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濂微微撇头,怒意已如潮水般涌入萧元漪的眼中,一丝狡黠闪过他眼中,这就是他要看到的效果
利用愧疚可以使人臣服
“三公子这是哪里的话,难不成这么多年,我还亏待你与四娘子了。”
语气难掩尖锐,裹杂着心虚,又满是人无可奈何的嚣张
“当然未曾,二叔母一向公正,岂会偏颇我二人,只是论亲,我二人比不得您娘家侄子罢了。”
一旁假意咳嗽的大母不甚乐意了,出言训斥道:“你既入程家便是程家媳,你娘家的侄儿侄女,哪有我程家的小辈亲近。”
葛氏站在一旁扶着大母,连连点头,挂着勉强的笑意说道:“君姑说的是,只是我本意是要…”
几声咳嗽中打断了葛氏未完的话语,床上的程少商悠悠转醒,撑着床榻,看向程濂
见二人意识相近,程少商立马虚弱地下床,磕磕绊绊地行了一礼,这一举动再次令程始与萧元漪的心揪了起来
凭借精湛的演技,程少商赢上一局
片刻后,似是今日所拦军队登门造访,父母二人便离开,待人走净后,程濂摩挲着程少商脸颊旁未消的婴儿肥,调笑道:“嫋嫋,今日真是一出好戏。”
“嫋嫋这些都是小聪明,阿兄才是大智慧。”程少商在程濂宽大的手里蹭了蹭,眼光闪闪地回复程濂
“你先休息,我出去瞧瞧。”程濂收回手,敛了敛衣袖
漫漫乳白床幔下,程少商抚摸着脸颊的余温,出声望着早已没影的门口,随后眼里多了几抹不悦
“莲房,所以爹娘回来后,我与阿兄就会有自己的房间了吗?”
“女公子,按理来说,公子已是弱冠之年,你又快及笄,你二人本应避嫌。”
“可是我们是兄妹啊,即便在一处就寝又何妨?”执拗的语气引得莲房一惊,她比程少商大上些许,即使唯有夫婿,但男女之事暂且懂上几分,思及此她停住了这可怕的想法
而一旁的围栏上,程濂直立在桅杆前,与下方一身黑甲的凌不疑遥遥相望,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男人身前的帘布再一次模糊了五官,浅蓝色的衣衫削弱了略显锋利的五官,朦胧间似乎可以看见其眼尾上挑,眼神犀利而冰冷,右侧脸颊靠鼻尖带着一颗小痣,整个人显得不染尘世,出淤泥而不染
凌不疑不自觉地上扬了嘴角,随即大声开口道:“吾等今日奉命捉拿一位监守自盗之人,惊扰了女眷,还望程将军海涵。”
“监守自盗?那不知将军今日来是…”
“在下今日除了为此事外,还要好好感谢一下三公子。”
“濂儿?莫非凌将军认识濂儿。”
凌不疑见楼廊上的人儿走了下来,说道:“程校尉,不如堂前说。”
“好,将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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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人看嘛,但我还是说一下,原谅我最近忙于考试,更新有些延迟,且字数缩水,后续有空的话我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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