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馨悦微红含泪的眸子,男子本来带着的笑意消失。
并未再继续有更多的轻薄动作。
随后俯身在桌上花瓶中取下了一朵粉色娇嫩的芙蓉花施法。
馨悦不能动,但是用余光发现自己身上原本黑色的衣服已经变得如刚才的芙蓉花一般娇艳的粉色。
看到这些馨悦大概猜到了什么,脸上的红色消退有些琢磨不透这人有什么意图。
但是看着施法结束又继续靠近的人,馨悦刚平复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次他实打实的将人抱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小塌上。
第一次和除了亲人以外的男子这么靠近,馨悦带着恼怒和害羞,又继续瞪着这个流氓公子。
不等反应门口响起了大力拍打的声音,打断了房内尴尬的氛围。
听到声音这风流公子脸上重新带上了懒洋洋的笑意,起身准备开门,顺手放下帷幔遮住了馨悦。
“原来是你这人打扰了我的好事。”
打开门双手环胸看着刚才敲门的人。
“好小子,就你会享受,刚有个细作跑上来了,我正在找她。”本来门外的人一见到开门的公子,不耐烦一扫而空。
“细作没有,美娇娘我房里到是有一位。”
说完转身让开位置,下巴微抬示意人进去搜。
馨悦听到这里本来有些稳定的心瞬间跳的飞快,扑通扑通似在耳边。
歌舞坊内休憩的屋子并不大,男子一眼便看到一袭粉衣散发睡在榻上的女子,身影曼妙。
回头对着风流公子露出一脸荡漾。
“还是你小子怜香惜玉,我都不知道坊内有哪个姑娘是能拒绝你的,不成今日不痛快你得和我喝一杯。”
说罢直接要带人离开。
馨悦听到这两人推拒了两次敲定了要去喝酒的地方,以及最后的关门声,终于长长的吐了口气。
这两人狐朋狗友,一个贪花一个好色,都不是好东西。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馨悦不停的腹诽这给自己施法的混蛋,人都走了自己要怎么办。
心里念叨着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大概是时间到了灵力消退。
“这臭流氓,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认识我的人?”
馨悦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准备跑路,距离和秋玉约定的时间早已经超过了。
她拉开门看着人来人往的楼梯,又看了自己依旧是粉色没有变回原样的衣服,回屋子捡起之前带的帷幕,直接大摇大摆的出了歌舞坊的门。
顺着出来的路,馨悦跑到了詹府后院角门发出信号。
不到三息秋玉就来开门了。
“呜呜呜,小姐你可回来了。”秋玉的眼眶红肿,明显是哭过的。
两人沿着后院小路悄悄的回到了客房。
“我累死了,没人问过什么吧。”馨悦回到房间,对着桌上的茶水就是猛灌了一大口,今天跑了一晚上可累死了。
“没有,詹小姐送过一次宵夜来,我没让她进来。”秋玉看馨悦喝完水,立刻又续上了一杯。
“做的不错,下次继续。”馨悦拍了拍秋玉的肩膀以作鼓励,继续喝完了第二杯水才满足。
“还有下次,您饶了我吧,你再晚半刻钟我就要去公子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