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梧身份特殊,我自有安排,不敢劳烦暗河

今日所求,确是为我这两位师弟


你……
苏昌河还要再说什么,主位上的大家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家长:昌河
大家长的目光重新落回孟淮悦身上

大家长:少庄主,暗河的规矩,你应该明白
孟淮悦微微垂首,姿态恭敬却不见卑微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只是若有人细心观察,会发现她牵着凤希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节甚至微微泛白
淮悦自然明白……可淮悦不能说这是我答应他的

她抬起头,直视大家长,试图显得从容不迫
这份勇气在年轻一辈中已属难得,但终究还是欠缺了她父母那辈历经风浪后真正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那细微的紧绷感,如何能逃过在场这些老辣人物的感知
苏昌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呵…有意思

既来暗河谈条件,却又不能全权做主

孟姑娘,你的底气,似乎并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足啊

孟姑娘,应该知道,我们暗河与萧氏皇族不应该说是整个北离江湖名门正派公认的敌人吧

你带着这位小姑娘来就不怕…………我们杀了她
怕

她坦然承认,声音清晰,没有一丝犹豫
所以我并不会把她留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将这个怕字吐出后,反而获得了新的力量
她牵紧凤希梧,后退半步,将两名少年也隐隐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座上三人,语气变得疏离而果断
若暗河不愿收留我的两位师弟,那我们便先离开了

说罢,她竟真的微微躬身一礼,随即转身,准备带着三人离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刚才提出请求的不是她一般
就在孟淮悦转身欲走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气机骤然笼罩了整个大厅
并不暴烈,却厚重如山,将四人的去路悄然封死
该死的

孟淮悦在心里暗骂一句,脚步却不得不停下
大家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长:没什么,就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墨问山庄的少主那么尽心尽力的帮他?
孟淮悦深吸一口气她转身们向坐在高位上的人
大家长,希梧并非萧氏血脉

她松开紧握的手,让凤希梧微微上前半步,但仍站在自己身侧保护范围内
她是二皇子母家旁支所出,生母早逝,因着她生母,曾经对我的母亲有恩所以自幼养在我墨问山庄

所以若论血统,与天启皇城那位……并无半分瓜葛,还请大家长放我们离开

厅内烛火跳动,映着她平静的面容

少庄主……当真会想骗我们
若是苏公子不信,大不了叫慕姑娘给我下毒

看看我说的究竟是不是真话


好好好,少庄主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叫暗河和慕家给你下毒

你是认为自己命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