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默不作声,眼神飘向虚空之处,不自禁的低喃:“没有”
即便有这样一个女子,他也不会娶进宫门,明知此处是牢笼,何苦为一己私情困住他人呢。
宫子羽哥,你见过她吗?
宫唤羽谁?
宫子羽与宫尚角定亲的那位女子,她,可开心?
宫唤羽叹了口气,知道他的心结所在,是以温声解释:“子羽,江湖纷乱,你自小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在你眼中的牢笼,许是他人费尽心思也要走进的庇护之所。”
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宫唤羽又柔和了面容:“你也快要及冠了,不若好好熟悉下宫门内务,以后也好管理羽宫。”
宫子羽不乐意:“哥~你也知道我志不在此。”
宫唤羽唇边笑意依旧:“我知道你心软多情,可到底独木难支,宫门事务繁多,若是你能帮忙,我和父亲也会轻松许多。”
*
常年风雪覆盖的后山雪宫,此刻相较平时的寂静冷清,显得极为热闹,花公子拿着点心零食,月公子带来了好酒,几人围坐着烹茶煮酒,下棋比武,更重要的是分享八卦。
当然,作为一个极为深沉内敛的大人,雪重子即便因着内功心法特殊之故,是众人里看起来最小的,但实际上他才是这里最为年长之人。
是以自觉是智慧担当的雪重子率先抛出话题:“听闻前山的宫尚角,从外面带回了一女子。”
月公子手一顿,放下了酒壶,嗓音低沉磁性:“可知那女子姓甚名谁?”
花公子拈着点心的手也停了下来,与雪重子对视了一眼,一同看向这个满身苍凉悲伤的月公子。
明明上一次相聚时,他还一派风趣儒雅的君子模样,一月不到竟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后山之中风平浪静,一成不变的日子,花公子和雪重子如何都想不通,到底这月公子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一下子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雪重子神色严肃了一些,摇了摇头:“不知”
想了想又接了句:“听说如今还住在角宫,过不久二人就要定亲了。”
酒壶应声而碎,月公子豁然起立,不顾几人面目惊诧,只留下一句“有事”,便飘然远去。
剩下的花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齐齐的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很久,雪公子才眨巴着大眼睛:“他这是……?”
雪重子摇了摇头,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样,倒是花公子,小口吃着点心,眼珠转动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
回到月宫的月公子,站在栈桥上凝望着细雪飘落水面。
他被困后山不方便出去,可若是宫尚角与他一样,那他本可以来找自己。
可是如今,已经过了这么久……
只有一种可能,他这次是提前恢复了记忆。
看来是因为自己上一世提前殉情,所以才能比他们更早的恢复记忆,那么……
他绝不允许夫人嫁给他人。
无论如何,他都要在他们定亲前去确认一下,那个女子是否是夫人。
他摩挲着光秃秃的袖口凝眉思索着,良久才转身写下一张药方,随即吩咐下人去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