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酷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堆着书本,他随手拿出一本翻开一看,里面是密密麻麻工工整整的笔记,他不信邪,又翻了好几本,每一本都是小红花。

看看人家这作业写的,这笔记做的,一看就是学霸!
一诺就回头看了一眼,连屁股都没抬,

用你说,墙上一看就知道了。
久酷茫然看向墙壁,

啊?
文禾妤站在墙边笑着用手指了指墙上一排的奖状。
久酷嘿嘿一笑,

名副其实名副其实。
摇头失笑的文禾妤转身又看了一眼奖状上的名字,笑容一顿,而后转身往久酷身边走去,

酷酷,笔记本上有小姑娘的出生年月吗?
久酷把手上的笔记递了过去,

啊?月姐你怎么知道是小姑娘?
文禾妤接过快速翻阅,

谁家男孩儿会取名叫招弟?

什么?!她叫招弟?!
一诺这个倒霉催的刚好坐在了无畏边上搜,无畏这一声吼差点没给他吼过去。
他揉揉耳朵,

人家叫招弟你叫什么啊?
无畏愣了一下,还是认真回他,

我叫杨涛。

……

哈哈哈哈哈!

你是个人才!

你不叫杨涛,你叫无畏!

哈哈哈哈哈!
连文禾妤都笑地翻不了页。
久酷把抽屉里的书册全都搬了出来。
文禾妤一本一本翻着,企图找到她推理的佐证。
久酷不明白她要找什么,

姐,你要找啥,我帮你一起?

我要找有关招弟的出生年月。

啊,找这干嘛?
文禾妤边翻边说着,

你看墙上的奖状,从1972年到1978年每年两张,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诺也靠了过来,帮着一起翻找,

奇怪什么?一年两个学期两张奖状不是对的嘛?

当然不对啦!

我们一学年是两个学期,但第一学年开学是在九月份。
一诺秒懂,

所以奖状72年和78年不应该是两张,而应该是一张。

没错!
文禾妤刚确定,却又皱着眉摇头,

也不对,九年制义务教育是1986年六月开始实施的,我刚刚的推算是基于九年制教育,86年之前的学校制度完全取决于学生自己,你想读几年就几年,留级也可以。

那这不就又回到原点了?

也不算,至少我们知道了郝招弟是个成绩优异的女生,那个时候哪个村要是出个大学生可了不得。

可是,满打满算这也就6年的奖状啊,难道她是个神童,六年学之后直接飞升大学生了?

推得很好。

下次别推了。

哎!快来快来,这里有一坨休学证明和入学证明。
围在书桌前的几人立马向衣柜走去。
铃铛把厚厚的一叠纸递给了文禾妤。
文禾妤摊开一看,从1978年到1985年,每年都会有1-2张的休学证明和入学证明。
休学原因都是各人原因。1
哈哈,看来郝招弟的学业之路充满了波折,不过最后还是成功升入了大学,真是励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