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两人互不相让的折扇,调笑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粗俗,太粗俗了!

……
我这辈子无的语都没今天多!
青袍少年手中折扇扇骨被捏地“啪啪”作响,他觉得都这时候了,他不动手真是苦了他自己,俗话说得好,兄弟可以苦,但自己得甜!
那柄即将散架的折扇“哒”地一声被合上,绿袍少年习以为常,快速后退一步,接住了青袍少年打过来的一扇子,还生怕人不够生气,继续调笑着,

我懂了,许师弟是要在两位师弟来前先给台下观礼的人来个开胃菜吧!
青袍少年表示……没啥表示,纳命来!
台下观众也不知为何两人突然动上了手,但也不影响他们看热闹,甚至有几个眼瞅着走一半儿了的大妈腿脚麻利又挤进了人群,眼神发光看着台上打斗都风度翩翩的少年郎们鼓掌,还时不时来上一句,

好!
两人师承一人,招式如出一辙,相对于比试,两人之间的对打更倾向于观赏。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架势,别的不说,两人打的是真好看。
台上还有被风送来的红梅花缭绕在两人身侧,台下另一侧已有还未走的书生执笔画上了。
最后,在两位少年以手中脆弱折扇为剑互刺,折扇不出所料整个碎裂时,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哈哈,两位师兄这是做什么?
青袍少年与绿袍少年快速收了通身气势,旋身离对方十万八千里。
绿袍少年略整了整宽大的衣袖,笑道,

你俩可算来了。
再不来我两就要把台上杆子折下来继续打了。
青袍少年一身正气,

你二人来迟了。
随着绿袍少年的一句,台下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一白一蓝两位少年郎便出现在了擂台正中,两人皆手持长剑,一眼看去便是江湖少年的模样。

方才先去将师父要的灯笼送过去给他老人家,这才迟到了。
绿袍少年一笑,

看来今年师父又带着师娘在入世。
白衣少年挠挠头,

这叫入世?
青袍少年幽幽来了一句,

怎么不叫呢?

……

好了,来了便好,今年最后的武篇总算不用我二人了。
青袍少年傲娇,

都同你打了五年,我脚下的板子都没我长情!
绿袍少年看了他一眼,

彼此彼此。

嘿!
眼看着又要打起来了,看戏的少年们赶紧一人一个拉住,

两位师兄辛苦了,今年就看我二人的,请两位师兄台下观礼。
说着两人对着他们行了江湖礼。
他们也不是真想打架,回了礼后又肩并着肩一派哥俩好的样子下了擂台。
蓝衣少年看着两人的背影摇摇头,

尽管见了许多年这样场面,但还是觉得师兄们是我看不懂的兄弟情深。
白衣少年点点头,

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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