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兄长身份这人也不能随随便便进来吧,未免也太冒昧。
直到空气中一股血腥味四散开来她才惊觉到这人受伤,也顾不得什么别的将他拉下坐着,她起身去翻药箱掌灯。
光线亮起她才看清床边坐着的那人,冷峻直板的脸上是隐忍不发的伤痛,正如那日所见到的他一样,就像是摇摇欲坠的磐石。
宫浅羽虽不懂他为什么放着医馆不去跑来羽宫但还是分清主次给他处理伤口,仍是上次未曾好全的伤口再次裂开。
伤口伴随着结痂瞧着更为触目惊心,宫浅羽边给他处理伤口默默观察着他的神色,没忍住碎碎念道。
宫浅羽“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哥哥都没你这么蠢,遇到危险他都知道带着金繁跑你还非要往前冲,真是傻子。”
见那人不为所动她便肆无忌惮起来。
宫浅羽“我虽医术毒术不及宫远徵,但把脉开方还是没问题的,你这算是找对人了,他说不定给你包扎的还没我好看呢。”
闻着这话宫尚角眉头微蹙,觉得她聒噪可听着少年娇俏的声音竟也微微转移了注意力,是以他并未责止,只听她继续道。
宫浅羽“你别要那什么执刃之位了,多没意思,终身都要守着这山谷作伴,倒不如好好做你的角宫宫主,人人尊你畏你。”
宫尚角指尖微攥,面上隐忍紧闭双眸却觉得她在盯着自己,连耳后都觉得莫名燥热。
听着她在耳边嘀咕着什么发热问题,宫尚角终是忍不下去了,缓缓睁眼望向她。
桌前少女俯身认真翻找着什么,她身上还穿着睡时的丝白寝衣,薄纱几层,难掩春色,但她却未察觉,清心多年的他此刻也难免脸面发烫,他甚至怀疑自己来这羽宫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了。
视线偏移往下是精致小巧的蝴蝶骨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宫浅羽长得很美,是不染世俗的纯真漂亮,可偏生她又自小在外历练,性子并不安稳,和远徵弟弟相比也不甚逊色,还是个观相师。
原来她竟是这般优秀的女子么?
再转身时宫浅羽手心握着一洁白瓷瓶,里面都是上好的加速伤口愈合的药,倒出几粒递给他道。
宫浅羽“喏,吃吧,很贵的哦。”
宫尚角不知她是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却也不故作扭捏地推诿,而是直接拿过咽了下去,味道不如徵宫的药苦,反而有些薄荷的清凉感,他诧异地望向她。
宫浅羽悉数解释。
宫浅羽“我只是在药里加了些不那么苦的东西,不影响药效的,没毒。”
他当然知道没毒,常日喝百草萃他早已百毒不侵,自然不会怕这个。
她甚至大方地把瓷瓶塞到他手里软声相劝。
宫浅羽“我知道宫远徵的药或比我的更好,但这个你也留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她不是坏人,他想,她还帮自己治伤了。
浅悸愿喜♡.
浅悸感谢读者宝贝们的收藏点赞打卡,一直以来的支持,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