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付瑞,在众人的目光下,虽然戴着医用口罩,付瑞耳朵肉眼可见地慢慢变红。
还是付彬言好心将注意力转移开,“还是赶紧把作业拿出来吧。”
付瑞:“好的。”
他像处理犯罪现场一样,迅速把桌面收拾干净。
他跟其他人一起坐在地毯上,准备拿卷子出来一起写。
付彬言拉着付瑞手腕,说:“我是让他们把作业拿出来写,没让你拿。”
“那我干嘛去?”付瑞转头看了看厨房的方向,“那我去给你们做点儿吃的?”
付彬言拉着他走去卧室的方向,把人推进门:“你回去休息。”
付瑞走进去几步,发现付彬言还在门口站着,回头看他:“你不进来吗?”
这个房间看着像付瑞自己的独有的安全所,付彬言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我能进去吗?”付彬言反问。
付瑞没什么精神点了下头,“请进。”
付彬言走进去,正好看到他床头柜上有一个体温探测仪,拿来对着付瑞额头按了一下,上面显示屏就出现一个数字。
“38度,还喝酒,打游戏。”付彬言撩起眼皮看付瑞。
付瑞还在嘴硬:“酒精杀病毒。”
付彬言不敢想,他要是没撺掇大家一起来,这个人这会得多折腾自己。
“校医开的药吃了吗?”
“吃了吃了。”
付瑞坐在床上,看着付彬言去把窗帘拉上,卧室里变得昏暗,又去调好合适温度。
付彬言转头问他:“你晚上想吃什么?”
“……有肉就行。”付瑞看到他点头就要出去,又着急开口:“外面有周扬辅导,你在这儿行吗?”
付彬言想起付瑞说过的,他在身边付瑞会睡得安稳些。
“行。”
付彬言把平板拿进来,刚准备在地毯上靠床坐。
床上的付瑞已经躺在一边,拍了拍空出大半的床位,“坐这儿。”
付彬言有点迟疑,但还是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靠着床头,低头写平板里的题。
奈何付瑞不知是喝了一点上头了,还是故意的,病着也不安分。
刚写俩字,一只手就搭在付彬言腿上。
付彬言抬眼看付瑞,他不知什么时候侧过身睡,眼睛是闭着的,跟做梦似的,但好像也没那么快入睡的道理。
“别动。”付彬言把腿上的手给挑下去。
付瑞安静了不到两分钟,被子里的一条腿也搭上付彬言的腿,温温热热的,好像旁边是一个暖炉。
付彬言抬了抬腿,把付瑞的腿给推下去,再看一眼付瑞眼睛,他还是闭着眼的,仿佛无心的。
但刚写了一道题,付瑞的一只手又搭上来了。
付彬言把平板换右手拿,左手抓住付瑞的按在床上。
“别闹,好好睡。”
几乎同时,付瑞手指跟他左手五指相扣,这下安安静静放在床上,没再乱动。
付彬言这才空下右手继续写题,刚写了一道题,想动一下左手时,他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到自己的左手还在跟人家的手五指交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