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彻夜未归,一直在和三位长老商议后山之事。
回到角宫之时,天已大亮了,上官浅好似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刚一回来便殷勤的迎上前来问候。
可他连日忙碌,现在着实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应对她,只随意应付了几句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临到中午,远徵还未来角宫,他有些不放心,便去了徵宫找人。
而此时的宫远徵,手指蘸着药膏,感受着四面八方的裹挟,正脸颊滚烫的收拾残局。
叶心芷失神的靠躺在他怀中,紧紧抓着锦被,陷入了两难之地。
要么放任他这样继续胡乱指指点点,要么就豁出脸皮让人精准上药。
怎么算都吃亏,于是羞愤的扭过头去咬了下身后人的喉结。

你说话不算话!
宫远徵正是受不得激的时候,被这样轻的咬了一下,顿时便身子一僵,连带着身上的叶心芷也安静了下来,动都不敢动一下。
到底是他理亏的很,缓了缓才小小声的嘟囔:“我这是为了你好,日久天长的,总有让你尝试的机会。”
日久天长?叶心芷狐疑的看向他,怀疑他是故意的。1
还有来日方长呢
但是这个词,是不是只有现代人才会这么想啊,一时又有点怀疑自己多心。
软榻边的炭盆在燃烧,烘的人面酣耳热,原以为结束了的叶心芷,突然诧异的惊叫出声:“你简直无耻!”
宫远徵振振有词的朝着她耳朵低语:“你说胀疼的,只有这样才能够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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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来时,在正房等了好久,宫远徵才姗姗来迟。
宫远徵本是满面春风,结果一见到他顿时严肃了起来,仿佛等待命运的宣判一样。
宫尚角看他轻快的脚步,看到自己顿时变得沉重起来,感觉有些好笑。

放心吧,我们宫门又不是无锋,不会随意牺牲无辜人的性命。
宫远徵松了口气,看尚角哥哥笑话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那哥,长老们决定什么时候带她去看呢?

恐怕要等执刃之位确定之后了。

什么?为什么?

远徵,你还未到参加试炼的年纪,所以很多事都不知道。宫门的执刃,不只有权利,更有责任和义务。而其中最重要的责任,除了保护宫门血脉,还有一项便是异化之人有关。

我们要做好万全之策,以备不时之需。你要知道,如非必要,长老们是不会同意解开封印的。
听哥哥如此语意不详,想是又涉及到宫门秘密了,宫远徵也不去问,只是点头表示知道。

嗯,我也不想她去冒险。
宫尚角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假装没听着。
来的不巧啊!

此事暂且到此为止,你说与叶姑娘即可,万不能再泄露给别人。

我明白,哥,放心吧。

不过哥,你是专程来通知我这个事的吗?
宫尚角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后山之事暂停,那么我们就继续调查宫子羽血脉之事吧。”
宫远徵点点头,保证道:“好,我明日一早便去雾姬夫人那里。”
说完眸光闪亮期待的看着宫尚角,宫尚角也识趣,说完立马就起身准备离开,只是心中难免有点酸涩,到底是一手带大的孩子,没想到这么重欲。
到底像谁呢?唉~5
你说呢?谁带大的像谁
走到门口,还是犹豫的嘱咐了一句:“远徵,你自己就精通医理,有些事,不用我嘱咐吧?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宫远徵脸色爆红,结结巴巴的反驳:“哥,你,你说什么啊?”
他哥又不知道,正是因为精通医理才能知道自己的心芷有多难得。
且不说感受如何呃快乐,单说两人内力都有所增强,就可窥见一斑了,只是这些事怎么可能说出去让别人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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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啧,不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