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隐隐起了些火药味,到最后,宫二宫三两兄弟甚至以离开宫门相逼,最终由执刃拍案决定:
十日之内,宫子羽要通过后山试炼,否则,族中人将在他和宫尚角之间重选执刃,而在这十日内,宫尚角要负责找出刺客无名,不若,角宫上下皆宫子羽命令。
尘埃落定,此时已是后半夜,宫书羽起身差点因为腿麻跪在地上,好在宫子羽跟在她身后扶了一把。
她还穿着睡袍,屋外却风雪不停,宫子羽脱下氅衣盖在她身上,让金繁在前引路。
宫书羽“不怕你自己冻着啊。”
宫子羽“姐,我是一个大男人,哪里会这点苦都吃不消。”
二人嬉笑着先出了长老院,宫二宫三紧随其后。
在宫远徵的视角里,他们二人亲密无间,手挽着手,肩贴着肩,而且宫子羽畏寒,却把自己的大氅给了宫书羽。
宫书羽同宫门中的任何人都没有血亲关系,宫远徵能喜欢,宫子羽也能。
想到这里,向来冲动的他竟生出一种今夜就一把毒粉把宫子羽毒死的冲动。这样,执刃之位是哥哥的,而宫书羽,就只能是他的。
宫尚角“别看了,我们今日同他们闹得这么难看,书羽还能给你什么好脸色。”
宫远徵“二姐姐她不是那样的人。”
从小到大,不管他同宫子羽吵成什么样,只要没有他人插手,出现多对一的情况,宫书羽就不会管他们,任由他们闹。
用她的话来说,不过是两个爪子都没磨锋利的小孩,闹到最后,无非是你脸上多道淤青,你手上多个牙印的事。
事后,宫书羽也是一视同仁地给他们上药,再给他们两块糕点打发他们。
羽宫的两姐弟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小毒娃盯上,穿过风雪回到了羽宫,云为衫已经等在宫子羽房门口。
宫书羽“云姑娘,子羽的试炼还得麻烦你了。”
宫子羽的实力怎么样她心里清楚,没有外人帮衬着,别说十日之内过试炼,一个月内他能不能在后山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宫书羽对云为衫的身份尚且存疑,可现在,云为衫是唯一一个可以帮自己弟弟的人了。
宫书羽“过几日我要下山探查,虽然你和宫尚角有了赌约,但是这毕竟是宫门的大事,我自然是要全力以赴。”
宫子羽“我明白,我也会尽全力的。”
目送着二人进了房间,宫书羽长叹一口气,命人取来了文书。
这次她要下山多久也不确定,隐部的事务得先安排下去。
远处栽着一颗红松,从第一任执刃时存活到现在,算是羽宫的标志性建筑。此时无风,红松的枝叶却窣窣作响,一道黑影跃至其间。
宫书羽知道那是谁,可只是微微偏头用余光瞥了一眼。
见她走了,宫远徵急了,想下地追上去,可羽宫的侍卫正好巡视到此,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糟糕了,他二姐姐不会真因为他今日在长老院挤兑宫子羽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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