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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一脸求表扬的神情,坐在她左手边的真无名·雾姬夫人笑眯眯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老执刃还真不是她杀的,她在宫门过了二十年平稳日子,早就不会再听无缝的命令,也不可能在新娘入宫门这个关键时刻杀害老执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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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执刃想换执刃继任者这件事,确实是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雾姬垂下眼,旁人看不到她眼中的神色。
“是不是无名,我还不确定。毕竟无名在宫门藏了二十年都没被找出来,哪能现在立刻就暴露行踪呢。”尤怜道。
…
除了宫紫商和当事人雾姬,在场的另外三人都知道谁是无名。
但尤怜不想现在暴露雾姬的身份,她更想在一切都结束后,让雾姬以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离开宫门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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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这样做也有别的考量,因为云为衫有公子羽护着,上官浅有她在,到时候动用能力将其保下也不是问题。1
宫子羽
可雾姬是无名,暴露身份后要比云为衫和上官浅要危险很多。而且在她身处宫门时,宫门还曾遭到无锋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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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雾姬夫人在二十年间没有给无锋传递过消息,但她不敢保证角徵兄弟俩在知道雾姬是无名后,还能不能保持冷静。
她不愿与他们站在对立面,因此综上原因,雾姬夫人的身份决不能现在暴露,哪怕是紫商姐姐也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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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事要告诉你。”终于要说到宫紫商可能最难接受的地方了,尤怜不由得有些紧张。
上官浅看出她的忐忑心情,默默拉住她的手,无声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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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的触感给了尤怜力量,她换上一副十分严肃的神情,看着宫紫商。
“紫商姐姐,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话肯定会让你十分震惊,但你要保持镇定,能答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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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答应,小怜你说吧。”尤怜这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把宫紫商也弄得有些七上八下,坐姿不禁更端庄了些。
“姐姐是否还记得,当初新娘进宫门时抓住了一个伪装成新娘的无锋刺客?”尤怜道。
…
“记得啊,好像叫郑…郑南衣?”宫紫商回想道。那女子还被远徵弟弟关到地牢审问来着。
“其实……”尤怜突然换上另一幅表情,慢慢凑近宫紫商。二人之间的距离仅有几厘米,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
“宫门之内,还有别的无锋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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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宫紫商再也控制不住音量,熬一嗓子叫了出来。“在在在,在哪儿?是谁?”
她慌张地提起裙子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逃跑的路被完全堵死,窗户还被尤怜看着,一圈就没有能逃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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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难道。”她不得不又坐回原位,费劲地咽了口口水,试探着看向尤怜。“你,你是?”
“不,我不是。”尤怜果断否认。“无锋灭我全族,我恨不得把害我族人的无锋碎尸万段。”
…
“那,那就是…”她的手指指向上官浅,上官浅微笑颔首,宫紫商顿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姐姐,还有一个哦。”耳边传来少女幽幽的声音,宫紫商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慢慢指向云为衫的方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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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真聪明,一下就把她们都找出来了。”尤怜夸赞道。宫紫商完全没有欣喜的心情,只觉头脑一阵眩晕,眼冒金星。
自己眼前这四个人,两个是无锋,一个曾被无锋灭门,想着找无锋报仇。她们没打起来,这简直是奇迹!
…
剩下一个不是她娘胜似她娘的雾姬夫人,她很想扑进她怀里求安慰。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宫紫商一边扑进雾姬怀中,一边哀嚎。“我就知道好事不能来找我!”
…
其他三人没说话,雾姬也只是轻抚着她的后背,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好像在等她表态。
宫紫商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干脆自暴自弃,两眼一翻,身体彻底软倒在雾姬怀中。
…
尤怜无奈笑笑,抬手戳了戳宫紫商的后背。对方死活不起来,口中还嚷嚷着。“我死了,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紫商姐姐,你方才还答应我说要镇定一些呢。”尤怜无奈,扯了几下她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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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她们要是真的想杀你,你现在还会在这里和我们说话么。”尤怜温声细语地劝解道。
“而且你瞧我,我那么恨无锋,也没现在掏刀把她们都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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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尤怜的劝解下,宫紫商还是坐起身子,哆嗦着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缓解口中干涩。
“所,所以,你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
宫紫商:我不会是宫家第一个被吓死的宫主吧?那也太丢脸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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