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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瑞朝高二1班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周扬！看到付彬言了吗！”

　　那边付彬言遥遥回应：“没有！”

　　“付瑞！”高三的体育老师又催了一嗓子。

　　付瑞连忙应：“来了来了！我直接破学校纪录你信不信？”

　　“你破，破了我直接给你这个学期的体育课打满分，这个学期的体育课都不用来了。”

　　“真的假的？”

　　“骗你我火烧教资。”

　　“我去，这么狠。”付瑞来劲儿了，立刻站上跳台，眼神认真起来。

　　学校往届200米自由泳最高保持是2分44秒37。

　　付瑞游完200米回来，他撑起身体在岸边坐了一会，连问都没问自己的成绩，休息好久站起来走了。

　　体育老师看着表上的2分整，不多不少，又抬头看了看潇洒离场的付瑞背影。

　　这小子平时游泳课要么跟隔壁泳道的小学弟玩手牵手鸳鸯泳，要么在水里泡。

　　是在逗他玩儿吗？

　　付瑞拿了一件浴巾披在身上，又到处找了一会付彬言，还是找不到，他直接走到高二的体育老师身边。

　　“老师，我考完了，要不要我帮你登记？”付瑞凑过去主动请缨。

　　他们班也在考试，需要做登记。

　　“可以啊，那你来吧。”高二体育老师把表和笔都推给付瑞。

　　付瑞坐下来听着他报一个数字和名字，就填一个上去。

　　不用填的时候，付瑞找了个遍这些表格上的名字，但也没找到付彬言的名字。

　　“老师，付彬言呢？”付瑞问。

　　老师随口道：“他不考，你不用管他。”

　　付瑞：“为什么不考？”

　　老师：“那是人家的隐私，想知道自己去问啊。”

　　付瑞若有所思，埋头继续填表。

　　他还没回更衣室换衣服，身上和头发都是湿漉漉的，刮一阵风进来，他浑身一哆嗦。

　　老师在旁边也注意到了，转头看他说：“去换件衣服再来，别感冒了。”

　　付瑞不知在想什么，停住几秒后，才说：“不用了。我年轻气盛，身强体壮的。”

　　等他帮高二2班登记完，差不多也到了下课时间。

　　之后还有一节自习课——本来是自习，但后面被语文老师占用。

　　付瑞上到一半感觉不舒服，就跟老师请假去了医务室。

　　“老师，我不舒服。”付瑞推门进去就懒洋洋地喊。

　　校医抬头看他：“哪不舒服？”

　　“头晕，眼睛热。”

　　“进去躺着吧。”

　　付瑞往里边病床走，掀开帘子，里边两张床，付彬言在其中一张床上坐着。

　　两人对上视线，付瑞看着他笑了一笑。付彬言愣住。

　　他下意识在脑海里找他出现在这儿的借口。

　　却又想起刚才周扬回来跟他说，付瑞在体育课上到处找他。

　　付彬言低着头，呼吸变得有些重，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五指。

　　在付彬言慌乱地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付瑞却并没有往他想象的方向追问。

　　付瑞在他旁边的床上坐，然后躺下，闷闷地说：“言言，我不舒服。”

　　他声音有点病殃殃的，带着鼻音，还有点低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