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揉揉耳朵,

她这是要把大理石踩碎啊!
文禾妤和三姨直接笑出了声。
文母也想笑,但她忍住了,

咳!小声点儿!
听大姐发话,两个小的自然听的。
文禾妤也听,她从她小姨手里拿了个提子丢进嘴里,

妈,外公真要把柳氏交给我啊?

老头老太太不每年你生日都说一遍嘛,你咋还问?
三姨附和,

就是,你每年生日,他两都祝你早日进修经济学管理学,还说他两老了问你什么时候能回鹭城定居!
文母也是没好气白了文禾妤一眼,

这表现的多明显啊,你还问!
文禾妤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从小听到大,所以觉得更加不真实了。

啧啧啧,这凡尔赛的啊!
文禾妤又是一个叹气。
文母和三姨对视了一眼,

怎么个事儿啊?

我还没问我家成成他愿不愿意做总裁夫人呢!

……

……

……滚!
死孩子,秀恩爱秀到她老娘和老姨面前了!
文禾妤笑眯眯跳起来,

好嘞!
然后屁颠颠上楼了。
楼下仅剩的三姐妹也打算散场了。
文母和三姨都站起来了,回头一看老幺还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干嘛?

你们说这么热的天儿,元元把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是什么意思?
三姨翻了个白眼,

元元体寒你第一天知道啊!
然后就拉着小姨要上楼。
她可太困了啊!
文母听了正要抓住点东西。

姐!干啥呢?上楼睡觉了!

来了!
算了,想不明白懒得想了,就这么点时间,两个孩子够干啥呀!
而被三姐妹猜测的文禾妤早就跟徐某人互道晚安甜蜜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上午八点半,文禾妤换了一条衬衫裙,纽扣依旧系最高。
下楼时,楼下只有外公外婆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看她下来连忙招呼厨房的阿姨给她拿餐具。
文禾妤笑嘻嘻坐到了外婆身边。
外婆帮她理了理因为跑动而散乱的头发,

今天起这么早?
外公带着老花镜,抖着手上的报纸,调侃着,

要去见男朋友嘞!怎么不早点!
文禾妤红着脸跟外公做了个鬼脸,

就许您天天跟您媳妇儿待一起啊~
这作怪的语气的表情,直接逗乐了二老,外婆伸手轻敲了敲文禾妤的额头,

你啊~
外公也笑着,

去的时候带上家里的早餐,必成应该还没吃吧,也省的再去外面买了。
文禾妤喝着豆浆,

好嘞!
等她吃好出门,也才九点半。
早高峰的鹭城让人没有脾气,每到这时候,她就无比想念她的浙J牌照,至少这传说稍微能震慑一下路上硬要加塞的车子。
本来就20分钟的车程,在她高超的车技下击败早高峰百分之八十的车子,30分钟到达大平层。
果然,客厅空空荡荡,一看就是人还没起。
文禾妤把手上提着的保温篮子放在了餐桌上,就往主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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