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叶心芷又将手中的铃铛往他眼前凑了凑,宫远徵不知道抽什么风,打了个激灵,抬手就捏住了自己整只手,然后空茫的眼神才看了过来。
叶心芷吓坏了,不会把人家孩子打傻了吧,她根本没使劲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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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你别吓我啊,你不是傻了吧?
宫远徵只是一瞬间脑子有些空白而已,此刻反应了过来,暗自感觉尴尬。
于是也不好意思回嘴,只能转移话题:“咳,先叫人收拾下吧,你一会过来找我,有事问你”
说完便顶着一头乱发,跑回了自己房间。
剩下的叶心芷,脸都丢尽了,也只能咧着尴尬的笑,强撑着吩咐丫鬟,跟着一起收拾方才动手搞出的破坏。
还好还好,就碎了两个花瓶和一套茶盏,自己房间,叶心芷动手还是收敛了点的。
桌椅摆摆好,也没用丫鬟帮忙,自己就梳了个发型,简单的点缀了发带玉簪。
又挑了天水碧大袖衫襦裙,面料柔软飘逸,小衣上还用青白丝线混合银线绣着盛放的莲花,走动起来,衣袂飘然,轻柔的仿若一朵云。
*
他想,飘在天上的云,应该如何抓住呢?
宫远徵的房间,植物比寻常的都要绮丽一些,桌案边一个巨大的窗户,窗外是一株绿意融融的粗壮古树。
屋顶上还挂着许许多多的灯笼,叶心芷仔细又好奇的四处打量,宫远徵端坐在桌案前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参观够了,叶心芷才坐下来,宫远徵倒了茶递给她:“昨夜宫门出事,月长老遇害了。”
叶心芷没什么反应,月长老遇害跟她说什么,端着茶杯吹了吹,随意“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宫远徵也没在意她的态度,继续说:“杀手是无锋的无名,月长老被人一剑割喉,伤口极窄……”
叶心芷好奇的看向他:“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宫远徵没回答,继续简单说了下昨夜的事情,然后才说:“哥哥让我问你,那日宫子羽与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前少主和雾姬夫人有问题?”
叶心芷放下茶盏:“宫子羽不过是说了下老执刃遇害那晚,雾姬夫人隔着窗户看到了三人打斗的场景罢了。”

至于我为什么怀疑她和前少主,徵公子,你们之前不是还怀疑我是无锋刺客么?怎么?不怕我胡言乱语挑动宫门内乱啊?
“哈~我觉得,我哥说的对”宫远徵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美滋滋的乐了起来。
叶心芷看他笑的这个样子,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可又实在架不住好奇,便追问道:“你哥说什么?”
宫远徵笑嘻嘻的:“我哥说……你的眼神清澈纯然,不像是心有城府的样子,应该不是无锋。”
叶心芷脱口而出的抱怨“那你们还左右来回的试探我!”
宫远徵丝毫不觉得自己和哥哥多疑有什么问题:“你不会中毒,武功又高强,宫门又是在这种情况,当然值得怀疑啊”

那你们仅凭眼神就不怀疑我了?
话说清澈纯然,没有城府……是?说自己蠢?!!

自然是还有别的考量了。
叶心芷十分在意,探着身子问:“是什么?”
宫远徵得到答案了,也乐意显摆:“你又怕黑,皮肤又嫩,怎么都不像是受过很多训练的人,何况你武功这么强,哥哥说,你有这样的武功,无锋不会轻易派出来只为打探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