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这么的巧合吗?我心不在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空着的办公桌,齐司礼已经两天没有来公司了,说实话还是自己的缘故,不够细心导致齐司礼生病了,这份愧疚如巨石般压在我的身上。
我轻轻滑开手机屏幕,点进微信目光落在齐司礼的聊天界面,指尖在输入框上游移,想说的话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所以是去,还是不去?心中犹如乱麻般纠结。可就算下定决心要去,我连齐司礼住在何处都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又垂下了脑袋趴在桌子上。
“啊...好烦”
我无力地趴伏在桌面上,脑海一片混乱,愧疚的情绪如同细密的蛛网将我牢牢缠绕,浑浑噩噩的连抬手撑起头的力气都似乎被抽离殆尽。
我猛的坐直了身子,双手在输入框中快速打下几个字。指尖轻触发送按钮的刹那,如释重负,我收拾好散乱的物品,站起身来,动作一气呵成,朝门外走去。
在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些过敏药,也不知道他吃了能不能好起来。
不知从何处探听到齐司礼工作室的所在,却也难以确认消息是否属实。犹豫再三,终究只能怀揣着这份不确定,先往那个地址走去,只能姑且一试。
就在我跨入车门的瞬间,一抹记忆忽然从脑海深处浮现,一件被我遗忘许久的事悄然涌上心头。
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几个字映在我的脑海里随后我的思绪如同烟花版的炸开了。
齐司礼吃下有辣椒的那一份是定数吗?这一切都是定数吗?我不能去改变吗?我明明知道齐司礼不能吃辣椒的。
我慵懒地靠在车窗上,目光追随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好像我无论如何也抓不住。我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记忆如同被打乱的拼图,一片狼藉,拼也拼凑不起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悄然滋生,对未知深深的无力与惶惑。
当车辆渐渐驶离市中心的喧嚣,我拉开沉重的车门,抬眼望向这条笼罩在绿色中的幽静小道。周边都是杂草,齐司礼的工作室远比我预想中更加隐匿于世,仿佛刻意与尘世保持着一份疏离和他本人的倒是有些相像。那遥远而孤寂的位置,似乎暗示着主人不喜被打扰的性格,面前又浮现了他清冷的身影。
我有些怀疑的朝这条小道走去,走到一半忽然止步于此,我进的去吗?这一问题突然在我脑子中出现,但当我思考的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只能往前跑去。
“好倒霉啊...”
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会下雨,就没有带伞,我朝后看了一眼,发现原本小路已经被树木给堵上了,回也回不去,我举起双手遮住一点自己的脑袋,硬着头皮往前冲。
在来到分叉路口的时候彻底懵了这到底往哪走啊,一筹莫展的时候,手中的电话响了。
“你...”
“齐总监,我马上到了”
对面轻叹了一口气,又嘱咐道
“你在原地等我”
“啊?噢噢...”
我将电话挂断,把手机放回包里,雨下大了,我看着面前的大树,抬头望了望天,注意到了树枝上的木牌,上面是狂草的一个齊字。
管不了这么多了,再淋下去,我接下来这几天真的不用上班了,我顺着有着木牌的深处跑去,原本杂草丛生的小道突然之间变得宽阔起来,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撑着伞朝这边走来。
“齐总监——”
齐司礼顿了顿随后加快了脚步,我跑到了他的跟前,笑了笑将手中的放着过敏药的袋子递到了他手上,他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谢谢”
他垂下眼帘,静静凝视着手中的药,动作轻缓而带着几分思索。随即,他将伞微微向我倾斜,确保我不会被雨淋湿,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雨水与泥土交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气息轻轻萦绕在周围,我微微侧目去偷瞄了几眼齐司礼,齐司礼目视前方,又将伞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
不一会儿,一座原木色的小屋映入眼帘,恰在这时,原本倾盆的大雨也渐渐停歇了。我站在屋檐下,抬手整理着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脸颊微烫,略显窘迫。根本不敢去看齐司礼,或许此刻在齐司礼的眼中,我恐怕狼狈得像只滑稽的落汤鸡吧。
一阵凉风拂过,我身上的湿衣紧贴肌肤,寒意悄然渗入骨髓。还未及反应,一个喷嚏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啊切——”
齐司礼已经打开了门进去了,见我还站在外面。
“还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
他的脸庞上隐约透出一抹疲惫与虚弱,那淡淡的神色令我有些心疼,一股浓浓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点了点头,走了进去,一到门口一股幽幽的檀香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