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想到什么,连忙找根叔:“我的事不要紧,不去也行。当然是去见八姨婆最后一面更加重要。”
根叔不满的说道:“胡说什么,什么最后一面。”
根叔看着心如缓下声音:“去看八姨婆很重要,拿优秀学生奖学金也很重要。如果你能赶快换衣服,早点出门的话,那两件事都能做完”
根叔催促着剩下的金城安和心如:“快换衣服,去”
心如仍不死心的准备拦住根叔:“不是啊爸,我今天一起床喉咙有点疼啊,可能是有点感冒,我看不能参加颁奖礼了”
根叔看着心如捂着嗓子,痛苦的样子,皱眉问道:“你得了感冒啊”
心如捂着嗓子,小心的看着根叔:“或者可能有一点点不舒服”
根叔看着心如,严肃着点点头:“好,我给你泡杯沙溪凉茶喝”
心如立刻不捂着嗓子,拦住根叔:“不用了爸,好像又不是很疼了”
根叔严肃的看着心如说道:“快去换衣服,装模作样的”
即便心如再不情愿,还是在根叔的催促下,换好衣服,坐上车出发了
马路上出现一群坐着电动轮椅玩赛车的人,每个人都举着手机拍视频,甚至身边还有记者跟着
根叔突然发现那群人,让车里的三个人也看他们:“喂喂喂,你看”
“哇”“哇”“用电动轮椅飙车这么刺激”
根叔看不惯,有些叹气:“我说他们玩的不要命才对”
正在看热闹的功夫,前面的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面,根叔急忙转动方向盘,避免撞上前面的车:“有没有搞错,怎么开车的”
若水心如推开车门往外一看,结果发现是撞车了,现在两个车主正在争执
心如皱着眉头看着外面:“原来撞车了”
若水也是皱眉抱怨:“这么倒霉,我们还要赶着去医院呢”
根叔:“希望他们快点和解吧”
金城安仔细看着外面两个车主:“照我观察他们的和身体动作呢,他们两个似乎双方都不肯认错。那个戴眼镜的把电话拿出来,应该是要报警”
“啊?那不是闹很久。让我下车跟他们谈谈”若水跑下车准备跟他们谈谈,心如也跑了下去
根叔看着两人的背影急急喊到:“二妹,小妹”
心如虽然跟着下了车,不过在半路就停下了,只能远远看着若水沟通
若水微笑着:“哎呀,两位帅哥,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你是谁啊?关你什么事啊”
“报警,懒得跟这种人吵”
“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是你撞我”
“现在是你撞我的车”
“我是为了躲那些飙车党才这样的”
“我不知道你躲什么”
若水急急的打断两个车主:“两位冷静一点,我看看哈”
若依看了看相撞的两辆车,发现只是蹭花了一点,笑着化解起两个车主:“只是蹭花了一点点嘛,人也没有受伤是吧。就算你们报警,警察来了也是劝你们私下解决而已,到时候起码耽误一个多小时,那这条马路也全都堵了,时间就是金钱嘛。我看这样,大事化小,方便大家嘛。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多事的话呢,我认识一家修车厂”
看着若水口若悬河的样子,心如看的震惊极了
一个群记者突然冲到心如面前,采访起她:“小姐,你好。我们是爆料热线的记者。想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那些电动轮椅飙车党呢”
“我看见前面有起交通意外,到底跟那些飙车党有没有关系啊?你觉得他们是不是罔顾交通安全,对市民的生命构成威胁呢?”
看着呆滞的心如,那个记者仍然一直不停的追问着她,话筒越来越近,人也越凑越近:“小姐,你是不是看见那些电动轮椅飙车党呢”
“我看见了”
刚解决掉那边的若水,又急急的跑了回来为心如解围
“我什么都看见了,还拍下来了,你采访我吧”
“来来来,摄影师哥哥麻烦你们。对,也拍摄这边,就可以拍到这条马路了,我这边的脸也好看一点”
若水一边应对着记者小姐姐的采访,还记得把摄影师的角度从心如那边移开,她就不会紧张了
心如连大声告诉司机要下车,她都做不到。
一行人好不容易从堵车现场赶到医院,先去看了还在昏迷的八姨婆,然后决定先去吃个早茶
若水夹了个糕点给根叔:“爸爸,趁热吃”
根叔叹了口气:“哎呀,八姨还没醒,我哪有胃口”
若水笑着劝根叔先吃点:“医生说八姨婆的维生指数已经稳定了,能不能醒要看她的意志力,就算你不吃东西也帮不了她,会饿坏自己的,快吃”
心如看看根叔,若水,脑袋一转,接着劝着几人一会去看八姨婆
“待会儿喝完茶去陪八姨婆吧,可能我们跟她多聊聊天,刺激她,她会快点醒呢”
若水听着心如的话,翻了个白眼,满眼无语
“医院哪,你当酒店啊,而且深切治疗部,每天只有两小时的看病人时间,一次只让两个人进去。你行行好,不要妨碍表叔一家人陪八姨婆了”
根叔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心如:“二妹她说的对,而且你上台拿奖这么大的事,八姨婆也不希望你失场的”
金城安抬头跟外公确认起接下来的安排:“那就是一会儿喝完茶,照原定计划去大学”
根叔想了想:“给岳记菜馆打个电话,订六个人的位子。晚上不做饭了,出去吃吧”
金城安好奇的看着根叔:“外公,哆来咪发,我们才四个人,为什么订六个人的位子啊”
若水看着金城安,翻了个白眼:“白痴啊,大学这么教你的吗?一会岁岁也会来嘛,真是。”
金城安听到岁岁的名字,脸就红了:“还是外公好”
心如也疑惑的看着根叔:“不过加上岁岁也才五个人啊,为什么要订六个人的位子?”
根叔幽幽的说着:“我已经叫你们二叔回来了”
三个人异口同声:“啊?你叫肮脏叔叔/叔公回来”
根叔带着怒气:“什么?叔叔就叔叔,什么肮脏,没大没小的”
若水小声的反驳起根叔:“爸,说真的二叔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肮脏的东西回来嘛”
心如和小安也附和起若水:“是啊”
根叔不满的一人瞪了一眼:“是什么,现在熊家就我跟他兄弟俩,小妹上台拿奖,简直是光宗耀祖的事,他必须要在场见证”
根叔又叮嘱道:“你们几个一会看见他,不要给他脸色看啊”
三个人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哦”
根叔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三人:“真是,一个两个三个的还没有一个最小的岁岁懂事”
若水看了看根叔:“是,岁岁是懂事。但是岁岁不姓熊的嘛,爸”
金城安闻言羞红了脸:“二姨,你说什么嘛,岁岁早晚会姓熊的嘛”
若水更是翻了个白眼:“你能追到岁岁?那我就该给岁岁请个医生看看眼科了”
连心如和根叔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金城安看着外公和二姨三姨的反应,心里更是暗暗发誓要追到岁岁,让他们知道我金城安的厉害
而此时的心如,趁着几人不注意,夹起一颗虾饺,就要往嘴里放,却被若水一筷子拦下
若水不满的看着心如:“你疯了,你一吃虾就敏感发作像猪头一样,一会要怎么上台”
心如有些尴尬的笑着解释:“我给爸夹的嘛。爸,吃虾饺”
根叔则是嗔怪的看着金城安:“小安,你干什么点这么贵的点心啊?你三姨她不能吃”
金城安好奇的看着根叔:“外公啊,你到底是心疼钱包还是心疼三姨呢,我很混乱啊”说着还挠了挠头
根叔不满的训斥着小安:“你就会跟我顶嘴,干活就不灵了。你还不去点叉烧包那些能吃得饱的来吃”
正要起身的小安被心如一把按了下去:“我去吧,我拿”
“有没有虾饺”刚从座位出来就碰上上菜车,心如急忙询问
上菜车阿姨,刚说完“有”,心如就急急的端走了要吃,阿姨提醒她:“先盖个印”
心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肚子饿”
上菜车阿姨将盖好印的单子递还给心如,心如道了谢。推着车走的时候她还不忘吐槽:“真是个怪人”
心如主动的跑去端菜的原因呢,就是她要再拿一份虾饺。结果心如刚从上菜车里面端出虾饺,要放到嘴里,就被出来的若水呵斥停了
若水看着心如的背影,早就猜到她的主意,只幽幽开口:“你放下”
若水随即慢悠悠的走到心如面前,直直的看着她,直接说破她的想法:“干什么?想偷吃虾饺弄的自己食物敏感上不了台啊”
心如低着头,果断但又底气不足的反驳:“不是啊”
若水看着心如的样子,越说越来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一翘起尾巴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七岁那年全年级考第一,要上台领奖,你装肚子疼不上学;12岁那年,学校派你参加演讲比赛,我陪你练了一个月,要出场你倒的自己满身都是汽水,上不了台;还有高三那年代表毕业生致辞,你头天晚上吃了30包薯片,弄的自己失声失场。小学这样,中学这样,现在考到硕士你还是这样,你怎么没进步啊。你去做原始人,躲在山洞里吧”
心如眼眶含泪,委委屈屈反驳着:“行了,你说够了没有”
若水没好气的接着说着:“没有,你小时候我以为你害羞,长大了才知道,原来你在家里呢,就胡搅蛮缠,嘴不饶人。在外面看见人一多呢,就结结巴巴,像个哑巴。你不要做鱼了,你跟啤啤做同类吧。看门狗”
心如依然不服气的反驳起来:“你当然骂的过瘾了,你从小到大都口齿伶俐,你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
心如眼里的若水,一直都是能言善辩,完全不怯场,根本不会明白自己的痛苦
若水苦口婆心的解释着:“就因为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让爸爸失望。爸爸他望穿秋水,就是为了等你上台说一声谢谢爸爸。他为了今天特地做了一套西装,你知不知道多少钱?1800。对于他来说,等于要了他的命”
心如委屈巴巴的叫着若水:“姐姐”
若水没好气的看着心如,抢过她手里的虾饺:“你不用叫我姐姐,我警告你,如果你今天再让爸爸失望。我熊若水发誓,以后你在家里别指望有好日子。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