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宫尚角就问过弟弟。
你这日日都往角宫跑,难不成日后有了新娘要把美娇娘独自一人都在徵宫守空房。
那时的宫远徵不过十三四岁,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不甚了解,十分认真地回答哥哥:
我会带着新娘一起来找哥哥。
于是,这几日角宫都热闹的很,宫远徵日日带着宫书羽来串门,有时看着窗外雨雪霏霏品茗,有时商议宫门内事宜,有时三双眼睛大眼瞪小眼,就像现在。
宫尚角“书羽妹妹为何不带着远徵回羽宫?”
宫远徵“宫子羽那个蠢货在我面前晃悠,我不舒坦。”
蠢货本人的姐姐在他身侧张了张嘴,到口边的话被他一句蠢货噎了回去。
罢了,蠢货就蠢货吧,骂了十几年也就这么一句话,宫子羽和她早就接受了。
门外金复拿着一支竹筒来复命:“上元节那日的盗贼有消息了。”
“那人是旧尘山谷的惯犯了,偷了云为衫的项链是为了引开宫子羽。”
宫远徵“哥哥猜的果然没错!”
宫远徵忿忿不平地砸下茶盏,偏头看宫书羽还在淡定地品着茶,似乎早已料到了一样。
宫远徵“你也猜到了?”
宫书羽“子羽常年混迹山下,怎么会有人认不出他是现任宫门执刃,行窃行到他头上,瘾再大的惯犯也不敢。”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宫子羽在成为执刃前在山下的浪荡事迹确实广为流传,其中不乏那位他传说中的老相好,万花楼的紫衣姑娘。
“据那窃贼招认,他是受万花楼的紫衣指使的。”
宫书羽“又是紫衣?”
她从未见过紫衣,只是知道这人和宫子羽关系甚密。
上元节她突袭万花楼,宫子羽和云为衫也是见了紫衣。
“那紫衣原名叶晓,父母兄长曾是江南富商的家奴,后来被送往朲场,她的父兄就死在了朲场,后来人牙子就把她卖在了万花楼,改名紫衣。”
宫尚角“倒也是个可怜人。”
宫远徵“所以云为衫去见紫衣只是为了争风吃醋?”
宫书羽“云为衫去万花楼是为了和无锋接头。”
宫书羽“至于这个紫衣,她出现的太凑巧了。”
宫尚角“送两块玉,到万花楼盯着。”
见三人商议完正事,一直等在门口的金重才敢上前,行了礼,附在宫书羽耳边轻声道:
“执刃马上要入后山了,大小姐来问主子是否要前往相送?”
第二关考的是药理,是这三关里宫子羽较为擅长的一项。只是宫子羽贵为执刃,这后山的月长老要投毒,肯定是要往陪同前往的云为衫身上投。
宫子羽重情义,怕是会因此乱了闯关的节奏。
宫书羽“现在就走。”
衣袂飘飘,她脚步快的险些把金重撞倒。
席间唯一的女子走了,宫远徵的心思明显被分走了些。
宫尚角见他兴致缺缺的样子打趣到。
宫尚角“你作为宫子羽的姐夫,怎么不去送送。”
#宫远徵“谁要做这蠢货的姐夫了!”
话说出口才觉不对劲。
他抻着脖子辩解。
#宫远徵“他是他,阿妩是阿妩。”
#宫远徵“总之,我和他扯不上关系。”
他仰头饮尽了杯中茶水,窘迫地想要逃离角宫,只是逃走时脚步慌张,差点把自己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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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