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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过后，就该正经准备比赛了。

“方河三中算是一支很成熟的队伍，他们特别多小动作，擅长造犯规。”

　　球馆里，付彬言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球队，所有人都听得认认真真，就付瑞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付学长，你有在听吗？”付彬言问。

　　“嗯？”付瑞抬起头，“付同学，我有在听啊。”

　　“那劳烦付学长复述一遍？”

　　“方河三中……”付瑞刚起了个头，就笑得讨好，“劳烦付同学再说一遍。”

　　“……”

　　其他人是一会仰头看战术板前的付同学，一会转头看付学长。

　　林清源忽然挪了挪小凳子靠近付瑞，“瑞哥，你管我叫什么？”

　　“清源啊。”付瑞说。

　　“我呢？”李浩宇指了指自己。

　　“浩宇呗。”

　　周扬跟着搭腔：“那你和彬言一个喊付同学，一个喊付学长，这么生分？”

　　徐安博好奇道：“对啊，小学长不还是你的专属训练师吗？”

　　付瑞抬头看付彬言，对方也在看他，但莫名地也有点叫不出口‘彬言’俩字。

　　想了想，付瑞喊他：“言言？”话一出来，付瑞就感觉这个名字更熟悉了。

　　付彬言：“……”

　　“哇塞，这个好。”林清源竖起个拇指，他抬头看付彬言，“学长，要不你也管他叫一声瑞哥？”

　　付彬言喉结滚动，沉声说：“现在重点是方河三中。”

　　“……好的。”林清源立刻坐直，“老师请说。”

　　“方河三中喜欢强对抗，经验丰富，相比之下，你们有的人才刚学的篮球，就算有天赋，经验也不足。一不小心，很容易受伤，也很容易被五犯下场。”付彬言说。

　　林清源知道这点的是他，拧眉说：“那怎么办？被毕业可太丢人了。”

　　付彬言：“你们几个人里，身体不吃亏的只有顾晨阳，最不怕对抗的，只有……付学长了。”

　　众人都看了看顾晨阳和付瑞。

　　顾晨阳个高，身板也结实。付瑞在美高出身，本就是在强对抗中生存下来的，自然不怕对抗。

　　“所以接下来的训练，最好是付学长和顾晨阳一组，给你们体验一下什么是强对抗，适应一下犯规动作。”

　　“好。”

　　比赛当天。

　　意外的是，付瑞打得特别上头，才刚替三犯下场休息的林清源上场，两分钟就被对方造了两个犯规。

　　比赛陷入僵局，中场休息十分钟，对方已经领先他们十二分。

　　付瑞走下场，走在队伍后面从通道回运动员休息室。

　　但其他人进休息室，付瑞却没进去，转身出了体育馆外。

　　还没走出通道，就看到边上一道清瘦的身影。

　　外面太亮，付瑞眯了下眼才看清是付彬言。

　　付瑞下意识走出去两步，刚想开口喊，就发现正在跟付彬言面对面说话的人，是付至亭。

　　他像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过来，还系领带，穿的西装，身材挺拔，头发一丝不苟，在付彬言面前一站，压迫感一点没少。

　　付彬言也没怕他，一身少年感的运动装，不卑不亢站在他面前和他从容交谈。

　　距离有点远，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付瑞莫名火大。