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云笙沉默了良久,最后缓缓抬眸与他对视。
苏云笙羽公子,其实我……
她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宫子羽不用多言我都明白,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没事的,我的新娘只会是你。
宫子羽语气笃定,眼神坚毅的望着她,而苏云笙则微张着唇满脸的疑惑。
他……明白什么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自我攻略,让她省了很多事。
宫远徴哥……宫子羽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离开,你要不要先回去换件衣服?
看着宫尚角湿漉漉的衣衫,宫远徴担忧的小声建议,结果宫尚角头也没回的就拒绝了。
他仿佛不知饿一般,眼神自始至终未离开过她的身影,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子羽走到窗边关上了窗,他才皱着眉转移了视线。
宫远徴的毒,医师确实无法解,但好歹降低了药性。
宫子羽一直陪着她直到苏云笙安然入睡后才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出了门。
宫子羽金繁你留在这,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再进这间屋。
金繁可是……
金繁为难的开口,下一秒宫子羽将令牌和一枚信号弹放置在了他手中。
宫子羽见机行事,无法处理的人或事立马燃烧信号弹,我会用最快时间赶回来。
金繁是。
金繁恭敬的领命,而宫子羽则匆忙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宫尚角她身上的毒还有解药吗?
宫远徴看着宫尚角摇了摇头。
宫尚角多久会毒发?
宫远徴十……十二个时辰……
看着眉头紧锁的宫尚角,宫远徴连忙补充了一句。
宫远徴医馆的医师虽无用,但想来也能减轻延缓药性。
宫尚角制作解药需要多久?
宫远徴为难的摸了摸鼻尖。
宫远徴三……三天……
宫尚角那岂不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
宫远徴沉默了。
宫尚角看着驻扎在屋外的金繁不禁眉头紧锁,随后朝身后的宫远徴使了个眼色。
宫远徴蒙圈的抬起右手的食指指着自己。
见他肯定的眼神,宫远徴无奈只能前往。
金繁“站住,执刃有令,任何人不能接近。
不出所料,宫远徴被拦在了屋外。
宫远徴徴宫需要取药。
金繁取药不是该那边吗?
宫远徴………………
宫尚角趁着两人交谈之际,悄摸的从另一侧微微透气的窗户翻身而入。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她,宫尚角心中五味杂陈,宫子羽已经明确想要她成为他的新娘了,她虽没答应却也未拒绝,回想之前,她对宫子羽的种种维护,宫尚角顿觉胸腔闷痛不止。
她的心竟不知在何时竟有宫子羽的位置了……
他坐在了她床榻之上,指腹轻轻划过她饱满的额头,将她鬓角凌乱的发丝拢至耳后。
以宫子羽的脑子想来现在已去往花长老的寝殿想方设法偷解药了吧。
他心中虽不想她有事,却也不愿宫子羽能偷到解药,只要他未偷盗成功,明日他肯定会为了救她而决定新娘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