花公子向大山洞看去。整个山洞起码有五分之一的蓝光被转化为血红色。
这一冰蓝一血红,两种颜色在幽暗的山洞中分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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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呢,我得,把它们都染成红色才行。”怀中的少女轻声道。
“那要废多少血啊!”花公子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的血再往外流。“不能叫羽公子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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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一旦开始,最好由同一人开始同一人结束。”尤怜摇摇头,觉得很冷,往花公子怀里缩了缩。
“子羽是备选项,要确保启动仪式必须成功。”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让公子羽受伤。如果她能撑下来,那最好由她一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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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不再流血,花公子才松手。尤怜抬起手腕,用舌尖舔舐着伤口。或许是由于血液消耗太多,伤口愈合的速度变慢了一些。
“花公子,我可以靠着你歇一会儿吗。”她任由花公子在她手腕上缠绕绷带,半阖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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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冷,我抱你回屋里,那里暖和。”花公子系好绷带,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返回房屋。
他先将少女放在里屋榻上,让暖炉烧得更旺,随后又将外屋的火炉也拿了进来,想让她更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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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的脸白得像张纸,却还有力气和花公子插诨打科。“小花,不要这么严肃,我这不是没事吗。”
“什么叫没事,你流的血都快顶上两个人的量了。”花公子将她的被角掖严实,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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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体质与旁人不太一样,但也不能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体。”看着少女委屈巴巴的眼神,花公子的语气温柔下来。
“启动仪式,不能换一种方法吗。”他无法眼看着她在眼前流血却不制止,他每分每秒都觉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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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花公子感到失望的是,少女摇了摇头。“它们没有感情,只听从血液控制。”
“小花,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室内温暖,少女的嘴唇恢复了一些血色。“你别担心,我和无锋对上,死的一定是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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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煮碗粥。”花公子起身去给她煮粥,她费力翻过身,脸对着屋外。
她整个人缩在被子下,看着花公子坐在火炉边的身影。她上下眼皮打架,慢慢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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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这里待了两日,第三日是约定好的,出去的日子。尤怜站在花公子面前,叫他好好看看自己。
“小花,你看我的样子还好吗。”她在花公子面前转了个圈,花公子上下打量一番。“其他还好,但是你的脸色掩饰不住的发白。”
…
“没事,再抹点口脂好了。”她回到屋里,从花长老之前送来的一堆生活用品中翻出一罐口脂。
她用指尖点了一些,对着手持镜在唇上细细抹匀,转头看向花公子。“现在是不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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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多了。”花公子将她搀扶起来,二人打开道道石门,从花宫深处走了出来。
他们去找了花长老,告知他已经成功了小一半,再有几天就会彻底完成启动仪式。
…
花公子给月长老送了消息,月长老赶过来将尤怜接走。到了月宫,尤怜看见了几日不见的宫远徵。
“小怜!”他一见尤怜便立刻站起来大步走向她,将她搂进怀中。“这几日还好吗。”
…
“远徵,我很好。”尤怜抬手,轻拍他的背。少年的声音从她脖颈处传来,显得有些沉闷。“不,你不好。”
“瘦了这么多,后山是没钱给你吃饭了吗。”他松开怀抱,捧着她的脸皱着眉。“我哥给宫门赚了这么多钱,他们都花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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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无关,远徵,是因为我自己。”尤怜拉着宫远徵的手坐在桌边,他却不愿意撒手了,一直握着她泛着凉意的手。
“远徵,与我说说前山的情况吧?”她很好奇她不在的这两天,前山都发生了什么精彩的事情。
…
在宫远徵的叙述下,她了解了这两天发生的故事。那天夜里云为衫被宫尚角关进地牢,公子羽带着金繁宫紫商去劫狱。
几个人拿炸药把地牢轰了个口子,将云为衫救了出来。角徵两兄弟察觉到这件事后,立刻追了上去。
…
为了冲突再逼真些,公子羽假意打伤宫尚角。宫远徵扛着负伤的宫尚角返回角宫,这一路上但凡路过的侍卫与下人都看到了这幅场景。
“公子羽讨厌死了,我后背都摔伤了。”宫远徵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塞进她手中,背过身解开衣服,意思是让她给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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