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内宫子羽一直询问着苏云笙为何这几日都不见,苏云笙只是淡淡的应付了他几句,便再未多提。
苏云笙那你呢,为何来这里?是因为不开心?
宫子羽云深兄看的出我不开心?
宫子羽看着她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彩。
苏云笙嗯,看得出。
金繁切,就公子您这副德行,谁看不出。
金繁坐在一旁不屑的右手执刀,双手环胸撇撇嘴。
宫子羽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总打击他。
宫子羽因为五音疗疾,听紫衣姑娘弹琴烦心事会没有……
金繁谁听琴听一夜,也不知道紫衣姑娘的手废了没有。
宫子羽我……算了,懒得跟你解释,解释你也听不懂。
宫子羽努努嘴往旁边挪了挪。
宫子羽云深兄你应该信我对吧?
苏云笙看着他,淡淡的点点头。
宫子羽一扫方才的阴霾,笑容灿烂了许多。
宫子羽对了,我哥呢?
金繁少主大人天一亮就去部署今日的警戒工作了,十年一次的外来人口入山,不能出错,少主谨慎、识大体、有大局,不像某些人还在忙着寻花问柳。
苏云笙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表情耐人寻味。
宫子羽寻花问柳?你这人用词怎么这么下流?我那叫听曲品茗与音律茶道为伴,再说了,我哥这么聪明能干的人,肯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就算不寻……
发觉说错话的宫子羽不免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下意识的看向苏云笙。
金繁则看着他微扬嘴角,但笑不语。
宫子羽我就算不听曲品茗,我能帮得了什么?
他越说越小声,要不是马车内比较安静,差点都听不清。
金繁我说的是……某些人……你那么急着往坑里跳干嘛?
金繁忍不住的调侃着。
宫子羽一张脸涨的通红,他看了一眼旁边偷笑的苏云笙,随即挺了挺身板,一脸傲娇的看着金繁。
宫子羽你再这么没大没小,我发配你去放羊信不信?
金繁谢公子,听公子吩咐便是。
可惜金繁不吃这一招。
宫子羽你……
宫子羽气结,突然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苏云笙此时还在思索这次宫门娶亲的事情,一时不察,整个人朝前扑倒在了宫子羽怀里。
宫子羽闷哼一声愣住了。
云深兄好似软乎乎的,身上也有着若有若无的淡香。
宫子羽心中涌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马车停稳后,苏云笙第一时间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苏云笙那个……谢谢。
#宫子羽不客气。
宫子羽摸了摸鼻梁,不由的轻咳了一声,然后掀开了车帘想看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马车旁躺着一位浑身是血的人,他慌张的跳下了马车,想扶起那人,结果那人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金繁紧随其后的跳下车,他握紧了手中的刀,视线在周围来回扫荡着。
“快……快去告诉唤羽少主,新娘里有个无锋刺客……”
他磕磕绊绊的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
苏云笙下车的脚一顿,眉宇不自觉的拧在了一块。
看来……这次不止来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