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酒店房间的静谧。
赵满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哈~谁啊~大清早的~”
他趿拉着拖鞋,脚步拖沓地走到门边,随手拉开了房门,脸上的不耐烦还没散去,却在看到门外人的瞬间清醒了大半。
门外站着的是沐白。
往日里干净利落的身影此刻却透着几分狼狈——一身浅色外套上沾着尘土,袖口还蹭着几道浅浅的划痕,头发凌乱,眼底也浮现了淡淡的黑眼圈。
“哟!怎么还化了个烟熏妆啊!”赵满延侧身让他进来,顺口调笑了一句,目光却不自觉扫过他袖口的划痕。
沐白瞥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先洗个澡。”
说着便径直走向自己房间,随手将沾着尘土的浅色外套搭在客厅的衣帽架上。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赵满延靠在沙发上,随手抓了抓乱糟糟的金发,心里却是没有闲着——沐白这样子肯定是一路奔波没歇过。
圣城到贺兰山虫谷的距离极远,一来一回的路程少说也要七日,而沐白用短短四日的时间便赶了回来,更别提还抓了虫子回来……
约莫三十分钟后,卧室里断断续续的水声停了。
沐白卧室的房门被拉开,沐白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赵满延没有再开口调笑,直截了当地问道:“没事吧?受伤了没?”
“没有。”沐白继续擦着头发说道。
赵满延抬眼瞥了眼他挂在客厅衣帽架上的外套:“真没受伤?别硬撑啊。”
“沐白停下擦头发的定做,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轻轻摇了摇头:”没受伤,就是路上蹭到的。”
说完,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个透明的、类似玻璃球状的东西,“东西都在这了,要找个法子送进去。”
“嗯。”赵满延凑过来打量了一番,又退了回去,“行了刚回来别想这么多,我跟你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
“你肯定感兴趣!”赵满延打包票道。
“什么事?”沐白有点好奇了。
……
赵满延简单讲了下这两次庭审的关键,贱兮兮地笑道:“他们不是要找双守阁的真相吗?这不巧了!我们准备的东西是时候了啊!”
“嗯。”沐白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后天就是帕特农神庙神女的选举了吧,就那天吧。”
“把我们手里的东西公布出去。”
“和心夏选举同一天?”赵满延疑惑,这不是抢热度吗?
“嗯,”沐白点了点头,“心夏前几天联系我,她让我想办法,尽量分散神女选举的热度……”
“估计选举不会太平。”沐白猜测道。
“那肯定不太平啊!”赵满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笃定道:“你也不想想另一位候选人是谁,有她在,那能太平吗?!”
沐白笑了笑,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行了,我要先睡一觉,折腾了好几天了。”
说着,他垂眸看着还陷在沙发里的赵满延:“你也睡个回笼觉吧,现在还早呢。”
“我起这么早是因为谁啊!!!”
沐白打了个呵欠,把赵满延的怒吼挡在卧室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