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
老陈我叫老陈
老陈以前是因为流浪汉现在还是流浪汉至于为什么变成了流浪汉,这就是一段往事了。
老陈我那时的住所是一栋破旧的平房,这栋平方距离我们市中心很近,只不过整个平房区都废弃了土墙上用红色燃料写着大大的拆字。
老陈许多城管,救助站的工作人员曾多次劝说过我,试图把我带走,想把我带回救助站,不过我都拒绝了,我认为还是流浪舒服一些,晚上我刚去垃圾箱里掏完垃圾,盲目的走在大街上,这个冬天太冷了,天上还不怎么下雪冷,死冷死冷的阴风撕裂着我的脸,天黑的发紫,今年的风也太大了这是个不好过的冬天。
老陈路过一家米线店,隔着玻璃,我看到几个男的正在屋里吃米线,我站在窗边假装在等人眼里滴溜溜的看着米线锅。
老陈米线锅里有鸡肉,墨鱼丸,还有豆芽,这鸡肉要是咬一口一定是香香的,满嘴爆香,墨鱼丸看着白花花的口感一定很绵软,配上米线的汤汁不知道该有多好吃。
老陈此时我的脑袋里开始幻想自己吃米线,长久的生涯让我的想象力变得十分丰富,每次吃难以下咽的饭菜的时候,我脑子里都会幻想出无数美好的好吃的这些幻想能让我开心,在这种幻想中吃猪食才会好受一些,平时饿了也可以幻想,只不过越想越饿。
服务员惊讶的看着我,他愣了足有5秒才问我
服务员那你怎么带走啊?
老陈我嘎嘎一笑从随身麻袋里拿出一个大铁盆服务员一看大铁盆都懵了,我问她
老陈我带走了啊,姐。
老陈服务员点了点头,那一刻我如同一只疯狗扒桌子上的米线,吃生的配黄瓜,看到一半的鸡爪子被咬的七零八落的,鸡肝一股脑倒到进了铁盆里抬头一看,桌子上还有半个鸭头,白色的鸭头被扣走了,我一点也没惯着丫头随手抓起来就揣兜里了。
老陈服务员估计也没见过我这种人,正在惊讶的看着我,我反手用袖子把桌子上的油污擦个干干净净,把桌子上的碗搂在一起,对他拱了个手,说了几句吉祥话就离开了。
老陈走在回家的路上,天上突然飘起了小雪花,看着小雪花一点一点融化在铁盆里,我张大了嘴开始接,天上的雪花,雪花冰凉凉的,到嘴里一下就化了,总感觉甜甜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今天就要借着这吴雪瑾上学,摸了摸米线盆,还有点温热
老陈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端着米线盆,从旁边的灌木丛上拆下来,两根木制当做筷子就吃了起来。真别说这米线真好吃,只是里面的荤菜都被挑走了,只剩下了米线和一些蔬菜,我用筷子捞了半天,才找到那块鸡肝含在嘴里苦苦的香香的,真是好吃都没有词来形容了。
老陈我正吃的香呢,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抬头一看,远处的电线杆子下拴着一匹马,六七个小混混,穿着军板鞋,正在用什么东西捅着一匹马,每捅一下那匹马都开始疯了得抽搐尥蹶子,捅的那匹马嘶吼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