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下辈子的苦是上辈子的孽。
若像是以前,每当听到这种话,我都会觉得大人的思想迷信又封建。
算后来随着我往后的经历以及成长,我似乎又明白了那其中的一些道理。也算是懵懂了。
我并没有权利去平衡这些,每当奶奶絮絮叨叨在我耳边说了很多关于罪孽缘圆,老人家总是以一种认真的态度面对我,原本很严肃的场境在经过这间房间空荡的消沉,一片寂静,让人实在代入不进去。可我忍不住笑起,偶尔打笑她是一个古老顽固。
因为我并不理解他们,或者说我并不理解他们说的这些话,毕竟在我的认知范围中,与我无关的话题,算不上感兴趣,顶多只是听听。
拜托。
那种玄乎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讲的那么起劲啊。这满脸的回忆感,期待。又是怎么回事?好奇归好奇,又没遇见,虽然说网上经常流传,不少人诉说,或者刚好与现实世界某种事物意外巧合,确实令很多人共情,关注。
说实话,对于这方面确实让人费解。
但大部分都辟谣,毕竟没真遇到,真不真实,我也就只信那一半,主打一个中立。
如同往常,我又笑了。
奶奶“哎呀,你这孩子,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件事情都是真的,想当年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那,那场面可灵了…”
奶奶经常提起这件事,在我遇到她记得当时还让奶奶给我讲故事。第一个提的就是。
奶奶讲的很好,绘声绘色。我听得起劲,就这样央求奶奶一遍又一遍继续谈起。
怕我不懂老人家用手比划着场景,觉得描述的还不够,又抓起我的手描绘,试图尽力理解。可那个时候我还很小,很少接触外界的事物也算心思单纯爱贪吃的孩童。除了对新鲜事物引起的兴趣,与其他小孩并无二样。
经常坐在院子里幻想,转眼三年。老人家又开始唠叨。这样的故事我早已听惯,就算再喜欢的东西相处久了也会腻。
我“唉,得得得,您说的都对,我知道了奶奶,这段你早就跟我讲过了。您又开始健忘,下次我带您去趟医院,留意一下精神科。”
头皮伴着凉风,老人家奋力起身,拳头一锤,砸在我的脑壳上,不出所料头,顶立马肿起两个大包,还有心发烫。
被挨打了…刚才的话语实在不太孝,我突然委屈,但一想起奶奶也没少训过,庆幸力道较轻没在意。
我“阿!斯!—您继续说,我听着呢。”
虽然表面应着。
但心里还是不怎么想听,真的无聊,还有这头上两个包是真特么疼呀,早知道就不参与这次聊天了。
缘分
这还真是一个玄乎的存在,一种理念的巧合。
我搓了把手,想着该去哪吃点东西…
还是去了老店。
是家馄饨店。
屋内飘来的烟气,很香。
老周“哟,丫头来了,还是老样子,一碗馄饨,一盘酱。饮料还要不?”
我经常去这家下馆子,差不多光顾了两年。店里老板和善也挺热情,他们这里招牌就是馄饨,看着清汤寡水,但里面肉着实有嚼劲,皮薄馅大,很开胃,尤其是天冷的时候喝几口汤水,整个人都舒服了。
我“嗯,要。”
我“对了,老周…我想问个事。”
见我有些犹豫,不知该开不开口。
老周“咋了,没吃够的话就再给你盛一碗。”
附近的人都叫他老周,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
老周这个人整天精神散发,每天对生活抱有开怀的热态。有时爱开玩笑,虽然平常正经,但大多数幽默风趣。讲真的,就算风吹雨打,或者是一如既往的枯燥日头,都吹不掉他身上那股乐劲。
我有些吃笑,老周又开玩笑了。
我“不是,我就带了一碗的钱,多了我可付不起了,当然,我不介意多一碗送我。”
老周哈行,都是老熟客,我不收你钱,你说吧要问啥。”
他说话的时候常笑着,嘴角勾起,旁边凹进两个酒窝。眼角带着弧度。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浓密的眉发下,丹凤眼半眯着,挺拔的鼻头,菱角分明的颌骨,不同于一些白嫩年轻的稚气,而是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如此添加,倒给整张脸冠上英气的美。
30多岁的人了,却有着孩子般的童趣,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人好相处。
像是民国时期军阀的古典美,怪不得看美人养心。确实,细细看着,有些身心愉悦。
说实话,这张脸,九岁到百岁的女人看了都欢喜,我要是男的都嫉妒。曾经一度怀疑年龄的不符。
待碗里的最后一个馄饨吃完,续了口水。
我“就是,你信缘分吗…”
我“我的意思是对于缘分,你知道多少?”
笑意消散了。他的眼眸暗了暗,无声顿住似乎想起了某些事,随后抬眼对上后面的墙。
我望向他目光朝向的方向,墙中间贴了一张相片,相片里,他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背紧贴他的胸前,弯眼露齿笑起。而他亦是如此,上方路边的明灯洒在头顶,镀了一层金边,浑身充满着美好。
浓烈的气氛感中脱颖而出,像极了一对热恋的情侣。
他望着有些出神。
我莫名不淡定了,不会吧,难不成是什么与白月光美好时光,或者是说亡妻回忆录?如果是好的结局,我不说,但依照这种情况,看来这是个悲伤的故事,早知道就不提了。我到底干嘛……勾起人家往日回伤,有些愧疚咋办?
奶奶,我错了,您老人家说的都对,早知道还是在家听你的故事吧。
刚沉浸在胡思乱想中,前方传来一声轻笑。
老周“这个嘛我还是信的,缘分这个东西应该是存在的。”
微部皱眉,有些嘴角抽搐。这句话好像从哪听过,可能年纪大了,思想都一样。
耐不住便继续追问。
我“为什么这么说,是有什么原因吗。”
只见他将衣物掀开,从口袋里掏出用丝绸包裹的物件,将上面一层青绿丝绸轻轻抚开,路演是一根发簪。还是木制的,看品种倒像桃木。
指尖触摸着,伴着店外的杂声。
良久,他又笑道。
老周“是因为曾经有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老周“她告诉我,这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