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稳稳当当下了车,“好好的不在家里吃,我都不乐意和这些日本人逢场作戏。”
梁乡道:“芳子受她父亲之命招待我们,出于礼貌我们也得来一趟,母亲,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毕竟,快回国了。
梁乡扶着梁母,走进这家酒店。
“梁先生,老夫人,这边请。”
侍应生礼貌带路,左拐右拐,梁乡突然喜形于色。
“徐小姐。”
徐晴出来透气,对于碰到梁乡感到十分意外。她又合计了一下,怎么她每次出来都能碰到梁乡。
“梁少爷好。我有事就先失陪了。”
徐晴撤得飞快,梁乡看着她的背影暗自神伤,“她在这,她也应该在这吧。”
“儿啊,你还走不走,着急的是你,走神的也是你。”
在梁乡转身的时候,许棠一边与李珠姬聊天一边整理杨凯之非让她穿他的灰色大衣,美名其曰“刚从屋里出去,外头冷,温差大容易生病。”
太过巧合,过于戏剧。
“珠姬,我们堆个雪人吧。小时候,只要雪一下大,我爹娘就会带着我和凯之哥堆。”
许棠谈及过往,幸福一闪而过。在东京的这段日子,父母总是以最幸福的时候出现在她的梦里,母亲的手总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好啊,我们一起堆个大大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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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徐晴有些幽怨,“还想攒些雪水来年煮茶,怎么停了。”
许棠笑道:“来年就回国了,你带着回去煮给吴天白喝。”
好久都没见过吴天白了,不知道他在捣鼓些什么动静。
江南小村落。
吴天白一边哈着手一边验算着数据,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雾。
“天白,开门,是我。”
刘先极其细微的声音透过门缝,吴天白连忙下了门栓,“怎么样,有成效吗?”
“有!效果十分好,估计官府要严查这次事件了,同志们让我叮嘱你,一定要藏起来,藏严实,你可是不可多得的技术人才。”
刘先说完便走了,吴天白吹灭烛火,合衣躺下,这次的动静不小,他也得老实一阵子,不过,杨凯之许棠送他的这本《共产党宣言》他就有时间细看了,推翻封建王朝之后,该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这也是至关重要的。
一个雪人栩栩如生,笑着看着面前这五个人。
整个世界白莹莹亮晶晶,在这寂静的夜晚,他们开了一间屋子,准备在这守岁。
“除夕这天晚上,你们不能睡觉?”
朴载熙问。
“这是我们的习俗,守岁。”
杨凯之回。
五个人闲来无事,便组团打起了叶子牌。杨凯之表示他牌技不好,打了就是白给,便由他们四个来。
几个回合下来,李珠姬和朴载熙贴满了纸条,这姐妹俩合起伙来欺负外国人。
这小夫妻倒是愈挫愈勇,终于,许棠输了一局,杨凯之自觉贴上。
徐晴暗道不好:“掉进恩爱夫妻的陷阱里了!”
天光大亮,大家都在各个房间补觉,无一人出来,今天可是大年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