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哥这次回来算得上衣锦还乡,但是他什么都没要,更是将还完债务后的冰晶都交给了族内,便回院子照顾他在家中久久盼着他回来而重病的母亲了。”
意映说到这里带了些羡慕,馨悦觉得应该是羡慕这份母子之情吧,生母早逝,这是她不曾拥有的。
“二哥回院子一住就是四年,期间端汤奉药,喂饭喂水,可谓尽心尽力,直到病逝。”
“你二哥还是个大孝子啊!”馨悦从话中感觉这位防风邶人还不错,孝顺的人总归是坏不到哪里去的。
“是孝顺,只是人也放荡,他经常消失一段时间出去玩,这次要不是父亲颁布的任务有赏,估计也不会劳动这位出手。”
“噗,原来是看上了赏金啊!万一有别人给更高的价钱他会不会出卖你。”馨悦又在天马行空乱想。
意映听到这话头痛道:“你这一天天的又想什么了,他与我都是防风家人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就这会儿功夫天色已近夕阳,橘红色的晚霞铺撒到了两位姑娘的脚边。
馨悦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准备回去。“我就随便想想,天色也不早了,后天我等着看你在比赛场上的英姿了。”
“必不会让你失望!”意映也起身准备回防风驻地,比起来时的样子离开后多了不少的自信和从容。
“哥,这次献姐姐会参加比赛吗?”馨悦回府问起忙完的丰隆。
“防风意映都来了,你怎么还有心关心你的献姐姐。”丰隆打趣。
“那倒也没有,只是你之前一直说她是这次魁首热门,我想给你提个醒而已,别给她太大压力。”馨悦和哥哥麾下的赤水献也算相熟,这次大赛哥哥说她也会参赛,就想打个预防针。
“你指的是防风意映吗,你已经把那把神兵送给她了吧。”被妹妹说手下会输也没生气。
馨悦听到这话扣了抠鼻子,被发现了啊。
“如果你以为有了神兵加持就能稳赢献那就太小看她了。”对于自己的手下,丰隆有着相当强的自信,这是赤水族的荣光。
“我错了,是我小人了,给献姐姐赔不是了,但是我已经提醒了啊,你别说我胳膊肘往外拐。”馨悦虚心受教了,自己这话太过抹杀别人勤劳刻苦的修炼了。
“看你不服气我们打个赌,看是你的意映厉害,还是献更胜一筹如何?”丰隆察觉出馨悦对于意映的底气,猜到是她出力设计的神兵加持。
“好啊,赌就赌,有什么筹码吗?”馨悦也不是示弱的人,再加上她对意映也很有信心,自然非常敢应。
“你是我妹妹,当然是你提,跟哥哥别客气。”丰隆对自己麾下的赤水献也是清楚实力。
馨悦思考了半天,一时没想出有什么事情可以为难一下让丰隆做。
“那就定一件必须让对方做的事情怎么样,我一时也没想好有什么可以做赌注,你这未来赤水族长的诺言不错吧!”
馨悦想到以前看过的那些故事,一时起来这个念头。
“你个鬼灵精,想着以后再想出什么事为难我是吧!这赌注就依你了。”
“谁让你是我亲哥,没准以后我会要求你给父亲刮胡子这种事情。”馨悦仗着父亲不在身边随便说话。
“你在逼我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啊,父亲的胡子就是母亲都碰不得。”
馨悦露出坏笑,随后伸出手掌对着丰隆。
“仪式感要有,我们来击掌。”
丰隆也认真的依着妹妹,两人击掌为约,定下了这随意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