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
金繁公子?
金繁觉得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宫子羽了,他从未想过宫子羽能做出那样的事。
可如今他已经如愿以偿了,为何还是这副表情呢?
宫子羽回过神,扬起柔和的笑容向叶心芷走了过去。
宫子羽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叶心芷听见声音,转头见是宫子羽,立马盈着笑意伸出了双手。
宫子羽十分自然的俯身任她搂住脖子,稍一使力将她抱在怀中又坐了回去,一手揽住纤腰,一手去拿她反扣在桌几上的书册。
语气温和:“今日怎么没在练字?”
叶心芷嗓音轻快,似撒娇一般:“每日练字,手腕都疼了。”
说着还去牵他的手:“快给我揉一揉。”
宫子羽顺着她的力道,收回了拿书的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轻轻的为她揉着手腕。
宫子羽方才见你十分专注,可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话本故事?
叶心芷明眸闪亮,振振有词:“不过是随意拿了本书以作消遣,今日天气这样好,风也柔柔暖暖的,吹得人舒服的很,要紧的不是看了什么,而是惬意的感觉。”
宫子羽眼底不易察觉的阴霾散去,低低的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耳朵:“说的我都羡慕了,左右也没什么事了,我陪你一起可好?”
叶心芷看了看金繁,温声细语的吩咐着:“还要劳烦金侍卫取件披风来。”
见人走了,她才一副娇俏模样,白了宫子羽一眼:“如今越发不庄重了,还有人在就这样。”
宫子羽笑意愈盛:“夫人教训的是。”
叶心芷缩在他怀中,睫毛轻轻颤了颤,蹭了蹭他的胸前,嘟囔着抱怨:“衣襟上的金线,刮的脸好疼。”
宫子羽摸了摸她的脸颊:“越发娇气了”
叶心芷你不喜欢吗?
宫子羽眼眸低垂,看着怀中人的发顶,语气缥缈:“喜欢。”
宫子羽你呢?喜欢…吗?
叶心芷眼神直直的,语气却依然欢快:“我也喜欢。”
宫子羽轻轻的拍着她:“睡吧。”
叶心芷嗯。
金繁拿了毯子来,宫子羽轻轻的接过盖在二人身上,慢悠悠的摇晃着椅子。
见她呼吸平稳下来,才轻轻的将案几上的书拿起。
“蟾彩霜华夜不分,天外鸿声枕上闻,绣衾香冷懒重薰。
人寂寂,叶纷纷,才睡依前梦见君。”
宫子羽看着书上的诗句,默默的收紧了手臂。
宫紫商金繁?金繁!
金繁嘘!
宫子羽下意识的看了看怀中的叶心芷,见她依然熟睡着,才对金繁说道:“你去吧,我就在这,不会有事的。”
金繁犹豫了下,也着实感觉自己在这里有些碍眼,这才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跟着宫紫商走了。
宫紫商还在探头探脑的偷看小夫妻两个亲亲热热的搂抱在一块,就被金繁扯着走远了。
打闹的声音越来越小,宫子羽面色冷淡的看向院子门口渐去渐远的人影,手指轻轻的拂过怀中人的眉眼,轻轻的点了点她的唇瓣,眸色深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
叶心芷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屋内只有她一人,她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才端起柔和的笑容向院里走去。
宫子羽在练刀,眼光瞟到她的身影,招式一变,练起了拂雪三式,后山刀法中,只有这拂雪三式配合内力使用起来效果最为炸裂。
叶心芷眼眸闪亮,一副吃惊模样。
看他停了下来,连忙上前,掏出手帕给他擦汗。
叶心芷没想到你们宫氏刀法竟有这样的效果?
宫子羽低着头,让她擦得容易些,眼眸中都含着笑意,柔情款款的看她踮着脚,崇拜又新奇的看着自己,一瞬间欣喜至极,仿佛终于卸下了万般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