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恋：温旧事

—行云流水—

叶华年&水清漓

…………

叶华年“不过还好，因为我本身在他们看来是不详，所以他们怕招来祸事不敢杀我。”

叶华年“我十二岁那年，遇见了一个男人。”

叶华年眸光淡淡，也没什么表情，就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叶华年“他很美，清漓仙子，我在他身上看见了神性。”

十二岁那年，叶华年流落在外，衣衫褴褛，食不果腹，一个银发的男人走上前，递给他一个苹果。

叶华年至今还能想起那苹果的样子，又大，又红，干干净净的。

微笑着的男人也是干干净净的，他穿着一身白袍，神情温柔。

他说：

“吃吧，孩子。”

叶华年想到这眼睛眨了眨，也许在更早之前，男人就盯上了自己。

那次流浪中的相遇也许也是对方故意设计的。

一个人怎么会拿着干净的苹果不吃，专门离开家一段距离来送给他？

——怎么想怎么奇怪。

更何况，自己四处流浪，他早该听说过自己这个黑发的流浪小孩，要想帮助早就帮助了，何必等自己在小巷子里被人打了一顿抢走了食物后再来。

只是自己当时饿极了，又被男人那副圣洁的样子给唬住了。

所以接过了苹果，更有了后续一系列的发展。

叶华年眼神暗了暗。

叶华年“我跟他回家了，从那天开始，他就成了我的父亲。”

叶华年“他收养了好几个孩子，还有一个很大的房子，他让我们这些孩子都叫他‘教父’。”

……

瘦小的叶华年第一次踏足这么干净整洁的地方。

整个人都局促起来。

叶华年（少年期）“先生……教、教父，我是不是不太干净？”

叶华年看见男人温和的视线后改了称呼，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岂止是不太干净，简直就是行走的泥巴印。

白色瓷砖都被留下了一路的脚印，教父的白袍也被染脏了。

不过男人的伪装功夫很到位。

教父“没关系的，华年，等下洗干净就好了，你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

教父牵着孩童细细的手走进浴室，温柔又耐心地给人洗了个热水澡。

他看着那副骨瘦嶙峋的躯体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叶华年却是战战兢兢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热气熏红了肌肤

叶华年（少年期）“教父，我……我洗好了吗？”

教父“再等等，乖孩子，等下就好了。”

孩童小小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询问。

那些孩子的父母都会称呼他们为“乖孩子”，那个时候他们总会得到一些东西，或是糖果，或是父母充满爱的吻，叶华年远远地看着羡慕极了。

而现在他也得到了这声“乖孩子”，他一定会乖乖的。

因为他得到了一个热水澡，还有一个……家。

他好喜欢好喜欢。

他不想失去它们，于是就听话地忍受着对他来说有些高的热水，直到肌肤通红教父说“好了”后，他才如释重负地离开浴缸。

这是他流浪后的第一个热水澡，从此以后，他变成了一个有家的孩子，有了一个教父，从肮脏的流浪儿变成了干净的孩童。

也就此开始了他被欺骗利用，在痛苦和堕落中纠结的一生。

但此刻，他无疑是开心的，就像一个普通孩子那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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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