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沐妍,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父亲严厉,母亲慈爱,哥哥对我更是宠爱有加。
父亲手里的财产虽不说富可敌国,但全国是绝对排的上名词的。
我的母亲,更是大名鼎鼎的钢琴家,家中奖杯无数,却只被儿时的我当来娱乐的玩具。
至于哥哥,他的长相可以说是十亿少女的梦,追他的人真的可以排到法国,成绩更是好的离谱。
而我,从小就被母亲教育成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公主,却不是溺爱。
六岁时,我便已经开始学习舞蹈和钢琴,完全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嗓音和天赋。
十一岁的我便已经跳级到读初四的哥哥的班里读书,妥妥就是别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在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生病了。
从记事开始,我就被告诉不能做任何会刺激神经的事,却不知是什么病。
父母和哥哥谈到这里的时候总是愁眉苦脸的,可无论我如何问,他们都不肯透露一个字。
直到有一天我因为实在好奇偷偷溜进了父亲的书房,很久之前我亲眼看到父亲不让我看的几张纸被他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
我蹑手蹑脚的爬到桌子旁边去翻看抽屉,终于找到了那几张盖着印章的纸,可我看到后却如被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
纸上明确写着,我绝不会活过二十岁。
我有点不甘心,发了疯般的继续查找自己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响。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绘当时的场景,只听到一阵阵的枪声和惨叫声。
我很害怕,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藏在书桌下面,捂住耳朵抽泣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忽然想到家人,想要出去找他们,双腿却不听使唤,整个人颤抖着始终迈不出一步。
我的家是三层的大别墅,父亲的书房在二楼,而先前的声响从一楼传来。
但现在,惨叫声越来越想,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想知道是不是父亲来了,又或者母亲,哥哥。
可我不敢出去看,我怕碰到坏人。就这样,因为我的懦弱,我活了下来。
惨叫声由最开始的延绵不断到最后寂静的可怕,我知道,家里的佣人恐怕都已经死了。
我又开始担心家人,哭着哭着又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我害怕的捂住了嘴。
恍惚中,我似是看到一个人拎着另一个浑身是雪的男人,丢在了书桌前。我看清楚了,那个浑身是雪的人,居然是我的父亲。
他重重的倒在地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又听到一声枪响,吓得我差点尖叫出来。
这颗子弹不偏不倚打中了父亲的左腿,他痛苦的挣扎着。
他们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听不懂也根本没心思去听,只是恍惚听到了一个词——救赎。
他们口中不断提到这个词,似乎是有什么重要意义。可我听不懂,我只是紧张又胆怯的看着眼前的父亲。
他们吵了许久,期间也没少动手。然而就在那个人踹了下父亲后,父亲猛然间余光撇了我一眼。
他似乎有些吃惊,随后便是恐惧。那个坏蛋开始在书房中到处翻找着什么,父亲也趁这个时候悄悄的比了一个噤声手势,并悄悄挪了下位置,抢我完全盖住。
在确保我不会被看见后,他便再也没动过……
至于那个人,翻找了许久后应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便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我没有动,一是因为腿软的已经不听使唤了,二便是因为担心那些坏人还没走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确信再没有动静后轻轻的推了下父亲,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我揉了揉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狭小的空间被父亲堵的没了缝隙,我现在只感觉有些晕,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
父亲算不上胖,可即便如此,我拖着麻木的胳膊也推了好久,才把父亲推开。
我看着父亲满身的狼藉,顿时被吓得抽泣一声,却被满屋的血腥味呛到,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就累了,可我还不能休息。父亲走了,我还要找到母亲和哥哥。
我想找到他们,可又害怕看到他们。我怕的是他们若是和父亲一起走了,那我又该怎么办?
踉跄的走在渗透了血液的地板上,我的嗅觉似乎也麻木了。
我找了好久好久,绕过厨房,挨个翻找母亲和哥哥,还有我自己的房间,终于在杂物间找到了母亲。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没看到哥哥。我只能先把父亲和母亲摆在一起,再次放声痛哭。
其实我此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在别墅中找到哥哥,也担忧着哥哥是不是被那群坏人抓走了。
又是一阵哭泣声。可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过才只有十多岁,即便已经懂了很多,可心智不成熟在这种事上更没办法克制住情绪。
我没有注意时间。头脑清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父母总告诉我遇到危险要找警察叔叔,我便拖着仍旧麻木的双腿四处寻找能报警的手机。
幸运的是这次我没有找太久,在之前我躲着的书房里就找到了一部勉强能工作的移动电话。
告诉警察我家的位置后,我终于躺在地上再也走不动了。可隐约间,我又听到一阵呻吟声。
听到这道声音,我瞬间清醒了,我以为是哥哥在求救,走近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男子。
他同父亲一样,浑身是伤,许是方才打架时弄的。我不认识他,看着他身上穿着的黑色斗篷,心中了然。
他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我想大概的求救的话语。
心中猛然涌起一股恨意,本来淳朴善良的瞳孔中多了几分绝望和恨意。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翻出被遗忘在这里的一把匕首,在男人绝望和不甘的目光中,了结了他……
我把所有痛苦,委屈和怨恨都在这一刻彻底发泄出来,右手使劲攥着那把匕首,一下接一下的插进那个男人的胸膛。
警察找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累的不顾血液瘫倒在地上,看到警察的那一刻我又想哭,可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眼泪已经哭干了吧,再想哭,也只有血乖乖配合我了。
作者猜猜这个番外到底是谁
作者这一年的时间我都没写过两千字的文章,倒是到了这里有了两千一百字了
作者按照这个字数的话,差不多还能写两三章
作者该说不说,第一人称总是感觉有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