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云流水—
叶华年&水清漓
…………
大门开着。
向子辰却不给他多余的时间思考,推搡着人进了会客厅,动作粗暴。
叶华年“嘶——”
身上的伤口被用力挤压,叶华年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这声吸气声,向子辰不屑地笑了出来,嘲讽道:
向子辰“就你这脆皮,也不知道三姐到底看上你哪一点。”
叶华年没有说话,或者说是回到这个地方让他有些恍惚,心情复杂,不想理睬向子辰。
向子辰也不欲与叶华年多说废话,便是使着蛮力推着他进入会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个白袍男人。
叶华年看见他便是瞳孔骤缩,脚步下意识地向后一转,想要逃离。
却被向子辰抓住肩膀,对方皮笑肉不笑的。
向子辰“这是做什么,十一弟弟?”
向子辰“见了教父不去慰问一下便算了,还想着跑。”
他一把将人往前推去,然后迅速关上门离开。
叶华年被他这么一推,踉跄一下,才抬起头看向沙发上温和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
叶华年抿着唇,视线避开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做。
眼前的男人曾经是他最信赖的人,哪怕决裂后,叶华年仍然对教父抱有一种滤镜。
他还没开口,沙发上的男人便开口了,声音温和。
教父“他把你伤得这么严重?”
教父“华年,过来让教父看看。”
一举一动都像以往一样。
然而叶华年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他们回不去了。
所有人都回不去了。
眼前的人是蛇蝎,是罂粟,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教父无奈般地叹了口气,向着叶华年走去。
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莫名带着压迫感,这是叶华年以前没有过的感受。
教父的指尖抚摸着那张被弯刀划伤的脸颊。
温热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伤口。
那丝疼痛让叶华年情不自禁地向后微微仰去。
下意识的躲避。
教父的手一顿。
叶华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些担心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身上的伤口正在拉扯着神经,叫他实在是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去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被带来这里。
教父“华年长大了。”
然而,男人却是收回了手,慨叹般说道。
就像是看着自己孩子长大即将飞向远方的每一个父母一样,担忧又欣慰。
叶华年的嘴唇一动,这种语气让他差点叫出那声“教父”来。
教父“他们下手没轻没重,把你伤成这样了。”
教父“不过子辰也没有用异能,这些伤养养都能好。”
叶华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抬眸看了眼男人,很快低下头去。
他听见男人似有若无的轻笑。
教父“我先给你治伤。”
叶华年“不。”
叶华年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却微微有些颤。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别的。
教父牵着叶华年手腕的动作顿了顿,收回手拨开叶华年额前的碎发。
瞧着那张被血迹污染的面容,眼神温和却又奇怪。
教父“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罚的,华年。”
叶华年垂在身侧的手一紧,眸中隐隐约约有了水光。
教父“就先疼着吧。”
叶华年原以为是男人要离开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正松了口气,下一瞬失重感让他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颈。
身上的伤口受到拉伸和挤压,作起更大的痛来。
他感受到教父胸腔微微震动,耳边是男人温热的吐息,以及温和的声音。
教父“听话,华年,先把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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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