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近些年才有所精进。”
元琴用帕子捂着嘴一笑:“那么谦虚干嘛?你是福华送给我的人,我又不能吃了你。”
言风小脸一红,不再言语了。
群玉殿。
接二连三送走了两位客人之后,殿中只剩元祁和元筝。
戴这个冠子坠的头疼,元筝躺在贵妃榻上,元祁就这么侧着为她按揉。
松木香充斥着元筝的鼻腔,皇兄就这么瞥着她,
元祁道:“常媚处理好了,七日之后她便走了。”
“常家交兵权了?”
“嗯。”
“朕听说,徐小将军向你表心意了,还说要入赘到公主府。”
元筝丝毫不感到奇怪,这是皇宫,陛下的耳线多如牛毛。
“他是说了,但我没答应。皇兄,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跟一个男人绑定在一块。”元筝道。
“阿筝做的很对,天下男人终归是靠不住的,只有朕对你会始终如一。”
“对对对,皇兄对我最好了!”
元筝略带敷衍讨好的意味。
夜幕初上,宫中夜宴。
元瞻半露着胸襟由着美姬喂酒,其他王爷看到元瞻这个模样不住感叹靖王风流。
“看样子皇叔很喜欢这里,不如就留在京城吧。”
元祁道。
“陛下圣意,本王岂敢不从。不知陛下愿赐我多少美人金银呢?”
“皇叔想要,自然管够。”元祁大笑。
这个九皇叔,看起来最是纨绔风流,但当年一枪一马一人取敌将首级的勇迹至今还流传。百姓们提及靖王也是少年成就过甚导致如今的自甘堕落。
但又架不住靖王长得好,许多女儿家也想往靖王府里挤一挤。
宴会高潮,元筝意外被果酒洒了一身,去殿后换衣,刚换好一身青色交叠裙,迎面撞上元瞻。
“皇叔安。”
“侄女妆安。”
实在是元瞻这衣裳穿的袒露过甚,元筝一直低着头不直视他。
“小时候在本王怀里撒泼打滚,现在却连看本王一眼都不敢?”
“皇叔,你有让人欣赏的癖好?”
元筝小心翼翼的问。
“本王这么凹凸有致的身材,精瘦的线条,不给你们欣赏可惜了。”
元筝无语,就算这个靖王是父皇的义兄弟也不能在小辈面前这么放浪形骸吧。
“皇叔您忙,我......”
“少时还说要嫁给我,全都不作数了?”“你我虽不是亲的,但我仍是你义兄的亲女儿,你不能喜欢我!”元瞻看出来元筝想跑,一把将她抱起,“小筝儿,你抓周抓的都是我,你不许我喜欢你,我偏要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的要死。”
搭着衣服的帘子被踢倒,元瞻就这么席地将元筝压在身下。
“混蛋!王八蛋!你对不起我父皇!”
“你父皇何曾对得起过我!”
“皇叔,靖王爷,你喝醉了,我们都冷静些。”
靖王元瞻比元筝大了七岁,光是力气上就悬殊太大,元筝必须使巧劲脱身。
“你与我父皇无论有什么恩怨,我母后总归拿你当亲弟弟待的。”
提及先皇后,元瞻理智回笼,放开了元筝。
“过去的事,有时间我会告诉你,今晚,是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