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芷脚步飞快的跑了出去,凉风一吹才清醒了些,待回了自己房间才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真是丢人!
都怪这月亮,那么亮干什么?!
还有宫远徵,晚上问的是什么话?
最过分的就是宫尚角,哪有人这样的?
看着像个不近女色的大冰山,怎么这么霸道?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叶心芷下了结论,定是这男人蛊惑了自己!
他肯定涂口红了,对!
谁家好人唇瓣那么红润,还这么会亲,肯定有一大堆经验!
叶心芷恼羞成怒,暗自唾弃自己一点深沉都没有。
叽叽歪歪的从天到地,全嫌弃一遍,然后才洗漱睡觉。
*
宫尚角拿着被叶心芷抓皱的礼单,心情甚好的坐下重新誊写。
宫门因地理位置特殊,向来子嗣稀少,血脉单薄,是以众人无不重视血脉传承,他不想让人离开角宫范围,离开他的视线范围,那方法自不必说。
至于身世清白不清白?呵!他说清白,自然就清白。
宫尚角蹙着眉头,心里盘算着到底是先定下名分好,还是先将人留在角宫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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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下起了雪,早上叶心芷推开窗户,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了,下人们除尘扫雪,忙进忙出的伺候着。
屋里燃着香,炭盆也早已点上,丫鬟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了两支水头极好的簪子。
又给她披上披风,这才簇拥着她到宫尚角房间吃早饭。
叶心芷一身鹅黄色广袖长裙,绣着白色玉兰花,好像冬日里的一抹春光,温暖明媚。
宫尚角不顾还在布菜的下人们在场,柔和了眉目上前牵起她的手,将人带到桌边坐下。
待人都出去了,转身细细的打量着她,慢慢的凑近吻住,含吮缠绵了好一会,才轻轻的说了声:“吃饭吧”
叶心芷拿着筷子欲哭无泪,她感觉自己好像不得不和他成婚了……
细雪纷纷,宫远徵一身凉意从外面走进,昨夜的表情退去,今日依然是张扬肆意的少年郎,笑着和二人打招呼:“哥,早上好”
瞟了眼叶心芷,一眼便注意到她格外红润的唇瓣,抿了抿唇,眼中一瞬间划过暗芒,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扬着笑意,冲叶心芷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而后便笑着跟宫尚角说些日常的闲话。
刻意的忽略叶心芷,忽略他不知为何有些难受的心。
叶心芷安静的吃着早饭,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一首诗来。
“寒色孤村幕,悲风四野闻。
溪深难受雪,山冻不流云。
鸥鹭飞难辨,沙汀望莫分。
野桥梅几树,并是白纷纷。”
她没学过这首诗啊,是在哪里看到过吗?
以她的个性,看到雪,应该想的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说到红泥小火炉,她想吃火锅了,要说火锅,还得是辣锅最好吃,番茄锅也行。
可惜了,在这也……嗯?!!
她行礼箱里,好像有火锅底料?!!
那还等什么?
叶心芷角公子,不如我们中午吃……
宫尚角你我二人就要定亲了,不必叫的如此生疏。
叶心芷哽了下,想了想,决定恶心他一把:“那……二郎?”
“噗呲”一声,宫远徵一个没注意,被茶水呛到,一边咳嗽还要一边说:“这么肉麻,咳咳咳,你怎么说的出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不信你哥他有脸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