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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瑞微笑：“不去。”

　　他转头就走，摆了摆手：“你们加油。”

　　“那我们几个去。”李浩宇他们几个换上人家的校服就闯进去了。

　　付瑞往回走的时候，不经意地看见一个穿黑外套的身影。

　　他倏地挡在那人面前，拧眉道：“你也去卧底？”

　　付彬言把外套兜帽拉下来：“嗯。”

　　付瑞有点不爽，“那个谢逸舟有我强？”

　　“没有。”付彬言说实话，说付瑞是目前全国最强高中生也不为过。

　　光是那一个中场三分，全国联赛至今只有付瑞敢在赛中投出来。

　　三分命中率的排行榜上，也是付瑞第一。

　　但那谢逸舟是初中生。

　　付瑞瞪他：“那你还去！”

　　付彬言歪了歪头，看出他生气了，又说：“我总不能让几个笨蛋在里面乱冲吧？”

　　“……”那确实不太能。

　　刚才就是嫌这办法太蠢，才没跟他们胡闹。

　　付瑞还是不乐意跟着去，太蠢了，他上下审视了一眼付彬言，“那我先回去了，你完事回家了给我信息。”

　　没等付彬言拒绝，付瑞转头离开，约了一辆车去找他老爹。

　　这回提前知会了付至亭，等付瑞到办公室的时候，还没有莺莺燕燕在里边。

　　“有话直说。”付至亭看他难得主动来一趟，而且不是在手机上联系，想必是有什么大事。

　　付瑞斜靠在沙发，翘起二郎腿，说：“就是我的案子，你是不是委托付宇青打官司？”

　　“哟，你都关心起你自己的案子了？”付至亭脸上露出不咸不淡的笑，端起桌上的茶水，“回国都大半学期了，才想起来？”

　　他说的是在国外被黑帮追杀的事，那案子已经在国外结案，现在追究的是国内的幕后。

　　回国时，不经意听老头提过一嘴他让付宇青帮忙打官司。

　　付宇青是付彬言的母亲。

　　前阵子付瑞察觉到付彬言就是记忆中的言言，就想起最初刚回学校时，付彬言那一副早就知道他回来的样子。

　　显然是通过别人知道的，这个别人稍微大概率是他母亲，付宇青，是个律师。

　　“我关心我自己的事儿，还不行了？”付瑞挑眉道，直接说，“你把付宇青的联系给我。”

　　老头子迟疑地打量起付瑞，“人家有儿子。”

　　“我知道啊。”

　　“有儿子的你也不放过？”

　　“……”付瑞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儿子像妈，我和我妈一个爱好，跟你不是。”

　　“哦。”付至亭愣了一秒，又反应过来什么，“哪方面的爱好？”

　　“你推她号给我。”付瑞严肃地说，“推我我就告诉你哪方面。”

　　付至亭迟疑了几秒，还是拿手机出来，让秘书把付宇青的联系给付瑞推过去。

　　付瑞看到秘书推来的号，头像是一个正装女性，那张脸和记忆中小时候在俱乐部见过几次的喊‘言言小朋友’的女人一样。

　　过去了多年，看起来岁月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付瑞还在低头玩手机。

　　对面的老爹就沉着脸问：“到底是什么？赶紧说。”

　　付瑞头也不抬，随口就是大言不惭：“哦。你儿子是gay。”1

　　老爹明显一怔：“……”

　　办公室内霎时安静了十几秒，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