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在刀尖舔血。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我的目标是宫子羽,你的目标是宫尚角,她的目标是宫远徵,要赢得他们的信任,首先一点,就是得认同他们的敌人,和他们站在一边。

宫尚角一直是呼声最高的执刃继承人,而且,他对宫子羽的身份血脉一直存疑,所以他和宫子羽必成水火之势。如果宫子羽真的选中了我,你们也都如愿留了下来。
上官浅一直在思考,不知不觉思路就被她带着走了,接着说道

宫子羽必定不会放弃新娘这条线索,所以他一定会严查我,同样反过来,宫尚角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叶心芷也一副被说服的样子,接着话茬:“宫远徵与宫尚角形影不离,即便我与新娘中毒之事毫无瓜葛,恐怕也要和宫远徵一同对付宫子羽了。”
云为衫看了看两个人的表情,心下稍定,抬手端起茶壶,倒了三杯茶。

所以我和你们,必须死咬对方,斗得越狠,他们才越信任我们。
说罢举起茶杯,叶心芷不说话,同样端起了杯子,上官浅也放下了小扇子,伸手端起,三个杯子碰了下,达成共识。

那就斗吧,姐姐,手下留情啊。

我们有吗?

有什么?

情!你刚才说,要我手下留情,可是我们有吗?
说完饮尽了杯中茶,看向叶心芷。
叶心芷示意她看正煮着药的小炉子,云为衫便没再说话起身走了。
上官浅瞟了一眼反扣在桌上的茶杯,叫住人提醒道:“云为衫,如果最后我们都同时被选中,那今后的路,会很难走。”
云为衫没再说话,只是打开门,坚定的走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远离,看上官浅也喝了茶,顺手将茶杯反扣,叶心芷却一扬手将茶水倒了。
上官浅诧异的看向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心芷嗤笑:“你还真相信她的鬼话啊?”
上官浅愣住:“什么?”

你们都还没中选呢,今天就开始斗算怎么回事?她就是自己糊弄不过去了才供出你的。
看她面色巨变,叶心芷饶有兴趣的说着风凉话:“还有,宫子羽怎么可能不是宫门血脉,我们这些待选新娘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恨不得从里到外都被翻出来检查,敢怀着孕进来,宫子羽他娘疯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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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别的话,但是现在不能跟上官浅说这么多,交浅言深是大忌,先这样吧。
看上官浅的脸色,定是憋着气呢。
叶心芷起了逗弄之心:“这就生气了?不要看人家只是魑阶,就小看人家啊上官嫂嫂”
上官浅闻言,仅一瞬间就调整好了心态:“确实,进入宫门以来太过顺利,让我有点失了警惕。”
叶心芷拍了拍手,不再继续说这些:“药好了,给我吧”
喝了药,叶心芷又吃了上官浅的点心,炫够了才回屋。
看了看自己没剩多少点心的盘子,又转头看了看空了的药碗,上官浅到底是笑了。
嘴上厉害,实际上,却是比云为衫更信任自己嘛~2
哈哈,上官浅,你也有今天啊!被叶心芷这么一逗,居然就生气了?看来你的心理素质还不够高啊!不过,叶心芷这话倒是说得没错,进入宫门以来太过顺利,确实让人有点失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