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沙谷,单孤刀被阎王寻命所杀
东海一役,笛飞声重伤,李相夷,下落不明
同样失踪的还有李相夷的小师妹——夏沅沅
自此,漆木山门下,再无一人
“李相夷?李相夷!师兄师兄,你醒醒”海边的波涛拍打着两人
正是李相夷和夏沅沅!
“师兄!”夏沅沅已然带了哭腔“李相夷,你醒醒啊”
夏沅沅望着一望无际的岸边,还有冲上岸的残骸,排除着危险
她现在根本不敢碰李相夷,夏沅沅根本不知道李相夷身上有多少伤
当时赶到东海,看见李相夷被大魔头笛飞声用刀指着的时候,夏沅沅心神俱裂,大师兄已经没了,李相夷绝对不能出事了
这样想着,她也这样做了,直接冲到了李相夷的身前,手里的无伤嗡嗡作响
“夏沅沅?”李相夷诧异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你快点给我回去!”
“师兄,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大师兄的仇,我也要报!”
笛飞声眯眯眼“夏沅沅?”李相夷的师妹,武功应该不低
随即提刀上前“既是他的师妹,那就你来!”
现在唯有赶紧疗伤,才能帮夏沅沅那个小混蛋。李相夷立马开始调整内息,关心夏沅沅的目光还未收回,喉头一甜,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师兄!”
高手过招,最忌分心
夏沅沅硬受笛飞声一掌,赶到了李相夷身边“师兄,你没事吧”
李相夷强压下体内乱串的内力,和一股不知名的力量
“没事”李相夷盯着笛飞声“我师兄单孤刀的尸体在哪儿!”
笛飞声没有回答李相夷的问题,而是直接飞身向前!
李相夷握着少师,把夏沅沅揽到身后“保护好自己”
东海海面一如战场,暗涛汹涌,海浪似要撕碎三人落脚的这艘船
夏沅沅紧盯着白衣,眼睛眨都不敢眨,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就会像当时的大师兄一样消失不见
笛飞声被钉在了船桅上,李相夷也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跌坐在了船顶上,脸色苍白,更显得沾满血的白衣艳艳“我师兄,单孤刀的尸体在哪儿!”
“师兄”夏沅沅立即坐在了李相夷身后,为他传送内力
感受到自己内力如泥牛入海,竟然一丝一毫属于自己师兄的内力都没有探到
夏沅沅不死心,还想再探
李相夷按下她的手,说出的话如蚊讷“沅沅,不用了,我中毒了”
看着低垂在身前的小脑袋,李相夷抬手摸了摸“内力嘛,没有了还可以再练,没事的啊”
没想到小师妹突然站起来,无伤指着船桅杆上的笛飞声“大魔头……”
话还没说完,笛飞声突然睁眼,提刀挑开了刎颈,刀风一转,直接劈向了李相夷
周围的海浪似受到了牵引,向船周聚集,已然漫到了甲板上
离李相夷最近的夏沅沅看着愈近的刀风,回身挡住了李相夷,无伤也卷住了李相夷的腰
“夏沅沅!”
船被刀风震裂,海浪一拥而上,瞬间被撕为碎片。
李相夷感觉自己好像死了,但是胸口好闷,就像压了块大石头,不是,死了还这么难受的嘛?
压力迫使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在海边,而那块大石头是自家小师妹
浑身刺痛,尤其是胸口的脉络,看来毒已经进入筋脉了
李相夷叹了囗气“沅沅?夏沅沅……”嗓声嘶哑,有气无力
胸囗的人动了动“师兄!你终于醒了……”
看着小师妹过分苍白的脸,那笛飞声的最后一刀……
“沅沅,你,你的伤”
夏沅沅直起身子,咧咧嘴“我厉害的很,那大魔头才伤不到我呢,倒是师兄你”
“师妹这么厉害,作为师兄,肯定是不差的,我也好的很”李相夷眼中的担心并没有完全收起,夏沅沅也当看不见
“是是是,那厉害的师兄,现在可以走了嘛”说着,夏沅沅撑着无伤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身衣裙,惨不忍睹
看着面前的柔荑,李相夷忽然发现,自家小师妹长大了
两人互相搀扶,往陆地走去
“诶,师兄你说,这次回去师父会不会气到打我们,毕竟我俩居然被那个大魔头打的这么狼狈”
“不过那个大魔头应该没有我们这么好的运气,也不知道他死没死”
“不得不说,大魔头的武功还怪好的,怪不得要打遍万人册,要我我也炫耀”
“喂,李相夷,你怎么不理我”
“夏沅沅,你话好多……”李相夷捂着胸口,脸白的跟嘎了三天差不多了
夏沅沅皱着眉,嘴上不停“李相夷,你可一定要坚持住,不然你的刎颈可就归我了!”
手也拂上了李相夷的手腕,扬州慢源源不断的进入李相夷的脉络
“臭李相夷,你要是死了,你的四顾门,就要姓夏了!”
“拜托,你可是李相夷啊……”夏沅沅隐隐红了眼眶
背上的伤血还没有止住,师兄居然都没有察觉到,夏沅沅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必须要快点找到四顾门,可是……这是什么地方她都不知道……
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重,夏沅沅立马放下了李相夷,立马给李相夷运功
时间慢慢过去,夏沅沅的额头上渗出汗水,双手因为运功正在微微颤抖,筋脉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在酸痛,可夏沅沅不敢停,她现在无比怨恨当时练功偷懒的自己,现在的内力根本不够用
许久,夏沅沅收手,后背早就血汗混合,要不是自小练武,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流血
夏沅沅杵着无伤,正准备站起身,没想到眼前一阵阵发黑,虚弱的身体再也经不住她折腾了,双眼一闭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